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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你闲的慌吗(第1/2页)
翟青祤装鬼吓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事儿小时候就没少干。
现在更是炉火纯青,更有容忬的衣物、口脂加持,那简直锦上添花。
暗卫提刀就砍。
翟青祤脚底一个飘渺闪现,像一缕烟似的消失在暗卫眼前。
这回暗卫们真的是吓到了。
本来外头言传相府闹鬼,难不成真有?
不信邪的暗卫,折返相府,天色已经微亮,容忬都已经在院子里跑圈打拳,捧着面条吃的正香。
果真不是大小姐。
韩渊得到回禀,听言,“鬼?”
暗卫道,“属下认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亦或是阵法迷惑我们,但属下找不到证据。”
“墨门阵法失传已久,还从未见过除了丙七以外的人使用过。”
现在,提到江湖门派,韩渊已经深信不疑的,自动把这种坏事算到了沈潍的头上。
冷呵了一声,“看来,平日我对沈潍的脸色太好了。”
“对了,”韩渊徐徐望了旁人一眼,“小孟大人,好似对金将军的女儿,情有独钟?”
“是。”
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私密。
金大小姐,金舒雅与孟愈也称得上青梅竹马,这些年纪差不多的二郎、千金,在十几年前,都是一个学堂读书、一个武院习武。
父亲都在朝堂中官居要职,儿子女儿自然获得的资源就比别人高出一等。
金将军是武将,出了名爱妻爱女,从未拘束过金舒雅的天性,活泼好动,性格热烈,火辣,甚至还有些刁蛮。
在行事作风上,也有些咄咄逼人。
小时候二人还是挺好的玩伴,各自成长到需要避嫌的年纪后,也因家族选择的人不同,渐行渐远。
金舒雅性子直,家中说对方是如何便是如何,成见之深,对孟愈的印象逐渐蒙上了一层假象。
至于孟愈,他一直是沈潍的伴读,孟家既然选择了沈潍,注定与金家道不同,不相为谋。
韩渊提及此事,很简单。
想要成人之美,撮合孟愈和金舒雅,离间孟家和沈潍的关系。
若是容忬在这,又要赞扬一句韩老登,就是一个搅屎棍。
具体怎么搅的,那是前朝的事儿,与她没啥关系,受伤的也是沈潍,她管不着。
总而言之,韩渊所有的疑虑和炮火,都转嫁到了沈潍的脑袋上了。
——
翟青祤回到凌北侯府后,换了身衣裳,洗了把脸,把容忬交给他的黏土扔给夜泮。
“去找人复刻一把,各种现有的材质都要。”
大周制锁的锁匠还是很厉害的,除了齿不同以外,有些材料不同,就算把锁敲烂都打不开。
韩渊这么谨慎,翟青祤也只能多想十步,以防万一。
夜泮接过锁,道,“苏砚衡还在大理寺,属下已经着人放出消息,静待人上钩便是。”
翟青祤拧着袖口的绑带,身形僵了了一下,轻淡的道,“把消息撤了,不需要他来引蛇出洞,我已经知晓他们人在何处了。”
夜泮一愣,“......是容姑娘告诉爷了?”
翟青祤:“嗯。”
夜泮傻笑了一下,“还是爷有办法。”
翟青祤掀起眼皮,瞅他一眼,“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要是不愿说,我就是把她哄上天,或是刀架着脖子,她都不会往外吐一句的。”
夜泮这个单身汉十分迷茫,“那为何容姑娘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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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青祤扯了扯衣衫,拍拍他的肩。
冷冷丢下一句,“你很闲吗?关你屁事。”
夜泮赶紧闭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属下已经让人去接应莫离了。”
“那十二死士有些难以纠缠,从寒武功高强,我们的人可能难以力退。”
翟青祤道,“从寒应该不会下死手。”
“去大理寺借个尸体,身形与莫离相似,对了,去找容忬借张人皮面具。”
夜泮,“啊?”
“为啥要向容姑娘借,咱也有啊。”
翟青祤睨他一眼,“不一样。”
至于为什么不一样,这就懒得解释了。
要说人皮面具这玩意儿,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少见,但是江湖人的制作工艺与他们可不太一样。
昨天把容忬扛走,放下来的时候,吓他一大跳。
实在是太真了,乍一看还以为自己媳妇儿换人了。
再说从寒,此人嗅觉味觉灵敏,从容忬手上出去的东西,他一嗅就嗅得着。
以他的思路来说,首先要务是听韩渊的话,再保护容忬的安全以及听从她的调遣。
现在韩渊的话不打算听了,顺位下来就是容忬了。
他说话有用,也是容忬不在场的时候。
这事儿,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能说。
夜泮感到匪夷所思,但也没什么好问的,转身离开。
——
再说到瑶娘子这边。
更深夜重时,她刚哄着柚柚睡下,总感觉心绪不安,眼皮子沉重。
看着柚柚安静的睡颜,鼻子,眼睛,无比贴合秦枫,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每到子时,总会想起他来。
心中便是千般酸涩,万般苦楚,眼泪如线,一点点滴落在褥子上。
白日不敢吐露的苦楚,总是被包裹在夜色中。
不知向何人倾诉,昨日才互道珍重,今日连思念都得阴阳相隔。
瑶娘吸了吸鼻子,擦了一把眼泪,便慢慢的起身,拿起桌上的油灯,来到杂间。
将杂间墙面一处堆放着许多杂物的墙面,一点点的半孔。
露出一块漆黑的绒布。
她轻轻的掀开绒布,里面摆的,正是秦枫的牌位。
牌位自然是不敢写名姓的,写的是:宁瑶之夫。
牌位没有灰尘,瑶娘还是抬手抹了一下,把油灯搁置在一旁的矮柜上。
又将一碟素的点心、冷酒,摆在那块黑布面。
脸上没什么神情,已然做过千百次了,泪也干了千百次。
最后又从一旁的杂物里摸出三根香,凑到油灯上点了,插进牌位前面那个粗陶的小香炉里。
烟气慢慢的摇上来,在杂间的昏光里打着旋儿,一缕一缕的堆积进杂物里。
在牌位前站了很久,方才的情绪反而到这沉灭下来,一丁点也不剩。
等香燃尽,瑶娘将琐碎收拾干净,将黑绒布往下盖。
忽然,门外响起短促的轻叩。
“笃笃”。
瑶娘浑身一僵,抬眼扫了向窗外,灯笼被风拂动,眼皮子跳得更加的厉害了。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节奏十分规律。
瑶娘才舒了一口气,这是她与秦枫的暗号,除了秦枫,就是莫离记得。
当然,她也留了一个心眼,将剪子放进袖口,才提着油灯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