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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送我老婆上班(第1/2页)
楼逍被她这一眼看得眸色骤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一拉,让她贴紧自己。
“宝宝。”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而紊乱:“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越看我越忍不住。”
“今晚这浴室,咱们不出去了。”
话音刚落,他一手扣紧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耳侧的瓷砖上,开始新一轮的攻占。
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来回弹跳。
玻璃门上的白雾越来越厚,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人交叠的轮廓。
京念被他折腾得站不住,双手从瓷砖上滑下来。
整个人趴在墙面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楼逍俯下身吻她的后颈,一边吻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浑话。
“宝宝。”
“你这双手是拿手术刀的,怎么现在连墙都扶不住?”
“要不要老公抱你去浴缸里?还是说你就喜欢这样……”
京念羞得浑身发颤,抬手想去捂他的嘴。
却被他顺势捉住手指含进嘴里,舌尖绕着指节慢慢打转。
她浑身一颤,整个人彻底软了。
全靠他箍在腰间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楼逍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心口又软又胀。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念念,叫老公。”
他嗓音哑透了,尾音微微上扬,又坏又撩。
京念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他就真的。
指尖在她腰侧那颗小痣上慢慢打转。
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老公……你别磨了……”
楼逍闷笑了一声。
他终于不再逗她,把她整个人从墙面上捞起来。
面对面地抵在玻璃门上。
冰凉的玻璃贴上后背,京念……
楼逍低头吻住她的唇,把她那声惊喘全吞进肚子里。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淋在两个人交缠的身体上,水珠顺着他的眉骨滑到鼻尖,又滴在她的锁骨上。
玻璃门上的雾气被*散。
又聚起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像是这场漫长的情事永远不会有尽头。
楼逍吻着她的眉心,吻着她的鼻尖,吻着她被亲得微肿的嘴唇,每一下都温柔得要命。
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
“念念。”
他叫她,嗓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格外低沉而深情,“你是我的。”
“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听见了没有?”
京念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断断续续地应着:“听见了……”
两个人从淋浴间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最后到了浴缸。
热水漫上来,淹过她酸软的腰肢和小腹,暖烘烘地包裹着两个人。
楼逍挤了两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仔仔细细地从她肩膀开始抹。
京念累得眼皮都在打架,靠在他胸口任由他摆弄。
鼻腔里偶尔逸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
楼逍给她洗完,又拿浴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白乎乎的糯米团子,抱回床上。
他弯腰把她塞进被子里,自己正准备去冲一下,手腕却被她拽住了。
“别走。”
京念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困意,杏眼半睁半闭地看着他,“陪我睡。”
楼逍站在床边低头看她,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姑娘裹着被子蜷在他床上,长发还是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送我老婆上班(第2/2页)
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正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他忽然觉得自己完了。
这辈子算是彻底交代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闻着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觉得这辈子最圆满的时刻不过如此。
“念念。”他叫她,声音很轻。
“嗯?”
“明天领证。”
“好。”
“后天婚礼。”
“……后天来不及办婚礼。”
“那就先领证,婚礼慢慢筹备。反正你跑不了了。”
京念弯起嘴角,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楼逍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闭上眼睛,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我爱你。”
*
翌日清晨,迈巴赫依旧停在协和医院南门口。
京念解开安全带,楼逍就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绵长而霸道的吻。
亲完了才餍足地退开,拇指擦过她唇角,桃花眼里漾着懒洋洋的笑:“下班我来接你。”
“中午记得吃饭,别一做手术就忘了时间。”
京念红着脸嗔了他一眼,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医院大门。
楼逍靠在驾驶座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正准备发动车子。
余光忽然扫过后视镜,顿住了。
医院大门内侧的走廊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站在那里。
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了两折,无框眼镜,身形颀长清瘦,手里握着病历夹。
裴青述。
他显然是从心外科的楼层下来的,也显然看见了刚才车里那一幕。
两个男人隔着十几米长的走廊和一层玻璃门,目光在空气中撞上,谁都没有先移开。
楼逍熄了火,推门下车。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和同色西裤,银发随意地往后拢着,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
他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进医院大门,姿态懒散而张扬。
裴青述站在原地没有动,镜片后的凤眼冷冷地看着他走近。
两个男人在京念刚走过的走廊里面对面站定。
一个矜贵痞气,一个清冷克制,身高相仿,气场却截然不同。
像是冰与火在同一个空间里碰撞。
“你怎么在这。”
楼逍先开了口,语气懒洋洋的,桃花眼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楼逍。”
裴青述的嗓音还是一贯的清冷寡淡,握病历夹的指节却微微泛白,“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楼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个散漫而嚣张的弧度。
“送我老婆上班,有问题吗。”
裴青述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当然看见了刚才车里那个吻,也看见了京念下车时微红的脸颊和弯起的唇角。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与不甘,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了不加掩饰的冷意。
“楼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你跟她之间隔了五年,你知道这五年里她在波士顿经历了什么?你知道她高烧的时候是谁送她去的医院?”
“你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