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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又亮了起来。
莱姆斯的秘密被揭开后,西弗勒斯的计划正式启动了,目标明确:在下一个月圆到来之前,研制出改良版狼毒药剂1.0,至少要让莱姆斯在变身期间不那么遭罪。
罗恩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下意识地碰了碰身边的赫敏,声音里满是错愕:「赫敏,你没看错吧?一年级?狼毒药剂?」
赫敏深知魔药研制的难度,更清楚狼毒药剂是魔法界公认的难题,就连成年的顶尖魔药师都难以攻克。
而画面中的西弗勒斯不过是个刚入学不久的一年级新生,就敢立下这样的目标,还要赶在月圆之前做出改良版本。
她轻声喃喃,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太厉害了……他一年级的魔药知识就已经远超同龄人,甚至还敢挑战如此高深的魔药!」
就在二人沉浸在巨大的惊讶中时,一旁的斯内普突然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那声音短促而不屑,瞬间打破了观影席的沉寂,也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他依旧是那副倨傲冷漠的模样,眼神轻蔑地扫过光幕里的少年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鄙夷:「好高骛远。」
短短四个字,字字带着刺骨的不屑,狼毒药剂何等复杂,岂是一个毛头小子能轻易改良的?
在他看来,西弗勒斯太过天真,太过急于求成,所谓的改良计划,不过是不切实际的空想罢了。
画面里,莱姆斯成了最重要的情报员兼试药顾问。
他拿出自己一直偷偷服用的丶由邓布利多校长秘密提供的标准版狼毒药剂残渣,味道被他形容为「混合了臭鸡蛋丶沼泽泥和过期复方汤剂的噩梦」。
他还拿出父亲留下的一些关于狼人症状的笔记,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观察记录。
西弗勒斯如获至宝,立刻投入研究,将标准狼毒药剂的配方拆解丶分析,用他那套独特的中式魔药理论进行解构。
他指着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笔记,上面还有他画的类似五行相生相克的草图,对莱姆斯说:「你看啊,这方子里,乌头丶缩皱无花果丶月长石粉是主料,用来压制狼性,稳定心神,但劲儿太猛,就像用大铁锤砸核桃,核桃是碎了,但核桃仁也震伤了,所以你事后虚得不行,味道还贼拉难吃,咱得改!」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画面里那个对着羊皮纸比划的年轻人,眉头皱了起来。
那套理论他从未在任何魔药典籍中见过,五行相生相克丶药性温补丶包裹缓释……
这些词听起来像是麻瓜的草药学,粗陋丶不精确丶缺乏严谨。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那是无数魔药大师穷尽一生都未能解决的难题。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冷了下来,准备看笑话。
莱姆斯坐在不远的地方,看着画面里那个满脸疲惫但眼神坚定的自己,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6.0版本都用上了,月圆之夜跟普通人一样,第二天不疼不累,想干嘛干嘛。
那些恐惧丶孤独丶自我厌弃,都过去了。
他看着那个眼神里还有害怕的自己,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人。
画面里,西弗勒斯从卢修斯那里换来的稀有材料堆了一桌,又翻出李秀兰寄来的中药包,得意地跟莱姆斯解释:「咱得给它包裹一下,让药性慢慢释放,别那么冲。比如加一点月光苔藓,这玩意儿性凉,能安抚躁动,还能当药引子,把月光的阴性力量引导一部分,免得跟你身体里的狼性硬碰硬。再加点咱长白山的野生黄芪和当归须须,补气养血,固本培元,让你变身后不至于像被掏空了似的。」
莱姆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理论他闻所未闻,但看西弗勒斯说得头头是道,莫名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汤姆在一旁的角落,一边翻阅着《高阶魔药原理》,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将东方草药学的温补理论,与狼毒药剂的强制镇压原理粗暴结合,试图达到既镇压又滋补的效果……西弗勒斯,你的思路清奇得令人叹为观止,但愿梅林保佑,你的坩埚不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逻辑冲突而自爆。」
哈利皱着眉头,微微歪着头,目光紧紧盯着光幕里的黄芪与当归,小声嘀咕着:「月光苔藓我还在魔药课本上见过,可长白山野生黄芪丶当归须须是什么东西?还有固本培元丶药引子,这都是课本里从来没有的说法啊。」
他从未接触过东方草药,满脑子都是疑惑,完全听不懂这些草药的功效,只觉得新奇又费解,忍不住好奇东方的魔法和草药学,究竟和西方有多大的差别。
弗雷德和乔治凑在一起,脑袋抵着脑袋,小声交流着:「乔治,你听过这些名字吗?黄芪?当归?听起来完全不像是魔药材料,倒像是麻瓜厨房里的调料。」
弗雷德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疑惑:「还有他说的性凉丶温补丶引导月光力量,这跟我们学的方法完全不一样,真的能成功吗?」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满脑子都是对陌生草药和全新理论的疑问,恨不得立刻冲上去问清楚这些东西的来历和用处。
而在观影席的另一侧,胡三太爷眼底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缓缓捋着胡须,微微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悟性就是高。」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黄芪丶当归,这些东西他听说过,在麻瓜的草药学书籍里,粗陋丶原始丶没有魔力加持。
把它们加进狼毒药剂里?简直是胡闹。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摩挲,他在等坩埚爆炸,等那锅乱七八糟的东西烧成灰烬。
但画面里,西弗勒斯已经开始动手了,菜刀在案板上翻飞,乌头根茎被切成均匀的小段,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千百遍。
研制过程充满了意外。
有一次,西弗勒斯尝试加入朱砂以镇惊安神,结果坩埚里冒出的紫红色烟雾让整个房间的人狂笑了整整十分钟。
西弗勒斯黑着脸用清心咒配合大量通风才把烟雾散去。
还有一次,他想用文火慢炖法代替标准配方里的急速冷凝,差点把教室烧了,幸亏西里斯眼疾手快,一个清水如泉浇了上去,结果坩埚里半成品的药剂变成了诡异的蓝绿色胶状物,散发着薄荷牙膏味。
莱姆斯看着那坨东西,有点胆战心惊:「这……这还能用吗?」
西弗勒斯凑近闻了闻,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舔了一点点,咂咂嘴:「嗯……味道倒是清新了不少,药性好像也没跑偏太多?就是形态有点奇怪……算了,这次月圆先试试这个薄荷牙膏凝胶版1.0!下次再调整!」
斯内普的眉头松了一点,那锅东西居然没有爆炸,而且从西弗勒斯的反应来看,药性并没有跑偏,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韦斯莱双胞胎压根憋不住笑,乔治捂着肚子靠在弗雷德肩上,肩膀抖得厉害,弗雷德更是直接凑到乔治耳边小声打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天哪,薄荷牙膏味的狼毒药剂?还是凝胶版的,这哪是喝药啊,直接改成吃药得了!」
乔治立刻接话,眼里满是戏谑:「我看斯内普还挺淡定,居然还敢舔一口,换做我,早就离那坨蓝绿色胶状物八丈远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惹得旁边的罗恩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抿着嘴,耳根都憋红了。
月圆之夜前夕,一切准备就绪。
西弗勒斯手里拿着一个贴满符纸的保温瓶,里面装着最终版的改良狼毒药剂1.0,一种颜色介于墨绿和深蓝之间丶质地略粘稠丶闻起来有点像薄荷甘草片混合了淡淡土腥味的液体。
这已经是经过数次调整,在能吃和有效之间找到的最佳平衡点了。
他对略显紧张的莱姆斯和跃跃欲试的掠夺者们交代流程,让莱姆斯日落前喝药,然后去尖叫棚屋,他们会在密道出口附近听着动静。
莱姆斯抱着保温瓶,感受着瓶身传来的微微暖意,郑重地点头。
夜幕降临,满月升起。
莱姆斯在日落时分喝下了那瓶味道依旧古怪丶但远比原版噩梦混合物能接受的改良狼毒药剂。
一股清凉中带着微苦的感觉顺喉而下,随后是淡淡的暖意散开,预想中的剧烈恶心和眩晕没有出现,反而有种奇异的镇静感。
他按照计划进入打人柳下的密道,前往尖叫棚屋。
詹姆丶西里斯丶莉莉丶彼得丶汤姆和西弗勒斯则躲在打人柳附近一个被幻身咒和屏蔽咒保护的角落里,屏息凝神。
赫敏的眉头从看到他们私下偷偷实验狼毒药剂的那一刻就紧紧皱起,脸色沉得厉害,眼底满是不满与担忧。
等看到他们进入尖叫棚屋,赫敏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克制的怒意:「他们也太莽撞了!万一药剂失败了,月圆之夜,一个没喝药的狼人在霍格沃茨里乱跑,会造成多可怕的灾难!」
西弗勒斯站在人群后侧,原本饶有兴趣的脸色随着赫敏的话一点点变了,眼神里满是后知后觉的惊悸,后背竟隐隐冒出冷汗。
他看着画面里同伴们毫无芥蒂的陪伴,满心都是后怕,方才还觉得当年的自己胆大执着,此刻只剩满心对莽撞行为的反思。
莱姆斯站在人群中,身子微微紧绷,双手不自觉交握,目光死死盯着光幕里那瓶墨蓝相间的改良狼毒药剂,呼吸都放轻了。
时隔多年,再次看到年少时自己第一次喝下药剂的画面,过往的忐忑与期盼瞬间涌上心头。
卢平则紧抿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光幕。
密道深处开始传来压抑的丶痛苦的声响,但很快变成了某种沉重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的声音,却没有预料中的疯狂咆哮丶撞击和毁灭一切的动静。
变身过程似乎依然痛苦,但持续时间好像缩短了。
变身后的形态听起来更多是在徘徊丶沉重的呼吸,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有明显的暴虐攻击倾向。
西弗勒斯紧盯着窥镜,窥镜此刻没有疯狂旋转,只是微微颤动。
他又感知了一下自己提前布在尖叫棚屋外围的丶用朱砂和草药粉画的简易安神阵的波动,松了口气:「阵没破,窥镜反应不大,看来药效起码镇住了一大半!有门儿!」
彼得又害怕又激动,紧紧抓着詹姆斯的袍子。
汤姆则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月亮,不知在想什么。
哈利紧紧盯着画面中西弗勒斯面前的窥镜,又看向他口中提及的安神阵,满眼都是好奇,忍不住轻轻拉了拉罗恩的衣袖:「安神阵是什么?用朱砂和草药粉画的那个吗?它是干嘛的呀?」
一旁的胡三太爷闻言,轻轻哼了一声后开口:「安神阵是俺们的古法,用朱砂镇惊丶草药粉宁神,按特定纹路布下,能稳住周遭的戾气丶平复狂躁的心神,专治变身时狼人骨子里的凶性,跟你们巫师的咒语不一样,这是靠草木朱砂的灵气起作用,跟伟子的狼毒药剂搭着来,一个调内药性,一个镇外戾气,双管齐下,才把那小子变身的暴虐劲儿压下去。」
众人听着这番解释,都恍然大悟,目光再次落回光幕,而卢平的眼神,正随着画面里的动静一点点亮起来,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眼底的期待如同星火般越燃越旺。
他死死盯着尖叫棚屋的方向,听着那低低呜咽的声响,指尖抑制不住地轻颤。
过往每一次月圆,他都要承受极致的痛苦,还要被失控的暴虐本能裹挟,可此刻画面里的另一个自己,竟被药剂和安神阵稳稳镇住,没有了伤人毁物的冲动。
他期盼了无数次的场景,终于在另一个世界照进现实,眼眶微微泛红,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希冀与动容,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画面,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光幕里的场景。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尖叫棚屋破旧的木板缝隙照进来时,狼人形态褪去,莱姆斯恢复了人形,精疲力竭地瘫倒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但与以往那种仿佛被碾碎掏空丶伴随着自厌和绝望的虚弱不同,这次他虽然依旧浑身疼痛无力,但意识清晰,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丶难以置信的轻松。
天刚蒙蒙亮,密道入口处几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莱姆斯裹着厚厚旅行斗篷,脚步虚浮但脸上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那双温和的褐色眼睛里,没有了往日月圆后惯有的死寂和躲闪,反而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泪光,又充满了生机。
他走到西弗勒斯面前,深吸一口气:「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那瓶药……它改变了一切。痛苦还在,但那种失去自我丶变成纯粹野兽的恐惧和绝望,被大大削弱了,我甚至觉得,如果每个月都是这样,我可以忍受,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丶学习,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秘密和愧疚。」
他的声音哽咽了,但脸上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丶如释重负的笑容。
斯内普坐在阴影里,看着那个画面,他僵住了。
那锅乱七八糟的丶加了黄芪和当归的丶差点烧了教室的魔药,居然真的有效。
一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用他那套粗陋的丶不精确的丶麻瓜中药学的东西,改良了狼毒药剂。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成功了。」
乔治点头:「1.0版本,成功了。」
卢平坐在角落,看着那个画面,他的眼睛湿了,但没有哭。
斯内普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情愿的丶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语气。
「那个配方,」他说,「你是怎么想到的?」
西弗勒斯转过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想到的,是试出来的。」
斯内普看着他,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没有得意,没有炫耀,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问出了那句话:「能教我吗?」
西弗勒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可以。」他说,「但你得先学会认中药。」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李秀兰看着那个画面,咧开嘴乐了:「恭喜我老儿子达成世纪会晤。」
张建国也笑了:「好事儿,活到老学到老。」
画面里,莱姆斯带他们走进了尖叫棚屋。
晨光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道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心里一阵发紧。
「哇哦……」詹姆斯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深深的抓痕和翻倒的家具残骸,想像着莱姆斯以往在这里经历的痛苦挣扎,心里一阵发紧,但更多的是庆幸——昨晚这里显然安静得多。
西里斯踢了踢脚边一个缺了腿的椅子:「这地方……挺有故事感。适合当秘密基地,如果收拾一下的话。」
莉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碎玻璃,打量着房间:「这里……就是你每个月待的地方?莱姆斯,你以前一定很辛苦。」
彼得则紧紧挨着西里斯,既害怕又觉得刺激。
汤姆用手帕掩着口鼻,挑剔地看着满屋灰尘:「空气品质堪忧,蟎虫和霉菌的天堂。卢平,你每次在这里变身,没有感染什么呼吸道疾病,真是梅林保佑。」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顾不上这些。不过现在,」他看向西弗勒斯,眼神明亮,「或许以后,这里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狼狈了。」
西弗勒斯没管灰尘,他在房间里踱步,仔细观察那些抓痕,又蹲下用手指沾了点灰尘闻了闻,然后站起来,拍拍手:「嗯,残留的躁动魔力气息确实比预想的弱。药效看来主要作用在抑制狂暴和保持一丝神智上,对体力消耗和变身痛苦的缓解还不够。下次得在强筋健骨和镇痛安神方面下猛料……或许可以试试加入龙血和曼德拉草?不过比例得小心,不然补过头了更麻烦……」
弗雷德和乔治几乎是同时往前凑了凑身子,眼神直勾勾盯着光幕里的密道入口和尖叫棚屋内部,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梅林啊,霍格沃茨居然还有这么酷的地方!咱们在学校里探索了这么久,居然从没发现过这个棚屋,还有连着的密道!」
「太绝了,藏得这么隐蔽,简直是绝佳的秘密基地,比咱们的恶作剧藏身地强一百倍!」
两人再也坐不住,齐刷刷转头看向身边的莱姆斯,一左一右凑过去,满脸期待地缠着他,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卢平先生,快告诉我们,这个尖叫棚屋到底怎么进去啊?从打人柳那边走对不对?有没有什么诀窍?」
「这可是霍格沃茨最神秘的地方,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错过太可惜了!」
莱姆斯看着双胞胎满眼的好奇与活力,温和地笑了起来,没有丝毫隐瞒,轻声告知他们秘诀:「很简单,只要按一下打人柳树干上的节疤,柳树就会停止攻击,密道入口就会露出来,顺着密道走就能到尖叫棚屋了。」
得到答案的双胞胎瞬间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两人眼神交汇,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规划起来:「太好了!等回去咱们就去,趁着费尔奇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看看!」
「对,带上我们的小玩意,好好探索一下这个秘密地方,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
两人叽叽喳喳,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沉浸在即将探险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
看着双胞胎跃跃欲试丶恨不得立刻动身的模样,人群中的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了一声,半月形的眼镜后,蓝色的眼睛满是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善意的打趣:「孩子们,霍格沃茨的秘密固然有趣,但探险的时候可要小心些,费尔奇先生看得很紧,要是被他抓住,可是会被扣掉不少学院分的。」
他语气轻松,没有丝毫责备,反倒像长辈对晚辈调皮的包容,惹得众人轻轻笑了起来。
双胞胎闻言吐了吐舌头,却丝毫没打消探险的念头,只是偷偷对视一眼,眼里的兴奋更甚,悄悄打定主意要更加小心行事。
斯内普看到那个房间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指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那是尖叫棚屋,他记得那个地方。
他记得那个夜晚,记得小天狼星骗他进去,记得打人柳的枝条抽在他身上,记得他往里面走的时候,看到那只巨大的狼人。
他差点死在那里,如果詹姆没有幡然悔悟回来救他,他早就死了。
斯内普的眼睛盯着画面里那个破旧的房间,盯着墙上那些深深的抓痕,呼吸变得又轻又急,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詹姆注意到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斯内普那张突然变得惨白的脸,看到他攥着扶手的手指,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向莉莉,莉莉也注意到了。
她的绿眼睛里满是担忧,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轻轻拉了一下詹姆的袖子,摇了摇头,詹姆闭上了嘴。
画面里,莱姆斯站在房间中央,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苍白的脸有了光彩。
「这里曾经是我最恐惧的地方,但现在,因为你们,因为西弗勒斯的药,它好像不一样了,谢谢你们,愿意走进来,愿意看到真实的我,还愿意帮我。」
「又谢!再谢我可收费了啊!」西弗勒斯故意板起脸,随即又笑起来,用力拍莱姆斯的后背,拍得莱姆斯咳嗽了两声,「都哥们儿,不说那外道话!走,回去补觉!然后开始准备2.0版本!下个月,咱们的目标是——让莱姆斯在尖叫棚屋里,能安稳睡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