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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
费景铮强行扭过头，后槽牙磨在一起。
孟妩凝观察他的表情，以为他又不喜欢。
以前许清禾说过没有男人会不喜欢漂亮性感的女人，也没有男人会拒绝漂亮性感的女人穿这类露骨的衣服。
她觉得很有道理，当初交往时费景铮也提出过类似要求，只是那时候她放不开，拒绝了。
孟妩凝转身回客厅，把买的另外三套也拿进来，全部拆开，铺开整齐地摆在费景铮面前。
“你不喜欢我身上这身的话，这里还有。”
“你喜欢哪件，我穿哪件。”
四套，四种类型。
布料从左向右越来越少。
费景铮知道她的身材，因为总是做梦的原因，八年从没忘记过。
只是瞧着这些衣服都能想象到她穿上会是什么样。
性感的。
勾人的。
让人无法抗拒，欲罢不能。
只是不知道她还用这一招吸引了多少男人。
酸涩闷痛一层层往上翻，心口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费景铮克制自己没有去问，可那些以你的心思已经全部消散。
他伸手一下子把所有衣服甩到床边，周身气压低了大半。
虽然不愿意表现出在意，可醋意早已写在紧绷的神态里。
“都不好看。”
“隔壁有客房，你今晚过去睡。”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孟妩凝：“？”
既然他这么说了，她立刻收敛刻意展现的那面妩媚妖娆，轻轻走到床边想把衣服都拿走。
费景铮往另一边的方向挪了挪，唇角往下撇了半分，一点淡淡的嫌恶浮在脸上。
孟妩凝捕捉到了。
她拿着衣服进入隔壁客房，躺下之前先把衣服叠好放到袋子里。
毕竟一次也没用过，也不便宜。
虽然他刷的费景铮的卡，但费景铮的钱也是钱。
价格昂贵的床和枕头都非常舒服，她躺着却迟迟没有睡意。
脑子里都是纷纷乱乱关于费景铮的想法。
男人对曾经拥有过的女人可能没有爱，但肯定会有占有欲，尤其是费景铮这种还愿意多年后再睡一睡的。
他觉得她这些年一定阅人无数，陪很多男人玩过很多花样，有些膈应可嫌脏了。
也挺好。
保持这个势头下去，三个月不碰她，有协议在，她做了场只赚不赔的完美买卖。
这一晚，谁都没有睡好。
孟妩凝很有觉悟，昨晚没有尽到义务，早上早起先出去买食材，又进厨房给费景铮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饭做完已经七点四十五，费景铮却还没有下楼。
她不知道他们律所几点上班，但正常情况下不会晚于九点，况且费景铮习惯早起，以前很少见他到这个点还不醒的时候。
孟妩凝想了想，到主卧门前叫他。
连续敲了三分钟，里面都没有动静，她心里开始犯嘀咕，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
就在孟妩凝准备推门进去看看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费景铮只穿着一条黑色睡裤，赤着的上身直接冲进孟妩凝的眼中。
宽阔的肩背，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肩颈一路延至腰腹，隆起的六块腹肌恰到好处。
腰腹收紧，窄腰劲实，腰线锋利。
不夸张但有力量感的极品身材。
孟妩凝忍不住上下多看了一会，她最初就是被他的脸和身材吸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褪去青涩感，更加有成熟的男人味。
紧接着她被他腰腹间的两道旧伤疤吸引。
看位置，一道应该是割阑尾留下的。
另一道的位置非常危险，差一点就会刺进非常脆弱的脾脏。
即便没有刺准，她也能想象出，他是命悬一线，从鬼门关才抢回了这条命。
“看什么呢，”费景铮开口声音沙哑，清了清嗓子，“让一下。”
孟妩凝这才意识到一直盯着看有些不妥，尴尬摸了摸鼻子，赶紧站到一边把路让开。
费景铮闻到饭香味，撇了眼开着门的餐厅，没进去，在客厅停下，倒了一杯温水喝。
喝完又返回卧室洗漱。
孟妩凝在他路过身边时看清他的神色，眼皮发沉，眼下乌青，眉眼间像是锁着化不开的烦闷，神色有些疲惫。
今早她起床的时候累得不行，因为没睡够，眼都肿了。
可看费景铮的样子似乎比她还要狼狈。
她自嘲地想，明明昨晚什么也没干，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却都不太好。
费景铮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时，整个人看起来体面清爽了些。
孟妩凝露出招待大客户的完美笑容：“我做了早饭，你看看你喜欢吃哪样。”
中西式都有，种类虽多，却都是费景铮喜欢的。
他没有昨晚的兴趣，也不想配合：“不早了，我要去律所。”
一口都不肯吃？
孟妩凝没有任何意见，先不说他起床的时间确实不早，就算他是真的不想吃，她也没资格说什么。
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吃不吃随费景铮的心意，她必须要做，这是她的义务。
她笑着起身：“你早上空腹工作对身体不好，我看家里有打包盒，要不我给你装一些，你路上吃？”
费景铮直接进了书房，没有理她。
他的态度显而易见地非常冷漠。
和昨晚她刚来的时候很不同。
孟妩凝敛眸，进厨房拿打包盒。
昨晚过来时的目的，她一直没忘，余光扫了眼外面，拿出手机佯装接电话。
声音保持在正好能让费景铮听到的音量。
“马院长，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我再三向你保证过，我绝对没有抄袭论文。”
“目前对方已经起诉我，我也找了律师，一旦开庭，我有很高的把握可以还我自己清白。”
“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您贸然开除我，不太合适吧？”
费景铮出来了，在门口换鞋、穿外套。
孟妩凝怕他直接走了，不敢演太长时间，只能装出被对方挂断电话的失落样子，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还有没有公道和王法了。”
她赶紧拿上保温盒出厨房，快速撇了眼费景铮，发现他已经全部收拾好，正背对着她在看手机。
孟妩凝把能装的早餐每样都放上了些，还特意装了粥，弄到一半，门口传来开门声。
“等等等等！”
她匆匆把盖子盖好，追出门去，拦在费景铮身前，殷勤地直接把餐盒塞进他手里。
“拿着。”
“就算时间再紧，工作再忙，也要稍微吃一点哦。”
费景铮没用正眼看她，侧身绕过，连衣服都没有碰到一下，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
餐盒却一直握在掌心。
没有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