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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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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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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奈,她只能提着那分得的一个桶去找邻居问水井在何处。
    站在篱笆外,她看着几百米外一户户不远不近地挨着,可哪家是李三家,哪家是赵虎家?
    她不知道,于是决定直接上门去问。
    可她敲了半天最近一家邻居家的院门,无人回应。
    还是他们家斜对面的人出来说道,“你是周望的新媳妇儿吧?你找许百户有事儿吗?他在军营呢,家里没人。”
    苏穗娘笑着来到那婶子面前,“婶子好,我家没水了,我想去挑点水回来做饭,但不知水井在何处,婶子可方便给我指个路?”
    那婶子诧异了一瞬,“啊,那粗心大意的混小子,我这就叫他去给你挑水。”
    “婶子,您给我指路就好,我自己去挑。”
    “小娘子别客气,周望平日在军营也很照顾赵虎,所以你尽管使唤他就是。”
    说完,她转头吼了一声,苏穗娘才知道这人就是赵虎的娘——宋氏。
    赵虎听完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嫂子且回去等着,我这就去挑水。”
    说罢,赵虎不由分说抢过苏穗娘的水桶,又转身回去挑了自家的两个水桶,快步往左边小道去。
    宋氏跟苏穗娘说道,“水井位置就在那小道尽头,不远。”
    “村里只有一口水井吗?”
    “原本有三口,几年前因故封了两口,这两年村长一直在勘察可挖掘水井的位置,只是不好找,且等等吧。”
    原来如此。
    苏穗娘谢过宋氏后回了小院。
    没多久,赵虎便挑满了整整一缸水。
    “谢谢你赵虎。”
    “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有什么需要你吼一声,我听见声儿了立刻就过来。”
    “哎,好。”
    赵虎走后,苏穗娘淘米煮野菜粥。
    米是糙米,不多,大概两斤左右,苏穗娘用了三分之一,再加上那些野菜,煮出来的粥黏黏糊糊的。
    煮好粥,苏穗娘边吹边吃很快就吃了两大碗。
    然后端了一碗粥进屋。
    “你醒了。”一进屋,便看到周望疑惑地望着房顶。
    她主动和周望解释了分家的事儿。
    周望听完脸上没有怒色,只是一直沉默着。
    “你伤心?怪我不该同意分家?”
    “没有。”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苏穗娘,“……”行吧,这人还真是人狠话不多。
    “那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身体可不会好。”
    ……
    另一边,白晚荞经过一夜滋润,整个人大变样,没了从前做姑娘时矜持羞涩,多了做女人的软骨娇柔。
    她趴在郑阜生胸膛上,声音微哑却柔得似水,“表哥,再不起娘该生气了。”
    全村哪有新媳妇儿能睡到日上三竿的?
    她果然没选错人。
    郑阜生侧身,一手穿过她肩膀紧贴她后脖颈,纤长如葱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伸进被褥。
    被褥起伏,娇喘连连,似痛苦又似愉悦。
    门外,郑母正想来喊他们起来,却又听到这动静,无奈摇摇头。
    罢了罢了,儿子婚假不多,抓紧时间造人也是情理之中,再去厨房把饭菜给他们热着吧,但愿白晚荞肚子争气,能给他们家早日添个壮丁。
    临近午时,二人才起来洗漱。
    郑母询问白晚荞嫁妆的事,她说过今日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白晚荞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娘,昨天姐姐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和我换嫁不说还要拿走我全部嫁妆,否则就杀了我,你看,这就是姐姐要伤我的证据。”
    白晚荞说着把自己昨天被苏穗娘用木簪抵伤的脸给郑母看。
    虽然痕迹不深,但依然还有个印记。
    郑母生气地一拍桌子,“没规矩,太贪心,我那可怜的姐姐死得早,我身为她的姨母应该好好教育她。”
    郑母说着便找了几个族人,喊上赵禾一起去周家,想把白晚荞的嫁妆要回来。
    毕竟苏穗娘在她眼底就是个弱不禁风,能被自己随便拿捏的人,只要自己开口,苏穗娘一定会乖乖把嫁妆全部给自己。
    赵禾也是料到这一点,所以昨天才那么爽快的把嫁妆给了苏穗娘,今天,她便要咬定是苏穗娘偷了晚荞的嫁妆,让她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可去了周家才知道苏穗娘居然已经和婆家分家了。
    她们又找去山脚小院。
    赵禾一进院子就愤怒地大吼,“苏穗娘,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偷你妹妹的嫁妆,有本事出来对峙啊。”
    苏穗娘刚把周望的脏衣服换下来,闻言出门。
    院子里,苏穗娘一人对上郑家来的六七个人,面色从容,“白晚荞的嫁妆不该在郑家吗?还是说后娘觉得给她的还不够,要找借口把我的那些石头也全部拿给她?”
    赵禾一点就炸,“放屁,分明是你偷了晚荞的嫁妆还往里头放石头充数。今天你要是不全部还回来,我定要你好看。”
    白晚荞看了眼郑母和院子里的几个郑家叔伯。
    此时正是她表现姐妹情深、大家格局的时候。
    于是,她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痛令她瞬间红了眼眶,然后她拽拽赵禾的袖子,轻声清晰道,“娘,小声些,偷妹嫁妆这种事儿若被人听去传开,坏了姐姐名声可怎么好?”
    说完,她又看向苏穗娘,带着祈求,“姐姐,不是我小气,只是我没有嫁妆实在让婆家看笑话,求你多少还我一点吧。”
    郑母看向苏穗娘,声音温柔却坚定,“姐姐临死将你托付于我,我常拖病体教导你长大做个善良真诚的人,没想到你竟做了贼,真让我寒心。”
    “罢了,交出晚荞的嫁妆,我看在姐姐的份上就不将你告上公堂了。”
    苏穗娘的目光从三个虎视眈眈的人身上缓缓扫过。
    不管是赵禾的嘶声辱骂,还是白晚荞的绵里藏针,亦或是郑母的佛口蛇心……
    都让她感到恶心。
    不过对方人多又有两个大汉,自己这幅弱小的身板想以武止戈不合适,所以她决定——祸水东引。
    她柔弱委屈地看向郑母,“您可是我的亲姨母,母亲去后我几乎是您教养长大,您还不了解我吗?我有那本事从后娘手里抢嫁妆吗?就算我和白晚荞不小心挑错了嫁妆,可嫁妆是直接抬进婆婆家的,我婆婆说了,我的嫁妆里只有石头。姨母,我没有骗你,你信我。”
    白晚荞焦急,赵禾欲骂,可郑母还是自信地相信苏穗娘绝不可能骗她。
    “可是……”白晚荞还想说什么,郑母直接打断她的话,道,“我们去找刘桂芬,肯定是她拿了那些嫁妆还冤枉穗娘。”
    郑母带着郑家族人转身离开,赵禾和白晚荞不甘心计划落败,却也没办法,毕竟若真如苏穗娘所说,那她们给她的那些嫁妆确实可能是被刘桂芬调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去拿回来。
    然而她们在村长家闹了一下午还是没个真相,只能闹到县衙去了。
    苏穗娘得到这个消息后只笑了笑。
    嫁妆?她早就调包了,从白晚荞那儿拿回来的嫁妆都在自己空间里呢。
    竹篓里的那些石头,是她亲自放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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