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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画面杳铃没有看到。
她只是坐在车里，然后就突然被拉回了空间。
【主线任务《湖影之下》已完成，积分奖励30000】
【隐藏任务《湖影之心》已完成，积分奖励30000】
【任务图鉴《心甘情愿》已解锁，奖励积分20000】【达成条件：山穆·韦弗好感度满值】
【任务图鉴《撑到最后》已解锁，奖励积分20000】【达成条件：存活到最后一刻】
！！！
赚了！
赚大发了！
杳玲的眼睛都要变成积分币的形状。
她高兴地在空间里蹦来蹦去。
“系统，系统，你快变成实体让我抱抱好不好！我好开心啊！！”
“这么容易开心的嘛？到时候你看见S级副本的积分可别晕过去哦”
系统口嫌体正直，还是把自己调整成了实体可触摸模式，变成圆圆的一团，还贴心地降低到了杳铃的高度。
顺便降低硬度。
这样杳铃就和扑进一个软软的球里没什么区别。
杳铃一个飞扑。
“真的没见过这么多嘛~”
“你这次所有的任务都完成的很棒，无论是主线还是隐藏。《湖边小屋》这个副本和别的副本不太一样的是，因为它的屠杀过程太过迅速，boss的设定也很逆天，所以它是根据玩家的死亡顺序，顺序越靠后积分越高。在此基础上，最后完成反杀boss的玩家，会得到翻倍的主线积分...也就是说你的30000已经是这个副本里的封顶主线奖励了”
她打开这次副本结算的玩家列表：
[杳铃]——玩家位，ID：杳铃，角色状态：存活。
[查德]——玩家位，ID：V-7，角色状态：存活。
[柔伊]——玩家位，ID：猫吻，角色状态：死亡。
[里奥]——玩家位，ID：等待复活，角色状态：死亡。
[凯尔]——玩家位，ID：kevi，角色状态：死亡。
嗬。
杳铃倒吸一口气。
这次的副本，除了亚历克斯竟然都是玩家？
“不只这次”
系统说。
“而是每次的副本都只有亚历克斯一个固定NPC，其他都是玩家位置，固定位数就是5个，玩家角色随机匹配。”
杳铃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
“谁叫给他的设定就是买下那个湖边小屋的公子哥设定呢？必须得有一个NPC把玩家都聚集在一起去小屋才能发展之后的剧情”
“杳铃，习惯就好”
“你到现在唯一的缺点就是对NPC共情太强，我理解这可能是因为你之前当过NPC的缘故，但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玩家了...”
系统知道自己的话对她有些过分，但这现在确实是她需要解决的问题。
她拯救不了所有副本里的NPC。
杳铃被系统说得头低下来，小声说：“我知道了”
声音里是止不住的失落。
系统第一次看见她这么失落的模样，有些无措。
“我不是说你不好的意思...”
它想解释，但它的情感模块还无法支持它说出一些“漂亮”的话。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想清楚”杳铃见它停住不说话，有点像死机了的样子，主动抬头和它说清楚。
她只是很失落。
因为系统说的都是真的。
她的一切想法都太理想了。
她太天真了。
“你只是经历的太少了”系统听到她的心里话，赶紧打断她。
“这是正常的，杳铃，我们都是数据产物，我比你好一点的是有海量的数据支撑着我去读懂这个世界，但你对世界的认知只能来源于你自己的经历，所以不要太急，好吗？”
杳铃站直，点点头。
系统叹了口气。
唉。
养成不易。
看来它得去学习一些养成指南数据了。
“对了，我在论坛里关注到了一篇关于《绿洲》的帖子，是关于索阳和森与枫他们的，你看看吧”
系统在杳铃眼前展开了那篇帖子。
【热】有没有人注意到《绿洲》最近不对劲？还预告停运？！
楼主：
刚刷到公告，突然说今天要停运《绿洲》，最新一波进去的玩家都被赶出来了，还给了积分补偿。理由写的“系统维护升级，开放时间另行通知”，但怎么就觉得那么不靠谱呢？我第一次看见玩家都进去玩了还给赶出来停运的，还是大热副本。
而且在这之前我记得我还刷到过老多《绿洲》异常的帖子，结果今天想回去看一眼，竟然都被没了，邪门，真邪门了。
有没有人知道内情啊？
——
1L：我好不容易预约上下一波绿洲的位置，你给我说停运了？！
2L：我以前玩的时候挺正常的呀？
3L：异常的帖子我记得我也见过，但现在去找真的没了。
4L：估计出现啥bug了吧，维护不挺正常的吗？
5L：是啊，这有啥稀奇，一个热度比较高的A级本而已，可能承受不住太多玩家或者逻辑有问题要修正呗，估计停两天就好了。S级的《末日方舟》都快停运维修半个月了，再久久不过它。
...
19L：[图片]这我截图的说绿洲异常的帖子，本来是拿来和朋友聊的，没想到派上用场了。
20L：什么叫“枫阳破裂了，这个世界不正常了”？说得神神乎乎的异常就是NPC不和对方说话然后打了一架？别招笑了，两个大男人打起来有什么奇怪的。
21L：我没有截图，但我正好在看那个被踢出来的玩家的直播，不仅是玩家，弹幕里也都在说森与枫和索阳的关系好像没以前好了，而且总是在走神，有时候卡在那里还以为是掉线了，一动不动。
22L：不止，本来正常来说玩家应该被他们两个救的，毕竟他俩是副本里的重要指引和走剧情的媒介。结果他们俩一发呆，玩家嘎巴一下就死了，还没开始玩呢就落地成盒了。
23L：楼上我懂！！！我就是啊，虽然不是落地成盒，但好感度刷的好好的，并肩作战搞得那么默契，结果索阳一个愣神，我直接就被丧尸咬死了，疼死我了啊啊啊啊我恨他，本来我是他梦女来的，当时我都想掐死他！！！
24L：最近绿洲梦女含量好高，之前用户画像不都是两npc的cp粉居多吗？
...
41L：回24L的，之前有个主播玩绿洲，硬是把索阳和森与枫的好感度都刷到最高，成功解锁了第一个日月同辉的图鉴。谁见过这种操作啊，更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图鉴，一个个都疯了，都想进去刷好感度，游玩率那个线飙升得都快90度了。但到现在还没第二个刷出来的。
...
65L：被踢出来的玩家来默默说一句，不能说太多因为已经被补偿了。这次进去这俩NPC行为简直诡异，那眼神盯得人太害怕了...森与枫那个黑色的眼珠子盯着人本来就让人害怕，这次被盯感觉人掉进冰窖了...索阳以前明明是阳光小狗，这次进去一整个颓废...好了不能说太多，此条且看且珍惜...
...
杳铃还没看完呢，帖子突然就不能访问了。
？
她刷新了好几次，都还是一片空白。
“看来这个帖子也被删了”系统说。
“在湖边小屋快结束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这条帖子...我刚刚去查询了一下绿洲的副本，已经被暂停了。”
“那索阳、森与枫他们怎么办？”杳玲焦急地询问。
绿洲怎么了？万一修不好了怎么办？他们不会像她一样被封存吧？
“不用太担心，绿洲不会那么容易封掉的...最多，就是修正一下逻辑或者bug，大不了重置，他们不会消失的”
“重置？”杳铃问。
“如果出现了很难修正的问题，可能会重置回初始设定，丢失一些因为不同经历而产生的性格代码，不过影响不大，他们这种成熟npc的代码比你这种会完整很多，不依靠经历数据”
杳铃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希望索阳和森与枫一切平安，能够完完整整地回来。
叮。
私信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传来，杳铃一看，是V-7。
[V-7]：任务完成了有没有开心一点？
杳铃敲了一大段话想表达这词对他的感谢，然后看见聊天框下面支持语音聊天，想也没想就点了。
嘟...嘟...
对面很快就接起来了。
没等对方开口。
“查，不对，V7，谢谢你~”
女孩柔软清亮的声音在对方的空间响起，随即而来的是她惯有的碎碎念式表达。
她会把自己对她的好一件一件列出来，即使是一件小事，也会被她放在心上，像是自己在她心里很重要。
顾彻停了很久，没有打断，直到她不再继续。
然后才说话。
“没事，能完成结局不是因为我，是你自己的功劳。可以让山穆那么信任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声音有些低，清冽如冬日冷雾中的琴音。
杳铃愣了一下，这个声音，和塔恩的、查德的，都不一样。
“V7？”
“嗯，是我...怎么了？”
杳铃摸摸耳朵，感觉有点痒。
“因为和之前听过的声音都不一样，所以，感觉有点陌生...”
有点太好听了。
对面静了一秒。
“我叫顾彻...塔恩和查德都是世界随机生成的外形和声音数据，不是真实的我”
“哦，原来是这样。”杳铃明白了，继续说：“我就叫杳铃，莉莉和杳铃都是我的真实样子！”
顾彻小声笑了一下，语气依旧淡，却柔和了许多：“嗯，很高兴认识你，杳铃”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顾彻！”
即使看不见对方的脸，顾彻也能从带着笑意的声音想象出她笑靥如花的样子。
好想见到她。
顾彻想。
他不由得摩挲着自己的手指。
他想念她的触感。
“你下个本想玩什么？”顾彻问。
“嗯...还没想好”
“想试试S级本吗？”
“想，但我怕太难了...”杳铃嘟囔着。
系统说S级本的积分特别高，她也想快点试试，但是有点害怕。
怕死得太快，怕死得太疼，然后还没有积分。
杳铃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顾彻想了想，说：“要不要我给你挑一个容易玩一点的，我尽量挑一个不太残忍...不会太伤害你的boss。我带着你玩，可以吗？”
杳铃当然没有意见。
和顾彻一起玩了两个副本，她可觉得他太有安全感了。
顾彻继续说：“我玩过很多S级本，可以保护好你”
“嗯，我相信你”杳铃回他。
“好，我现在去找...下个副本，我会以顾彻的样子和你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