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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宁青焕手机震了震。
他嘶了一声，眯着眼看了下。
谭厉：明天中午12点，松岳餐厅春分包厢。
宁青焕打了个哈欠，回了一句：小猫OK表情包。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这餐厅宁青焕还没听过，七拐八拐后，来到一个庭院里，小桥流水，鸟鸣花香。
宁青焕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走到别人家里了。
还好有服务员出现，打消了他的念头。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宁青焕提前十分钟到了包厢，却发现谭厉已经在里面了，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上绣着玫瑰花的暗纹，低调奢华。
看到宁青焕来了，谭厉起身，把对面的椅子拉开。
宁青焕还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有点不自在：“谢谢。你等很久了吗？”
谭厉退回自己的位置，“我也刚到。”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菜单递过去，“你有没有忌口？”
“没有忌口。”宁青焕摇摇头，接过菜单，却发现上面只有菜名和图片，没有价格，他眉头皱了皱：“这上面没价格。”
他凑近了拿手挡着小声说：“这家店，不会坑我们吧。”
谭厉抬眼，语气温和：“不要紧，你想吃什么就点。”
他轻点着桌面，眼角漾起一抹笑，“这顿饭没有预算，毕竟我这条命可比这顿饭有价值得多。”
宁青焕狐疑地看向他：“那我点了……”
他看着菜单犹豫地点了道家常菜，“我点好了。”他说完就把菜单递给谭厉，可谭厉却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
宁青焕眼睛睁大了些，视线从谭厉移到服务员：不是，只点一道菜吗？
这……能吃饱吗？他张了张嘴。
算了算了，别人请客，可不兴多嘴，宁青焕体贴地想。
谭厉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眉稍稍抬了抬，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你是做钩织的吗？”谭厉朝着服务员抬了抬手，服务员安静地退出包厢。
宁青焕点点头，趁机推销一把：“你要订吗？给你打个熟人九五折。”谭厉估计是在自己朋友圈里看到的。
谭厉想着圆圆喜欢玩偶，便开口定下：“那帮我做一个小老虎的玩偶吧，不用打折。”
宁青焕爽快地点点头，“行！那你记得把邮寄地址发给我，这两天就给你做。”
谭厉又问：“你平时的订单多吗？”
宁青焕叹了口气，眉头微皱：“还行，我有一个星影账号，很多客户在上面下订单。就是一个人做，忙不过来，有些单子排得久，客人就取消了。”
谭厉喝了一口茶，不着痕迹地一步步拉近距离：“介意我看一下你的星影账号吗？”
宁青焕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不知为何，男人身上总有一股让人信任的感觉。
他点开自己的账号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视频就是拍着玩玩。”
裂开的屏幕并未遮挡谭厉的视线，他快速浏览了下，心里大概了解了情况。
谭厉收起手机递给宁青焕：“有没有想过扩大规模？”
宁青焕一愣，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扩大？我现在一个人都忙不过来。”
“比如开个工作室，招人帮你做，你现在手里有客源，缺的是供给。”谭厉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宁青焕安静下来，皱着眉头说：“其实我之前也想过要不要开个小公司，但是我又觉得还没到那一步。”
“工作室更适合你现在的阶段。”
谭厉静静地看着宁青焕，“你现在大多客源是从星影引的流，太多太散，若是星影账号有一日停掉，你的客源会大受影响。”
“你如今要形成自己的品牌，慢慢把名气打出去，至少不要特别依赖星影。”
“好的客源渠道一定是多样化的……”
谭厉缓缓说着，宁青焕越听越认真，就差拿个小本子记下了。
宁青焕连忙说：“等等，你等我记一下。”
年轻男人拿出手机快速记着。
谭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