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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在实在是吵不过那个账号ID为“黄金鱼”的人之后，含恨耻辱退网的孙燕兹光速下机——然后越想越气、越想越亏。
自认为自己中文其实已经很不错了的孙燕兹今天第一次吃了中文词组掌握的不是很熟练的亏，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网线对面那个索嗨绝对是粤语区的人！
娘希匹！
打又打不到，骂又骂不过——
自打她开小号网上冲浪以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下意识地拍了下桌子，“咚”的一声自桌面上迸发，刚还气到腮帮子鼓鼓的孙燕兹顿时张大了嘴巴就要叫出声——
“嘶！”
大抵是要顾及目前自己人在公司的缘故，喉咙一连滚动数下后，终究还是没有嚎叫出声的孙燕兹只能强行把痛呼给生生咽了回去，一边甩着手嘴里还在“斯哈斯哈”个不停——
时不时还把震痛的掌心抵在唇边，噘嘴吹两下。
“燕兹，你新专辑的——”
休息室那虚掩的门被人推开，拿着完整编曲文件过来的李思松一进来就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孙燕兹那五官扭曲到不停甩手斯哈的画面，脑门上不由得打出了一個问号：“你在干什么？”
“啊？不啊，没什么，刚拍蚊子不小心拍到桌子了，嘿嘿。”
下意识就把摆动的右手给缩到了背后，整个人立刻起身转过去，借此来挡住自己那还没来记得靠快捷键切回去的电脑屏幕，孙燕兹龇牙一乐呵，转移着话题：“是不是新专辑的编曲文件已经全部制作完毕了？我——”
“不是你等会，你给我让开。”
一眼看出她心虚的李思松语气不容置疑——
“啊？没这个必要啦，走吧走吧老师，我们去录歌，巧克力我自己都已经准备好了！”
心下一个激灵的孙燕兹顿时是连推带攘的就把老师给送了出去，走出门口的刹那脚步还顿了顿，右后脚勾起，带动了门板给关上：“我已经准备好一条过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摸鱼，孙燕兹当即就在老师面前立下了重誓，语气、神情坚定到差点把她自己都给忽悠过去。
只是……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结果它不会骗人。
前两首歌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咬字过关了的孙燕兹终究还是卡在了《遇见》上，被自家老师早上九点半拷打到晚上十点半，好在她准备充分，快掉小珍珠了就嚼点巧克力……
“啊！累死我了！”
晚上十点半，回到了酒店套房休息的周易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整个人的骨头仿佛瘫软了一般，斜躺在了上面：“庆功会这玩意下次我觉得还是不办比较好。”
送他回来的程好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你不是装逼装的挺愉快的吗？”
“那不一样，之前那是庆功会时间段的我，要切割了。”
半瘫在沙发上的周易摇头晃脑：“现在的我属于是贤者时间到了。”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种词，汉字都快被你毁完了。”
程好故作无奈地扶额叹气。
与周易相处了这么多年，那些自男人之口传出来的各种虎狼之言她不说全部知晓，最起码也能连蒙带猜的懂个七七八八。
“你慢慢庆功会吧，我就不再凑热闹了，我要回帝都待着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的程好踱步到了沙发头侧，弯腰间双眸俯瞰着男人那略带几分醉意的双眸，酒红色晚礼裙的领口伴随着她的弯腰动作而向下打开了几分——
清晰可见的曲线本钱随着好闻的香水味一同钻入了周易体内的每一根神经之中。
眼中满含笑意的程好竖起了右手食指，居高临下地压在了他的鼻尖之上：“我也要开始赚钱了。”
当初跟周易一起买的钱，如今对她已经可以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现在的她已经有充足的投资试错资本了。
周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扭了扭脖子，脑袋沿着沙发扶手的弧线向上窜了几公分——鼻尖与基本上就只穿一次的晚礼裙摩挲着：“祝伱好运。”
没有丝毫恼怒之色的程好讶异地挑了挑眉：“你不阻止我？”
投资这行就是个无底洞。
抛开周易不谈，她本身实际上就是个手持重金招摇过市的孩童，盯上她手头钱的所谓项目可不在少数，尤其是在网易股票如火箭般蹿升后。
她自己的资金里，赚最多的就是网易。
也就是今年的胡润福布斯排行榜早就揭晓了，不然的话程好高低能进个女富豪的排名。
虽然这玩意目前含金量也不高就是了，现在在唱铁窗泪一展歌喉的刘晓琴当初一千万身家都能上。
“为什么要阻止你？”
嗅着女人的发香，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的周易丝毫没有坐起身的意思，笑着与之对视着：“钱不够了我可以借你，就像当初你借钱给我一样。”
“这算什么，反包养吗？”
“这话说的，以前你那叫包养吗？”
男人嘴角笑意不减反增：“人家唐僧唐长老遇到的富婆那才叫包养好不好，你也配？”
不满的程好右手两指直接夹住了男人的鼻子，轻轻捏了两下，松手后旋即挺直了身子：“嘴是真的硬，真让那位富婆找你，你怕不是溜的比兔子还快。”
“难说，毕竟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
“……”
脸皮终究还是扛不住周易这接连不断耍流氓的轰炸，程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要回帝都了，你自己以后喝酒了注意点，这话别在外面乱说。”
世人都羡慕唐长老的被包养，殊不知这个上门女婿做的是多么没地位。两夫妻婚后私底下那不能说是相敬如宾吧，最起码也能唠一句不太熟。
唐长老做任何事都得请示，包括夫妻生活，搞的跟上级打报告一样。
喜欢出去玩文玩？
给你自己做个馆子，别出去玩。
在周易看来就是活脱脱被当做一个人肉唐僧手办被人搬回家。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富婆长的不行。
如果长成丁建国范小胖阿阿瑟他娘那个德行，那假如他没钱的话，以身饲虎也不是不行。
他自有一套灵活的底线标准。
“你去日本那边的时候多注意点，异国他乡不比国内，更何况那地还是日本。”
末了，本来都打算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的程好不放心，还是回头又嘱咐了一句：“注意点那边的人。”
因为日本富士电视台那豪掷税后300万美金就为了请周易过去站台的土豪操作，在结束了广州演唱会后，稍作休整的周易将会赶往日本——
这也是周易在拿下了格莱美后第一次前往日本本土，无论是日本华纳亦或者富士电视台都异常重视。
等结束了日本露面站台之旅，周易就该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中文四专MV的拍摄了。
反侵略战争的MV肯定得去外国实地取景了，这样才能够与后续的七里香青花瓷为你写诗等歌曲那和平美好的mv形成鲜明对比，只不过由于周易的要求高，这样确实挺耗费时间。
保守估计，中文四专11月份能干出来就是胜利。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正说着，周易口袋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钱江打来的。
“阿易，苹果的那个iTunes商店今天正式上线了，你要熬夜盯着吗？”
纵然是钱江这个经历了大风大浪的老油条，在面对iTunes商店这种线上音乐商店的陌生玩意时也充满了不确定感，声音中能明显听得出凝重。
强如乔布斯，预期目标也定在了6个月时间卖出100万首。
就这还是在拉来了周易的情况下，足以说明他对线上音乐商店的预期。
所以钱江紧张到睡不着了。
目前人不在美国的周易可以说是在频繁依靠各种新闻刷脸，此前创造的实体销量神话对于欧美乐坛来说可以说是碾压。
但现在在盗版横行的网络上，没有前人探路的周易可以说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万一滑铁卢了，那那些竞争对手们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打击周易的机会。
线上音乐，这种以盗版起家的音乐模式对于传统守旧派音乐人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更何况美国可是有着全世界最完善的唱片工业，实打实的百万槽工衣食所系，对线上音乐这种完全绕开了他们的销售渠道更是嗤之以鼻。
“盯着干什么？你要盯你盯吧，我要睡觉，困死了。”
打了个哈欠的周易愣是听不出半点紧张神色：“这十多个小时的时差我是熬不住，天天修仙是吧，人都要熬没了。”
“……”
电话另一端的钱江抿了抿嘴，脸色有点古怪——怎么莫名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呢？
啊呸呸呸！
我才不是太监！
挂断了电话后的钱江点了根烟，轻轻拍了拍自己两巴掌，旋即做出了熬夜的决定——
这不能怪他。
要怪就怪苹果的饼画的实在是太大了，纵然是他这个老江湖都心动不已。
美国时间2003年7月23日，上午10:08分，因为播出周易广告而将iTunes商店从4月底延迟到了7月底上线的苹果正式对外公布了周易所有歌曲统一上线iTunes音乐商店——
单曲定价美元一首；普通版单张专辑定价20美元一张。
作为苹果为了打通线上音乐市场而做出的努力，在专辑这一块，初出茅庐的苹果直接将周易所有普通版专辑的定价全部降价为了20美元一张。
因为是刚开始的缘故，苹果商店只敢上线的普通版专辑。
至于说送东西的豪华版？
那对不起，你还是得买实体。
至于说精装版里多的歌？
那你只能买单曲。
而且苹果商店还联合华纳上架了周易的所有中文专辑与中文歌曲，这是专门为周易海外粉丝准备的一个惊喜——想要买周易中文专辑但是没有渠道？
华纳控货？
不要紧，来我苹果的iTunes音乐商店吧，这里应有尽有！
作为乔布斯亲自请来的定海神针，周易所有歌曲授权全部都有，只要你付钱买，什么歌都能下载到Ipod里听！
降价到美元的单曲、20美元的专辑在iTunes音乐商店首页以横幅模式大字报般告诉着每一个进入到了商店里的人，给了不少人以极大的惊喜——
“Fuck！上帝，我承认我心动了，不想买斯派克的专辑是因为有些歌我不喜欢，苹果这个单曲购买模式简直是深得我心！才美元一首啊！”
“虽然没有实体送的东西，但20美元一张普通版的专辑也很划算啊。”
“斯派克所有歌曲都在啊，连中文歌都有，太好了，我一直对《以父之名》很好奇，我先买！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得益于苹果从4月开始一直持续、不遗余力的宣传，外加《加勒比海盗》目前全美爆炸性的火热成绩，连加勒比海盗主题曲那首纯音乐都出现在了苹果商店里——
单曲模式，还是卖。
buff加持之下，这首被誉为经典之作的海盗进行曲直接挤进了下载榜的……前十。
“你说什么？加勒比海盗的热度加持，就仅仅只是勉强挤进去了前十？”
苹果，乔布斯办公室。
一手负责这个项目，将公司未来腾飞押宝在这上头的乔布斯一边与高层关注着数据的同时，还一边接受着数据分析报告——
本以为能够凭借加勒比海盗的热度登顶第一的海盗进行曲以出人意料的姿态只在实时下载中排行第十——挤在他前面一位的歌叫《GoodTime》。
被惊到摸头的乔布斯追问了一句：“目前下载量最高的是哪首歌？世界杯那首？还是他新专的？”
“不，都不是。”
来汇报的下属脸色极其古怪：“是他一专的一首歌，那首让他全球爆火的《Baby》，这是数据。”
“……”
瞧见下属这模样，嗅到了不对的乔布斯旋即接过了文件，翻开的刹那，眼睛顿时瞪的溜圆——
“六个小时，仅仅《Baby》一首歌就有十三万首单曲销量？！”
因为过于惊讶的缘故，这声乔布斯是直接喊了出来，其他高管顿时朝他投来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多、多少？！
一首歌，六个小时，十三万首？！
按照苹果与周易签订的合同，六个月内上架音乐商店的数字歌曲卖出了80万首，以后苹果与华纳周易的分成便降低为2:8。
六个月内卖出100万首，以后分成降低为1:9。
六个月内卖出300万首，以后苹果公司将以奖金折算的方式给予周易本人额外奖金激励，激励部分为300万份以上的销售额*40%。
当时所有人都想着是借周易的名气，在半年内拉到一百万首销量来打响名气，从而迎接更多歌手的入驻。
300万首那个条款纯属是用来压价加画饼的……
乔布斯摸着自己的脑袋，而后不自觉甩了甩首，有点懵逼：“Fuck！斯派克他不会一天卖100万首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