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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挖开坟墓(第1/2页)
三阶堂正一语气里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惑:“不是的,那个梦太真实了——我醒来时,枕头全湿了,就好像……父亲真的站在我床边,拉着我的手说话一样。”
毛利小五郎坐在他对面,听罢缓缓点了点头,指尖蹭着下巴开口道:“那不然,去确认一下吧。”
“既然梦里说住得不舒服,去看看总没错。与其在这里惴惴不安,不如亲自去瞧瞧到底出了什么事。”柯南趴在桌沿,偷偷抬眼望向三阶堂正一,小声说道。
“可是,我一个人没办法撬开棺材。”男人话音刚落,就感觉手臂被轻轻碰了一下。他抬头望去,只见毛利小五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沉稳地说:“没关系,我们今天正好也没什么急事,一起过去帮忙看看就是了。墓地离村子不远吧?”
男人一愣,慌忙道谢:“不远,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太感谢了,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各位。”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换谁遇到这种连着做三天的怪梦,心里都不可能安生。”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爽快地接话,“拿好工具,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山村警部。”
“啊哈哈哈,你们都去的话,店里没人不好吧,我留下来看店吧。”
山村操打着哈哈,朝店内走去,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胳膊,他回头对上毛利戏谑的眼神:“没事,还有几位女士呢。山村警部,你不会害怕,不敢去吧?”
山村操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瞬间挺直腰板,梗着脖子说道:“怎么可能,我可是群马县警察局刑事搜查一课的警部!”
于是,除了毛利兰、清水葵、早川京子三人留在小卖铺看店,其余几人都坐上了前往墓地的车。
但是为什么要带上柯南这个小学生,不怕吓到小孩子吗?
清水葵看着汽车驶去的方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不愧是主角。”
村子的墓地位于最西头,三阶堂正一开车经过麻生家的房子时,特意放慢速度,看了一眼。
大门还是关着。
三阶堂先生的坟墓在村庄墓地边缘,大家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三阶堂正一放下手里撬坟用的工具,蹲下身拂掉墓碑上沾着的枯枝落叶,指尖轻轻摩挲着碑上父亲的名字,喉结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三阶堂太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弯下腰,手掌覆在儿子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男人感受到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心里有了支撑,他深吸一口气,扶着墓碑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铁锹,和山村操、毛利小五郎一起站到了坟堆前。
毛利小五郎解开西服外套和衬衣的袖口,卷到手肘位置。
所有人都沉默着动手,刚下葬没多久的泥土尚松软,挖起来并不费力。
不多时就挖到了白色的棺木,三阶堂正一跳下坑底,手掌粗糙地抚过冰凉的棺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棺木表面凝着薄薄一层潮气,触感黏腻得让人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男人手上使劲,棺木盖子吱呀一声,被撬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潮湿木料混合着陈旧的气息顺着缝隙漫出来,三阶堂正一屏住呼吸,心砰砰狂跳着,伸手把棺盖彻底推到一旁。所有人都顺着坑边探过头来,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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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是我想多了。”
男人这么安慰自己,重新盖好棺木,转身准备走到毛利先生站着的地方,让他拉自己上去。
就在他伸手抓住对方的手时,却动作一顿。
毛利小五郎疑惑地看着面前僵在原地的人,催促道:“三阶堂先生。”
男人没有应声,只是怔怔地盯着脚下,喉结不停上下滚动:“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明明应该踩在柔软的泥土上才对,可脚底为什么被硌得生疼。
他松开抓住毛利小五郎的手,后退一步,蹲下身子,用满是冷汗的双手颤抖着,慢慢慢慢,扒开泥土,摸到一团粗糙、柔软但比泥土坚硬的东西。
三阶堂正一心脏猛地一沉,轻轻拂去上面的泥土。
原本只该躺着三阶堂先生棺木的坟墓里,竟然多了一堆破乱的衣服。
男人吞下嘴里的唾液,伸出手,颤抖着拉开那堆缠在一起的衣服。看清衣服里的景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里面是一堆白骨。
白骨上还有部分组织,头骨、胸廓、长骨、四肢骨齐全,表明这是一具人骨。
山村操吓得脚一滑差点摔进坑,手忙脚乱掏出电话,“喂,我是山村警部,快派人来,我们这里又发现一具尸体,对,还是黄泉村!”
毛利小五郎盯着下方,喃喃道:“难道这里真的是冥界。”
“毛利先生,你不要吓我。”山村操刚打完电话,听到这样一句话,心里本来就害怕,这下更是联想到一堆恐怖传说。
毛利小五郎连忙稳住脚打滑、差点一头栽下去的山村操,又伸出手,稳稳把脸色惨白的三阶堂正一拉了上来,三阶堂太太早就惊得站不稳,扶着墓碑大口喘气,看见儿子上来,连忙攥住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到底是谁的骨头啊,怎么会跑到你爸的坟里来……”
柯南蹲在土坑边,左手撑着下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那堆衣物。
夹克衫、马甲、长裤、皮鞋、腰带还有什么......
麻生太太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警车鸣笛声,心里一紧,手里的水杯没拿稳,“啪”的一声摔碎在地面上,她慌忙站起身,想去拿清理工具,手还没碰到扫把,捂住胸口,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腰都直不起来,只能用手撑着旁边的墙面。
麻生健太郎连忙从外屋走过来,扶住她的背给她顺气,低声安抚道:“没事,还有我在。”
等妻子重新在椅子上坐稳,他才拿起扫把将所有碎片打扫干净
玻璃碎屑在扫把下发出细碎的哗啦声,他扫得很慢,每一片碎渣都仔细扫进撮箕里,生怕漏下一块扎到妻子。屋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村口墓地的方向,麻生健太郎握着扫把的手指紧了紧,垂在身侧的胳膊轻轻颤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稳。麻生太太坐在椅子上,望着丈夫佝偻紧绷的后背,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漫出湿意,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滚出几声压抑的轻咳,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