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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南，你坐这边吧，看看想吃什麽。」
林燃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把王楚燃身前的菜单拿了过来，推到入座的章若南面前。
章若南双手接过菜单，翻了翻，确认了一下等下自己要请客买单的价格，又合上了。
「我都可以，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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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林燃可就随便点了啊！」
王楚燃见缝插针地接过了话，拿起手机扫码点单：「酸菜鱼，水煮牛肉，乾锅牛蛙，再来一个上汤娃娃菜......哦对了，他们家烤鸭也不错，要一只！」
王楚燃报菜名的速度很快，显然早就想好了。
章若南听得暗暗咋舌，四五个人怕是都吃不完这麽多菜，她们只有三个人而已。
「会不会太多了？」章若南小声问。
「没事，林燃吃得完，我了解林燃，这个人饭量很大的。」
王楚燃淡淡一笑，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坐在两人中间的林燃。
林燃没接话，只是倒了三杯茶。
一杯推给王楚燃，一杯放到章若南面前，一杯自己端着喝。
等菜的间隙。
章若南和林燃聊起了各自的近况。
章若南现在在杭州上大学，今年大二，依然还在自食其力。
林燃很清楚章若南的不容易。
章若南高中起就开始自己赚学费，家里重男轻女，能供其读完高中已经是极限，大学学费全是章若南自己打工一笔一笔攒出来的。
很快，聊着聊着，菜就上齐了。
林燃率先夹了一块凉菜碟里的酱牛肉，放到了章若南的碗里。
「我之前在计程车上也听到你的歌了，就是那首《缘分一道桥》，我当时就听出来是你了。」
章若南由衷地说，眼睛里有一点点亮。
「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记得啊。」章若南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牛肉，「那时候在火车站，你老在旁边哼歌，我说你唱得真好听，你说以后出名了请我听演唱会。」
林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还说过这种话？」
「说过。」章若南也笑了，「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你就是吹牛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菜陆续上桌。
章若南吃饭很安静，也很规矩。
她就着面前的上汤娃娃菜和凉菜碟吃，筷子伸出去不超过面前那一片扇形区域，桌上的转盘她碰都没碰一下。
偶尔林燃转到她面前的菜，她也只是看一眼，不太敢夹。
林燃注意到了。
他夹了一块水煮牛肉，在碗边沥了沥红油，放到她碗里：「尝尝这个，他们家做得不错。」
「谢谢。」章若南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行。」
「都是老朋友了，不用和我这麽客气。」林燃又夹了一块烤鸭，仔细蘸好酱，连同黄瓜条和葱丝一起卷进薄饼里，强行塞了过去，
章若南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睁大：「好吃。」
「再来一个？」
「不用不用......」
章若南连忙摆手，但林燃已经把第二块饼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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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都插不上的王楚燃，就坐在林燃的左边。
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下，两下，三下。
王楚燃就这麽看着林燃给章若南夹菜丶卷饼丶倒水丶嘘寒问暖。
那些照顾人的细节：牛肉要沥油，烤鸭要卷好，汤要晾一晾再递过去。
全都是她熟悉的！
因为以前林燃就是这麽照顾她的！
在学校食堂吃饭，林燃会把她不爱吃的香菜挑出来；
在外边用餐，林燃会把肉菜换到她面前；
就连在路边摊吃烤串，林燃都会先把签子尖上的烫肉吹一吹再递给她。
这份专属于她的特殊对待，林燃是怎麽敢用在别人身上的！
她离开了魔都这麽久！
好不容易才趁着统考的机会从剧组回来一次，和林燃见个面！
怎麽就突然多了个姓章的电灯泡啊？
王楚燃面无表情地嚼着米饭，眼神在林燃和章若南之间飘来飘去。
她承认，章若南看起来确实是个很好的女孩。
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很温柔，被照顾时会脸红，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想保护的气质。
但......
章若南此刻享受着的，是她王楚燃的待遇！
王楚燃悄悄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风度。
章若南是客人，还是林燃的老朋友，林燃多照顾一下很正常。
她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她就是！
她就是这种小心眼的人啊！
林燃王八蛋！
桌上的转盘半分钟没动过了。
王楚燃想吃的酸菜鱼在章若南那边，但她又不好意思转。
转盘一转。
就显得她很想吃似的，也显得她一直在关注那边的两人在干什麽似的！
哼，她才没有！
王楚燃又眼巴巴地戳了一下米饭。
狗东西林燃！
有了章若南，就忘了王楚燃是吧？
为什麽不给我夹菜啊，可恶～！
越想越气的王楚燃，在桌底下，把自己的脚悄悄伸出去，鞋尖轻轻踢了林燃的小腿一下。
一下。
没反应。
林燃正和章若南聊着学校饭菜的事。
章若南说她们大学食堂最好吃的是铁板炒饭，八块钱一份还送汤，林燃说那比他们学校便宜，他们附中要十块。
王楚燃又踢了一下。
这次力度大了那麽一点点。
林燃的左手忽然从桌面上消失了。
下一秒，王楚燃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握住了。
「！」
王楚燃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林燃居然把她的小腿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林燃他......林燃他怎麽敢的！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小腿肚。
指尖微微收拢，像是在盘一件趁手的器物。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打底裤，面料薄软，手掌的温度毫无阻碍地透了进来。
林燃的手指顺着王楚燃的小腿线条慢慢往下滑了一寸，又原路返回，指腹擦过少女小腿最饱满的弧度，拍了拍。
【别闹！再闹我可盘你了啊！】
读懂了这一拍含义的王楚燃，耳尖开始发烫了。
王楚燃还想抽出来继续踢，却被林燃无情镇压住了。
她从小练舞，小腿线条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弹性比普通女孩更好。
打底裤的绒面贴服地包裹着肌肤，摸起来是细腻温热的触感。
底下的肌肉又韧又软，轻轻一按就会微微回弹。
林燃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王楚燃的腿，居然意外的好盘诶！
盘起来真的很有手感！
越盘越想盘的林燃，居然有点盘上瘾了。
那还说啥了。
盘她！必须盘她！
林燃用拇指在少女的小腿内侧的弧线上画了一个圈。
那里的皮肤更薄，隔着打底裤也能感觉到微微的脉搏跳动。
林燃就这样将整只手掌贴合了上去，虎口卡住王楚燃小腿最细的地方，其馀四指自然地搭在外侧，大盘特盘起来。
王楚燃的呼吸变得不太顺畅了。
她再次想把腿抽回来，但小腿却被林燃死死握着，她才抽到一半就又被不紧不慢地拽了回去，继续被盘。
又羞又恼的王楚燃，想狠狠瞪一眼林燃这个罪魁祸首。
可对面还坐着电灯泡章若南，她绝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于是王楚燃只能红着脸，咬着筷子，假装纠结起了该吃桌上的哪道菜。
道貌岸然的林燃一边盘着王楚燃小腿，一边和章若南聊天：「......所以你平时周末都来魔都拍摄？」
「不一定，有时候在杭州本地，有时候来这边，这边老板给的价钱更高一点。」老实人章若南解释道。
「那以后要再来魔都的话可以提前跟我说，我带着你在这边转转。」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顺手的事。」
说话间，林燃的左手在桌下又换了一个姿势。
确实是顺手的事。
王楚燃的腿，盘起来太顺手了。
林燃的手指顺着王楚燃的小腿一路向下，经过脚踝时稍微停顿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小小的骨头。
他以前帮她系鞋带时摸到过。
越来越顺手的林燃，沿着少女脚踝绕了一圈，又原路返回，指节擦过了打底裤的接缝处。
「......」
王楚燃的整条腿都在哆嗦发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章若南刚才好像看了她一眼？
王楚燃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屏幕亮着，她什麽都没看清。
「你，你很热吗？要不要把空调再开小一点？」
章若南的声音忽然响起。
被林燃盘得迷迷糊糊的王楚燃，慌乱抬头。
随即就发现对面的章若南，正满是关切地看着她。
「还好吧......有一点，这个包厢暖气太足了。」
王楚燃扯了扯身上的紫色修身高领毛衣，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章若南抬头看了看包厢里呼呼吹着暖风的空调出风口，又看了看王楚燃。
王楚燃的耳尖和脸红得像要滴血似的，额角也沁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就连呼吸也都有些急促。
「？」
章若南又抬头看了一眼空调。
真有这麽热吗？
18度。
正常温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