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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最炽热的黄金瞳
路明非的声音响彻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还能更疯狂一点吗？这个年轻的丶暴发户似的大孩子举牌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可他竟然一口气加价了1000万！
拍卖师犹豫了，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怀疑自己听错了。助手快步上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拍卖师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对这件拍品的兴趣，但出价激烈程度远超预期。为防止有人虚报价格最终却无法支付，我们必须请17号Lu先生随我们去一趟财务间。在此期间，拍卖暂停。」
财务间里，拍卖师助手和财务经理围在路明非身边，彬彬有礼。
「很抱歉，您的出价方式实在太夸张。为了保障拍卖安全，我们不得不请您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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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务经理拍着一个黑色手提箱，「您只提供了一个苏黎世银行的帐号，里面有200万美元作为保证金。通常情况下保证金就很有说服力了，但这一轮您出价2000万，是保证金的十倍。您第一次光临，信用度还不够。如果您不能证明自己有支付能力，我们将不得不取消您的出价资格。」
路明非面色不变：「我站在这里，就是最充分的证明。」
财务经理含蓄地笑笑：「请您务必配合，暂时摘下耳机和麦克风。事关您的财务安全和我们的信誉，我们的谈话需要保密。」
路明非摘下耳机和麦克，神情没什么变化。
「以前有过一些恶意客户，安排新人进场哄抬价格。他们其实没有支付能力，却破坏了拍卖的公平。」财务经理循循善诱，「您只需证明自己的支付能力即可，比如向我们提供您的其他帐户。」
财务经理微笑着打开手提箱，摊开后，箱子变成了一台电子设备，红色的液晶显示屏，黑色的键盘，活像一个巨大的计算器。
「请输入您在苏黎世银行的帐户密码。」财务经理把手提箱推向路明非。
路明非无法拒绝，伸出手，几秒钟后，液晶屏上跳出「$2，000，000.00」这个数字O
在这场群龙的盛宴里，这个数字太微不足道了。
「我们在苏黎世银行的权限很高，您的余额我们查得到，真的只有这两百万美元。」财务经理微笑着说。
笑啊笑啊，这帮人老是笑，从一下车就开始笑他，笑得他————很不爽啊。
歌剧院大厅里，客人们交头接耳，人声此起彼伏。
右侧包厢里传来清嗓子的声音。即便只是清嗓子，都那么充满诱惑。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拍卖重开后，我下一个出价会是5000万。」88号的每个字都像金块一样沉重。
拍卖师傻眼了。这算战书吗？那位伊斯兰少女的斗志让她连等到拍卖重新开始都不愿意，直接出价了？这女孩已经不是女王了，她是一支兵临城下的军队！
「88号表示即将加价到5000万！」另一名拍卖师助理快步走进财务间，压低声音对财务经理说。
「没听错？5000万？」财务经理愣住了，也压低声音，「已经没人跟她竞价了啊！」
「谁说没人？」路明非缓缓抬起头。
财务经理皱起眉头：「先生，除非您能提供一个新的丶有钱的帐户来证明自己。」
路明非看着这个秃顶的家伙，联想到刚才那帮人的反应，心里一阵火大。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我说了，我站在这里，就是足够的证明！」
那双眼睛变了。
不再是那种懒洋洋的丶漫不经心的黑色，而是变成了一种浓烈的丶炽热的金色。
刚才那些人展示的黄金瞳不过是像萤火虫一样的金色，此刻路明非的却是一种更纯
粹丶更暴烈的金色，像是把太阳熔化了，灌进了他的瞳孔里。
财务经理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口的两个安保人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伸向腰间，但手指在发抖，连枪都拔不出来。
灰西装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路明非没有看他们。
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脊椎一节一节地挺直，肩膀微微展开，下巴微微抬起，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路明非是一个穿着暴发户行头的土包子，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个穿着暴发户行头丶但浑身上下散发着帝王气场的————怪物。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每个人的胸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财务经理的腿开始发抖，灰西装男人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两个安保人员的脸色白得像纸，身体僵硬得像被人点了穴。
简直就像是一头龙王正站在他们面前。
路明非走到设备前，低下头，看着屏幕上那个可怜的数字—2，000，000.00。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带着几分凉意的弧度。
然后他伸出手，在键盘上输入了一行字。
」Showmethemoney×10000」
回车键敲下的瞬间，屏幕闪烁了一下。
帐户余额：100，000，000.00美元。
一亿。
财务经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数字，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些零一一一个丶两个丶三个————八个零。
也就是————一个亿！
烟雾缭绕中，路明非看着财务经理那张惨白的脸，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够了吗？」
财务经理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旁边的灰西装男人倒是反应快一些，连忙点头哈腰：「够————够了————路先生您请————请回拍卖场————」
路明非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头顶形成一团白色的
云。他的黄金瞳还亮着，金色的光芒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回到拍卖场的时候，气氛已经变了。
路明非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翘起二郎腿，雪茄叼在嘴角，像一个刚刚打了一场胜仗丶凯旋归来的将军。
拍卖师站在台上，双腿发抖，声音比之前高了几度：「各位，路明非先生的支付能力已经核实完毕，可以继续参与竞拍。」
右侧的包厢里，88号少女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手里的号牌没有举起来。
然后，她站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优雅，像一朵花在风中摇曳。她整理了一下长袍的下摆，把号牌放在座位上，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很高挑，长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背影，看着她走到门口，推开门，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拍卖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着说：「一亿美元————这位先生出价一亿美元————还
有没有更高的？」
没有人回答。
「一亿美元一次。」
包厢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那张88号号牌孤零零地放在座位上。
「一亿美元两次。」
「一亿美元三次。」
木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成交。」
拍卖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见证历史的激动。
路明非面无表情，仍叼着那根雪茄，烟雾袅袅地飘散，他的黄金瞳还没有完全熄灭，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点金色的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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