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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开小灶
“你的尾巴放出来。”
虞缘来找塞瑞希尔就是为了尾巴的，她继续说着，“今天还没给我发照片。”
“生气，所以凌晨卡点发。”
塞瑞希尔闷声道。
“为什么？”虞缘实打实的疑惑着。
“你的衣服不给我穿。”
“衣服？塞瑞希尔，你穿不下我的衣服，而且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刚才没想起来，我不管。”
塞瑞希尔看着她，只觉得脑子里有两道声音在说话，他抿唇，“莉莉丝水瑞不是阿缘的兽夫，他有的，我也要。”
虞缘敲了敲他的头，见他还是一脸不高兴，索性解开身上的外套，“这件衣服给你。”
“还有裤子。”塞瑞希尔却没有松口，抱着她的衣服。
“……这件外套更贵。”
塞瑞希尔垂眸看了眼手里的衣服，若有所思地点头，“好吧。”
鲛人尾巴这时候才显露出来，他坐在床单边缘，“阿缘要的尾巴。”
然后他打开星网对着自己的尾巴拍了好几张发给了虞缘。
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一点旖旎都没有，“照片也好了。”
虞缘颔首，看了眼照片。
角度是从上向下的，没有露脸，只有腰腹下熠熠生辉的湛蓝鳞片。
虞缘摸了摸他的尾巴。
塞瑞希尔眼瞳溢出丝丝困惑，相比较于敏感的尾鳍被抚摸的感觉，他更好奇别的。
“阿缘翻窗过来就是为了摸尾巴吗？可是我在吃饭的时候让你摸你不愿意。”
虞缘回答：“你也说是吃饭的时候了，那就不是摸尾巴的时候。”
塞瑞希尔听着她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可是格墨的尾巴缠着阿缘，阿缘没说他。”
虞缘扶额，没想到塞瑞希尔会纠结这件事。
“他的尾巴又不是湿的，不影响吃饭。”
塞瑞希尔思考着：“那我下次把尾巴上的水擦干净，是不是就能被阿缘摸了？”
虞缘一口否认，“不行，那样你容易皮肤缺水。”
水系兽人哪怕变成人形，也会有水的需求，真把那层湿润覆盖在表面的水给擦掉，长时候会干燥至死亡。
虞缘摸着他的尾巴，鱼尾即便有坚硬的鳞片外表，但手感并不差。
“现在不是在给你开小灶吗？”虞缘指尖划过他的尾巴。
每一片皮肉和鳞片瑟瑟发抖地期待着她的到来，却又忍不住惶恐落下的力度。
“我喜欢开小灶。”塞瑞希尔道。
被摸尾巴后塞瑞希尔就感觉有些腰软，整个人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手臂不得已撑着床铺，他喘了两声，“我能躺着吗？这样好难受。”
“没问题。”
虞缘扶着他躺好。
“刚好再做次深层安抚吧。”
塞瑞希尔不明白，“我的狂躁值不高，阿缘不用浪费精神力。”
回答塞瑞希尔的是相触碰的额头。
精神力很快交融，荔枝味奶油蛋糕甜而不腻，虞缘尝了很久，大概是之前给伊尔临安抚习惯性亲两口，以至于虞缘安抚途中也给塞瑞希尔来了几口。
塞瑞希尔不懂这是什么。
温软的触感和呼吸被他吞咽，他迷茫地启唇，任由对方索取，舌头退让，生怕打搅了对方的兴致。
味道是真的不错。
虞缘松开塞瑞希尔后，发现他一副被强取豪夺的模样，他轻皱着眉头，“这是什么？”
说完还演示了一遍。
刚才虞缘怎么对他的，塞瑞希尔学习得很快，一比一复刻出全程。
傻白甜还是个清纯傻白甜。
虞缘揉了揉他的脸，见他终于亲够拉远距离，开口解释道：“这就是亲吻。”
塞瑞希尔仍然不懂。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虞缘看了他一眼，“我能上来吗？”
陷入迷茫的塞瑞希尔听到这话，很高兴地让开了大半块位置，“阿缘来。”
虞缘抬起他的下巴又亲了好一会。
塞瑞希尔很喜欢，虞缘做什么他就跟着学，很快就不需要虞缘做什么了，他一个人就能融会贯通。
“想一直亲。”他道。
塞瑞希尔的呼吸早就乱了，他握着虞缘的手，“我这里疼。”
虞缘还以为他心脏又疼了，没挣扎。
直到指尖接触到一片滚烫。
塞瑞希尔发出一声舒畅的声音，他的语气有些欣喜，“好像没那么疼了。”
虞缘：……
傻白甜什么都不懂，肯定不是故意的。
于是任由塞瑞希尔笨拙青涩的举动继续。
塞瑞希尔根本不明白是为什么舒服，只知道蹭手背，不过这终究压不下去这股火，阈值越来越高，塞瑞希尔的嗓音混乱，“阿缘，又好疼。”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询问最喜欢的人。
虞缘心软，动了动手指。
塞瑞希尔压根不会抑制自己的声音，一直在询问虞缘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舒服到崩溃想流眼泪。
虞缘只好用嘴堵住他的问题。
这下塞瑞希尔也不问了，乖乖张嘴。
鲛人的双腿早就变了回来，正如同鱼尾一般缠着虞缘，他整个人都硬塞进虞缘的怀里，眷恋的不愿意分开一丁点的距离。
事后塞瑞希尔边喘边高兴地道：“这也是喜欢，我知道。”
喜欢不止是会疼的，也会让人开心。
虞缘揉了揉他的头，刚要说话，就见塞瑞希尔躲开了，他有点不高兴，“不要揉这里，揉刚刚……”
虞缘捂住了他的嘴巴，“少说两句吧。”
鲛人一双湛蓝色清澈的眼睛现在已经被浸染出其他情绪，他抿唇，“为什么不能说？揉头发没有那么舒服。”
他还点评上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虞缘，“其实我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是什么。”
虞缘来了点兴趣，手重新放在他腰上，没捂着他了，“什么？”
“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能跟别人说，所以你才不许我继续说，怕被别人发现。”
“……你要这么想也行吧。”
“那阿缘可以留下来陪我吗？我今天晚上想跟你待一起。”塞瑞希尔道。
“嗯。”
虞缘确实有点困了懒得动。
半梦半醒之间，发觉塞瑞希尔还在捣鼓着什么，手指下又是温热的一片，他好像上瘾了一样玩了许久都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