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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不管在遥远的十四世纪末期,还是当下的二十一世纪,有钱的确能让鬼推磨,有钱也可以让神的使者帮皇帝干活。
格列高利十一世如愿从埃德蒙那儿得到了一百万欧金的特殊捐赠之后,便派出了新教廷最得力的助手——特里尔大主教,前往巴塞隆纳市,兑现此前的承诺。
值得一提的是,曾经作为神圣罗马帝国三个教士选帝侯之一,前任教皇乌尔班五世最信任的大主教,同时也是旧教廷的二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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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尔大主教非但没有因为神圣罗马帝国的灭亡,旧教廷的倒台而销声匿迹,跌入到人生的低谷,反而在新教廷混得风生水起,很快就进入了权力高层。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即使格列高利十一世教宗,也就是布索莱枢机主教在旧教廷时期,非常厌恶这位好大喜功丶贪欲旺盛丶奢靡无度的大主教,恨不能将其投入宗教监狱里面,并将其终身监禁。
可当布索莱枢机主教被任命为新教宗,成为高高在上丶权倾一世的格列高利十一世教宗之后,就迅速改变了此前的态度,不仅十分欣赏特里尔大主教,而且还将其视为接班人。
由此可见,特里尔大主教的拍马屁功夫十分了得,不仅起到了化敌为友的作用,甚至还为他早已终结的仕途之路,又续写了新的篇章。
当然,不管是神圣罗马皇帝查理五世,还是教皇英诺森六世丶教皇乌尔班五世,又或是教宗格列高利十一世,他们都是教士跟君主中最为优秀的存在。
能够在「改朝换代」之后,迅速得到新「领导」的赏识,特别是这些优秀领导的赏识,光有拍马屁的功夫,可还远远不够。
因此,特里尔大主教最为重要的本来,除过拍马屁之外,他还有着惊人的记忆力,竟然可以背诵《圣经》中八成以上的内容,这在神职人员中,绝对极其罕见。
要知道,特里尔大主教已经年逾六旬,在医学落后的中世纪末期,人们的平均年龄不过三十来岁,很多人甚至还来不及读完《圣经》,就已经去见上帝了,更别提背诵了!
除此之外,他的口才天赋极佳,往往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说服对方,心甘情愿地为他工作,这也使得他在教廷中的威望极高。
再加上特里尔大主教的气质形象不错,颇有《指环王》中萨鲁曼的风采,即使天主教禁止神职人员蓄须,可拼接着超过180的身高,还有浑厚的嗓音,绝对堪称教廷中的颜值担当!
最为重要的是,特里尔大主教有着精明的头脑,再依靠着极佳的口才,能让那些有权有势的君主丶贵族,还有商人,十分大方地拿出大笔的钱财,捐赠给当地的教会。
令人感到不可思的是,即使埃德蒙已经废除了什一税跟赎罪券,可在特里尔大主教的「感召」之下,依然有很多贵族丶商人,还有平民,虔诚地缴纳着什一税,并不定期购买赎罪券。
由此可见,像这样一位能说会道丶高大帅气丶业务水平优秀,还能搞钱的大主教,绝对可以在任何一个阵营中,混的风生水起,就连埃德蒙本人,也很想让他弃教从政,担任某个省的高官。
于是,再得到格列高利十一世教宗的命令之后,他便率领着手下得力的神父,踏上了前往巴塞隆纳的征程。
得益于埃德蒙发起的工业革命和泛波罗地海铁路工程,他并不需要乘坐颠簸的帆船,挨过风大浪高的比斯开湾,也不用长时间乘坐狭小的马车。
他只需要直接前往巴黎北站,登上前往土鲁斯的火车,享受蒸汽时代的便捷出行方式,然后再乘坐一天的帆船,就可以抵达西班牙联合王国的王都巴塞隆纳。
特里尔大主教亲自前往巴塞隆纳的讯息,很快就送到了巴塞隆纳城堡之中,得知这一讯息的西班牙摄政王波旁,旋即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当然知道,由于自己的治理能力有限,再加上又不懂经商和贸易,在埃德蒙废除了包税人制度之后,西班牙联合王国的税收水平就大幅度降低。
为了挽回经济不景气的颓势,他只能透过暂缓进攻格拉纳达王国,该走伊比利亚半岛所有阿拉伯人的计划,来节约有限的军费。
殊不知,同样也到了强弩之末的格拉纳达国王穆罕默德五世,也同样渴望着和平,于是两人一拍即合,表面上依然保持着敌对的态势。
而到了夜晚的时候,双方的商人便在暮色的笼罩下,大张旗鼓的展开了贸易。
格拉纳达王国很快就发挥出了阿拉伯帝国桥头堡的重要作用,开始向西班牙联合王国出售大量的商品,而西班牙联合王国,也有样学样,发挥出了法兰西帝国桥头堡的作用。
尽管阿拉伯帝国的羊毛制品丶小麦丶金银饰品,以及海产品等商品备受追捧,但背靠法兰西帝国这颗大树,西班牙摄政王波旁自然而然地依靠着鲁尔工业区产出的铁制品,很快就扭转了贸易逆差的颓势,将其变成了贸易顺差,从中赚到了巨额的利润。
因此,从中尝到甜头的西班牙摄政王波旁,当然不愿意继续执行埃德蒙征服格拉纳达王国,赶走伊比利亚半岛上阿拉伯人的命令,更不会轻易承认在琥珀省跟莱茵省贪污腐败的罪行,更是拒不理会新教廷的警告。
由此可见,即使是法兰西曾经最为德高望重的高阶贵族,备受人们的尊崇,在利益的面前,也会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模样。
只不过即便如此,决心一条道走到黑的西班牙摄政王,面对特里尔大主教的突然到访,也让他倍感压力。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信仰就是无坚不摧的魔法,即使他坚信坚固的城防工事,还有优质的板甲可以抵御一切,可面对这种「信仰的魔法」时,依然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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