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四十五章借口
格墨知道阿缘的精神力需要安抚补充能量,只不过失忆后亲近难免会让阿缘心生抵触,本打算过两天她适应了再提及。
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格墨有些意外阿缘还能想起他。
嫁进门的兽夫迟早会被雌主忘到脑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何种模样,只是看到雌主跟其他人亲密还是忍不住难受。
他装作毫不知情,体面地留出空间。
却不能像塞瑞希尔那样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第一兽夫的头衔已经代表了阿缘对他的宠爱,再奢求其他的,就显得太过贪心。
他安静地看着饭桌上阿缘跟其他兽夫的互动,低着头咽着白米饭,味道比起平常似乎要难以下咽。
“格墨,你在发呆吗?”虞缘扯了扯他的衣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坐到了格墨的旁边。
饭桌上塞瑞希尔已经不在了,应该是上楼去等待安抚了。
“怎么了阿缘?”
“我想问问莉白他人呢?他不跟我们一起吃吗?”虞缘眼里全是疑惑。
“他的兽形还不稳定,所以不跟我们一起,额外会给他安排用餐。”格墨道。
“拍卖会买回来的兽人,小鱼不喜欢的话不如放他自由吧,小鱼的精神力强,如果需要战斗力我可以送小鱼一些武器。”伊尔临的语气温和。
格墨动作顿了顿,果然狐狸一族的占有欲强到可怕,刚碰上就准备掐灭苗头。
听到伊尔临的话,虞缘摇摇头,“暂时不行,他的安抚还没结束。”
伊尔临却道:“我有多出来的安抚药剂可以给他。”
虞缘思考了下,进行安抚方便解开手腕的封印,给药剂的话自己肯定什么也吃不到吧?
“没关系,让他先留下来吧。”
虞缘擦了擦嘴唇,吃饱喝足该去给塞瑞希尔安抚了,“我先上去了。”
最后是格墨和伊尔临留下来收拾碗筷。
伊尔临的语气很轻:“雌主失忆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可能是王做的。”
“嗯。”伊尔临淡淡应了,“我回来的路上翻阅过典籍,一百年前,联邦也有一些人这样离奇失忆,症状跟雌主差不多。”
“是谁做的?”
“不确定凶手,但都是跟王亲近的属下。”
伊尔临把桌子给理清楚,随后又道:“拍卖会的雄兽品相大多不好,你作为第一兽夫,应该把好关。”
格墨沉默,没接话。
他知道伊尔临是在表达不爽,是在迁怒他待家里却没守住阿缘,让不知底细的兽人住了进来。
……
房间里的塞瑞希尔已经把不高兴全部抛之脑后,他回房间首先就把自己洗干净,连带着唇瓣上都擦了细腻的唇泥,对着镜子检查了许久。
伊尔临是九尾狐,手段多。
虞缘会被他吸引很正常,但他们鲛人一族也不是好惹的。
总之虞缘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在游泳池里甩着大尾巴的鲛人。
熠熠生辉的鳞片浸入水底,塞瑞希尔在水底游来游去,又跳出水面,只不过从他口中溢出来的腔调带着某种古老的引诱。
像是某种仪式。
虞缘在房间里没找到他,听到水池有动静这才下来看到这一幕。
很漂亮的尾巴。
失忆前自己吃得真好。
虞缘欣赏着他的曲调,潜意识像是被蛊惑,她的脚步开始朝着水池走去,而后跌入水底。
鲛人第一时间用尾巴缠住了她,唇瓣的歌喉没有停止,反而贴着她的脖颈缠绵般地哼着。
虞缘的眼底是一片漩涡,她的理智挣扎着,指尖下意识抱住对方。
明显这是鲛人的歌唱影响了自己。
虞缘狠狠掐了一把。
却听到怀里鲛人的闷哼声,歌声被迫中止,被她一把揪红了腰的塞瑞希尔缓了好一会,“是我唱得不好听吗?”
“……不是。”
理智回归后的虞缘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水中央,要不是有塞瑞希尔的尾巴扶着,早就呛水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刚刚唱的是什么?”
“新学的求偶歌,还有求偶舞,刚刚宝宝也看到了吧?之前没学会所以没展示,但现在学会了,当然要给宝宝看。”
塞瑞希尔说着,他把人扶上岸,然后坐在台子上,尾巴在水里轻轻晃着。
虞缘上了岸,看着塞瑞希尔薄薄的一层湿透的鲛纱,不禁默默移开了视线,
塞瑞希尔困惑不已:“宝宝怎么不看我?”
“没什么,你现在湿透了,要不先擦干?”
“不用,我是鲛人,喜欢有水的地方,宝宝就这样跟我亲吧。”
虞缘咳嗽了两声,“还是先安抚吧。”
大概是精神体比较喜欢塞瑞希尔,虞缘这次能清晰感受到了精神体的波动。
她缓慢疏导着塞瑞希尔的精神力。
有伊尔临的教导后,哪怕是深度安抚,虞缘也能控制住自己了,不至于按着被安抚者一直亲。
倒是塞瑞希尔,他不太习惯地凑过来亲她。
不过毕竟是自己答应的,所以虞缘并没有推开,扶着他的后脑勺,抚摸着他发凉的长发。
疏导中途,塞瑞希尔张嘴咬了她一口。
虞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下次还敢不亲我吗?”他道。
“我错了。”
塞瑞希尔扶着她的脸颊,眼神倒映着虞缘的容貌,他弯眸,漂亮的颜值抵消了性格上的傻气,反而偏执几分。
他边咬边说:“以后宝宝要是敢多亲了别人一口,我都会十倍百倍讨回来。”
“你……”
虞缘的话被他全部咽了下去,像是很生气一样,他想把人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塞瑞希尔抱着她,“让你不亲我,亲那只臭狐狸。”
他边说边拉着虞缘的手放在心口,“这里好疼,宝宝揉揉。”
虞缘觉得这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哪怕自己的接受能力一直很好,但底线还是一而再再而三被塞瑞希尔这家伙突破。
“……我现在失忆。”
“借口,”塞瑞希尔轻哼了一声,“之前宝宝还跟我说失忆不亲。”
虞缘想要抽回手,但塞瑞希尔却固执地握着她的手揉,虞缘刚要生气,却发现对方很小声地掉珍珠。
“你哭什么?”
“心口疼,我没撒谎,”塞瑞希尔委屈道,“疼得难受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