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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边，张孑已经带着这个名为蕾娜的金发女孩前往了最近的商场，并在内心规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而栖羽这时候，却已经准备开始行动了。
望着一箱子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平角裤裤衩，栖羽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每天都想要吐丝，一天不吐就憋的难受。
于是她把这些丝都织成了裤衩，不是说她不想织别的东西，只是因为裤衩是最好织的衣物了。
“饲主身边...居然有女孩子了！”
“居然这么快！不行....吾得去找他！”
曾天那边一直被卡着，上面死活不同意再对张孑整个人进行更深层次的检查，距离她饲主回来的时间遥遥无期。
如果放任不管，那等过个一年多，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栖羽内心感到了极为紧迫的感觉，她当即向曾天申请，坐飞机去和张孑一起出差！
“......”
“你确定吗？张孑的身份毕竟还不能确定真的是人。”
“也有可能是更加聪慧的拟态。”
栖羽摇了摇头，饲主就是饲主，什么拟态不拟态的，她又不傻。
“我确定！”
“那好吧，给你批假。”
曾天的眼角下带着乌青，很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总是付出最大的那一个。
栖羽兴高采烈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到张砚的面前炫耀。
“行，正好你帮我看看老弟过得怎么样。”
张砚笑着对栖羽说道，但她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快乐的神色。
自从那天栖羽回来告诉他们张孑的消息时，她就知道坏事了。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不论张孑是不是异常，异常局都不会再松口了。
曾天将张孑送往外区，只是权宜之策，结果不会有太大改变。
老爹有不少认识的老战友，有一些就在高层任职，他们这才得知，高层对于张孑的问题其实有很大的争端。
一方认为，张孑的百无禁忌将在未来他晋升首席时，产生巨大的作用，他们不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白白牺牲一位未来的首席。
这一方的组成，一直都是异常局的大部分决策者，同时也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异常局的态度。
但日渐糟糕的结局，让另一派系的势力疯狂发展。
而这个派系，主张采用最极端的方法，不顾一切的让人类的未来延伸下去。
他们默默在人类社会投放人造人，弥补人数不足的问题，研究污染，研究超凡，不断进行着极不人道的研究。
人造人，人体结合异常的生物兵器，超凡物与异常物杂交结合出的新物质，甚至有流言说拟态就是他们的杰作。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确实极大程度上延缓了人类灭亡的进程。
现在....把持大权的，已然不再是昔日的保守派，接下来，可能会出现很多更加奇形怪状的东西了。
也就是说，其实张孑的清白已经不重要了，他最大的作用，就是供给总部，研究新一代的百无禁忌。
“唉....希望...未来不要再那么糟糕了。”
张砚叹息，而栖羽这个傻丫头已经踏上了前往外区的飞机了。
嗯，还带了好几件裤衩，不知道为什么，栖羽总觉得给饲主穿这种东西很有成就感！
....
“嗯....”
“私下接取猎杀异常的工作，住过桥洞，被追过债，为活命吃过老鼠....”
“独自在外流浪7年，从未碰过致幻类药物，污染程度正常。”
张孑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战战兢兢，被服务员拉着换衣服的女孩。
这些便是赖特为他调查来的全部资料，张孑甚至在怀疑，他自己有没有找错人。
这怎么看都不是个特别厉害的人物，左看右看，也只不过是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苦命人罢了。
就像是....最开始在垃圾桶旁边啃西瓜皮的栖羽一样。
如果不是那个奇怪的人提了一嘴，张孑到现在也不可能认识她。
这个坚韧的女孩，不仅到现在都没放弃活下去，看她的样子，还在期望世界变得更好吗？
张孑起了恻隐之心，她就像是一株坚韧的爬山藤，只要给一些水，给一棵可靠的巨树，她就能茁壮的成长，不断的向上攀爬。
“.....”
“唉，给她安排一次意志觉醒吧。”
“由我亲自提问。”
这么多年过去，张孑耶多多少少能明白自己之前在意志觉醒时，长般问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了。
比如，你认为山羊肉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废话么，那玩意是人肉啊！两脚羊懂不懂？
还有，假如你在深海，周围漂浮的生物在你看来是什么东西？
正常人被污染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出现幻觉，而这时，认知正常的人会认为是周围是鱼或者是污染，但不正常的人会认为那些是‘人虫’。
就是头连着脊椎的那种掉san的玩意。
“好的张孑先生。”
赖特现在算是他的专属服务人员，张孑一来，顿时比局长的位置还高。
此刻，蕾娜被收拾的干干净净，金色的发丝稍显枯槁，但终归是干燥且干净的。
她望着张孑，眼神躲闪，但张孑似乎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被迷成一个啥子。
“嗯，漂亮多了。”
张孑笑了笑，蕾娜很漂亮，是那种看着很顺眼的感觉，但要张孑说，其实还是没栖羽好看。
尤其是那个极其富有韧性的虫肢，啧啧啧，那个手感，简直了。
栖羽那灰色的头发，还有遮起眼睛的眼罩，再加上那大裙子，活脱脱一个中二少女。
“您...您为什么？”
蕾娜不知不觉间连说话都变了语气，像是被顺了毛的猫，不再显露獠牙。
“单纯欣赏你的意志。”
张孑对她笑了起来。
“像你这样的人，不该埋没在尘埃里。”
“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很强大的异常收容师。”
蕾娜呆住，张孑在她眼里本就高大的形象，又一次拔高了不少。
“你是个坚强的小家伙。”
那一刻，无数年的憋屈与委屈犹如潮水涌出，蕾娜甚至有股冲动，她愿意把命都给张孑！
“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昨天休息了一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