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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食不知味地塞了几口，好不容易等到白薇薇放下餐具，急吼吼的拽着她出了餐厅，往没人的角落去。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说什么？林晚真怀孕了？！”
白薇薇翻着白眼看她，像是在看一个没开化的原始人，“大姐，你家2G网吗？肚子都挺起来了，你还没看出来啊？什么眼神！”
黎雪姿看到了，也起疑了，只是没敢想是真的。
“她……几个月了？谁的孩子？不会是……”黎雪姿分不清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猜得心惊肉跳，“难道是陆谨言的？！”
白薇薇一听这话，差点没原地跳起来骂人。
“你有病吧黎雪姿！胡说八道什么呢！谨言哥哥怎么可能碰那种被人玩烂了的脏货！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怀了她那个姘头苏宸的野种！”
黎雪姿听到不是陆谨言的，悬在心头的大石头猛然落地，接着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陆家知道要闹翻天了吧？陆家少奶奶未婚先孕，这可是惊天大丑闻！拿这件事来做文章，一定能让她身败名裂……”
“省省吧你！”白薇薇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宏图大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我说你能不能与时俱进一点，能做的早就做完了，网上都炒过好几轮冷饭了，你现在才知道，黄花菜都凉透了！”
看黎雪姿那副还在状态外的样子，白薇薇越发觉得，自己是不是找了个猪队友。
黎雪姿被怼得又气又恼，奈何自己已经跟国内的圈子脱节，只能在这干着急。
林晚工作严谨，生活细致，这两个乌合之众从前就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失势了，更是无从下手。
下午行程结束后，哈里斯兴奋地宣布：“各位，重头戏来了，明天我们将受邀参观访问ARJ智能科技公司，那是国外人工智能领域的最大龙头，他们展示的新技术如果能引入合作，绝对会对我们的海外市场扩展起到爆炸性的推动作用。希望大家能把握机会，和我一起争取！”
黎雪姿撇撇嘴，内心毫无波澜。
她已经脱离了黎氏，成了一枚棋子，远舟和陆氏也不可能再带黎氏玩。
就算她脱掉一层皮，也别想争取到这个机会，全当看热闹就好。
哈里斯的倾向也很明确，满含期待地说：“陆，林，远舟有资本，陆氏有运营，再加上我们的技术，竞争力非同一般。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再为合作争取一次？”
陆谨言和林晚对视一眼，彼此眼中已经有了默契。
恩怨是恩怨，但利益当前，不争取就不是他们的性格。
低声商量了几句，陆谨言很快确定了分工：“我负责技术对接和资本分析，你负责经营战略和市场前景评估。”
林晚点头附和：“那就分别从不同方向做两份初步策划方案来，明天到访之前，我们尽量抽时间交流一下。”
看着两人凑在一起交谈的样子，黎雪姿心里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他们就能风光合作，自己就只能当背景板？
回到房间，憋了一肚子气的她立刻就和白薇薇凑到了一起。
“去完ARJ，他们也差不多快回国了，要是让林晚再表现一次，岂不是让她满载而归？你快想想办法啊，难道就这么白来一趟？”
两个人都是奔着陆谨言而来，可陆谨言拒她们于千里之外，黎雪姿连一句为自己求情的机会都没有，白薇薇带的那些药他也一粒没吃。
白薇薇也急得直转圈，“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得意！你看着吧，我非要耽误她的好事不可！”
过了晚上八点，窗外的天色就已经黑透了。
白薇薇阴恻恻地说：“你猜，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在点灯熬油的赶她的项目企划？”
“应该是吧，你要做什么？”黎雪姿已经急不可耐了。
白薇薇从包里翻出几张到国外后新买的电话卡，插进手机里，开始拨林晚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她也不说话，就将手机对准印象，播放恐怖音效，和那些一听就让人毛骨悚然的音频频段。
低沉而模糊的女声，吟诵着阴森的诗句，音质像是从老式留声机里挤出来的，背景音里沙沙作响，还有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脚步声，甚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声凄厉的嘶吼。
黎雪姿在这边听着，都觉得像是有一条湿抹布擦过她的头皮，又冷又黏腻。
电话通了十几秒，那边挂断了。
黎雪姿赶忙关掉音响，抱着自己的胳膊抖了两下。
“这样就能有用？”
“你不是都吓到了么？”白薇薇不屑地瞥她一眼，“还没完呢，我要让她一整晚都不得安生！”
她又开始给林晚的手机发送消息。
各种血腥图片、死亡威胁、灵异诅咒……连环短信轰炸。
轰炸完她的手机，又开始轰炸她房间的座机。
如法炮制，依旧是电话一接通，就开始播放不同的灵异恐怖音频。
对面吓没吓到不知道，黎雪姿倒是吓得不轻。
她都不知道，这趟行程结束，回到她那间十几平的单人宿舍后，她还敢不敢一个人睡觉。
白薇薇那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看得她嘴角直抽抽。
“你……你几岁了？这种办法能有用？！你当林晚是三岁小孩吗？”
白薇薇瞪着眼反驳：“没用？换做是你，你害怕不害怕？！”
“……”黎雪姿噎了一下，选择嘴硬，“我当然不害怕！就没有更实际一点的吗？”
白薇薇手一伸：“你行你来。”
黎雪姿不说话了。
白薇薇把翻出来的外套、帽子、口罩往她怀里一扔，“你去，去往林晚房间门口倒杯水，然后敲她的门，敲完就跑。”
白薇薇预想得很好，把林晚骗出来，她一脚踩在水上，啪叽！摔个四脚朝天。
运气好的话，摔伤，摔残，摔坏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明天就只能在医院里躺着了。
黎雪姿目瞪口呆，表情一言难尽。
“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都是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