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819章真没有攒劲的节目?(第1/2页)
二人心头一紧,这里是主干路,超载的大货车疯了一样猛冲,老人别是有什么危险了吧?
等俩人走近,才松了一口气。
老爷子没事儿,而是在路边一家店门口,跟店主对峙着。
陈友寅几乎是怒吼。
“你这开的是什么店?
一份拌面就要五十块,一碗汤又要五十块,茶水还要五十块!
你怎么不去抢呢?
你抢我也就罢了,这娘们带个孩子,你也要抢,有没有人性。
我告诉你,今天遇到我了,这事儿肯定不行。”
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光头,穿一身黑不溜秋的衣服,大嘴一撇。
“老头你可别在那叫唤,我这明码实价写着呢,吃不起你别吃啊?
吃完了一抹大油嘴,说我卖得贵?
吃以前想啥了?
我告诉你,你少管闲事,乖乖把一百五十块钱放下,赶紧滚蛋!
至于那娘俩,我看着眉清目秀的,她俩要是实在没钱,就留在我店里,当妈的给我暖被窝,女儿给我在后厨帮忙。
养活大了就嫁给我外甥,多好。”
店主说着话,一挥手,从后厨又涌出来三个壮汉,一个个系着围裙,手里拎着屠刀,一脸的横肉。
“咋的,谁吃饭不给钱?”
“还有没有王法了,再敢炸刺,脑袋给你削放屁。”
四个人把陈友寅围在当中,最开始那个老板一脸瞧不起的样子。
“老东西,啥事儿都敢管,我看看,兜里有多少钱?”
说着话,就往陈友寅腰间掏去,哪知陈友寅忽然双手一架,把他的胳膊搂在怀里,然后转身背手,哈的一声。
“哎呦喂!”
老板惨叫一声,胳膊差点被直接掰断,他的同伙此时才反应过来,这老死头子是练家子。
挥舞着菜刀就往他身上砍。
这帮亡命之徒,是真下死手。
还好李奇跟谢若林回来了,刀在半空的时候,已经被李奇架住,反手一个大耳光,把那个胖厨子撂倒在地上。
那边谢若林一记撩阴脚,对方捂着裆开始跳。
几下的功夫,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四个壮汉,很快都一头大包,龇牙咧嘴的蹲在墙角。
最开始的老板捂着脸,委屈极了。
“你这俩孩子,嘎哈玩意啊?
咋还能打人呢,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打人是不对的。
哎呦,老爷子你别揍我了,我胳膊差点让你卸了,你还不解恨呐?
我知道错了。”
陈友寅眉毛倒竖着,是真的动了肝火。
“好好的四个爷们,有手有脚的,不干正经营生,在路上撒钉子,让货车抛锚,到你这里吃饭,强买强卖。
搞那种点东西的时候一个菜单,结账的时候换一套菜单的勾当
你们坑货车司机,坑我这种老头我也忍了。
孤儿寡母的也不放过,你们还叫个人?
我特么踹死你!”
四个人此时被李奇打服,哪里敢还手,只能勉强护住脑袋,任由陈友寅的拳脚像雨点般落下。
过了一会儿,老头收手,不是打不动了,是觉得差不多了。
挥挥手,想让四个人滚蛋,李奇连忙拦住他。
“老爷子,您到旁边去坐着,跟我兄弟问问那母女俩咋回事,我看那女的身体好像不是很好的样子,是不是病了。
剩下的事儿交给我吧。”
陈友寅听说有人生病,侠义感又爆棚,连忙向后面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9章真没有攒劲的节目?(第2/2页)
李奇笑眯眯蹲下来,拍拍老板的大脸蛋子。
“这些年,没少搂钱吧?”
“没搂多少,哎呀呀呀,饶命。”
李奇一个电炮,给老板打成熊猫眼,笑容不变。
“好好说话,咱们东北人都银翼,不能难为你。
可你要是不老实的话,那我可就要生气了。”
“兄弟,我们这也不是没本钱的买卖,干这个活,每个月,上上下下都得打点。
看着挣得多,实际上到我手里没多少。”
“这不巧了嘛,现在正是月底,保护费还没交上去呢吧?
拿出来吧。
咋的,不敢得罪你上面的人,敢得罪我是吧?
行,我试试,能不能给你们几个膝盖踩碎,让你们一辈子爬不起来。”
李奇随手拿起一把菜刀,跟揉面团一样,搓了个稀巴烂,给四个人吓得,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这是碰上什么怪物了,大老远跟着大哥从东北过来,干这种没本的买卖,就为了这一天么?
被东北老乡揍得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啥都没有小命重要,所以老板很快从后面拿出一个木头钱匣子,恭恭敬敬交给李奇。
李奇打开一看,差点吓一个跟头。
“我滴亲娘四舅老爷,你们这是正经黑店么?
这不得两万多块。
一个月?
你们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攒劲儿的节目瞒着我?
吃饭50,看节目500那种?捆绑销售,吃完饭必须看节目。”
老板都要哭了。
“兄弟,要不这买卖你干吧,我感觉你比我损多了。”
“马的,啥时候了你还敢骂我,赶紧给我滚!”
“不是,兄弟,钱你拿着,账本还我呗。”
“你当我傻啊,拿了钱回头你告我抢劫,账本在我手里,你敢嘚瑟,你跟你上面的人都得被查。
再不滚我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李奇把四个大汉连滚带爬的撵走,再看了看这个小店,属于临时搭建的,后面就两个灶眼,摆着一些餐具和剩菜。
他特意把所有墙摸了个遍,发现真没暗门,这才确定,果然没有攒劲的节目。
晦气!
他天生神力,等会儿走的时候把这破地方直接推倒,埋掉就完了。
把钱揣到兜里,拧哒拧哒走到陈友寅身边,此时那个带孩子的大姐已经诉说完自己的经历。
她叫许巧云,是来找男人的。
她男人在附近的某个部队。
男人不让她来,说部队有纪律,疆省这边情况特殊,不允许家属来探访,也不给探亲假。
可女人死犟的。
“我又不想干啥,就远远看他一眼,让女儿也看他一会儿,怎么了?
他走那会儿女儿一岁都不到,现在孩子都快五岁了,早忘了爸爸长什么样,在厂里的托儿所,老有坏孩子说她没爸爸,孩子嘴笨不会反驳,就知道扑在我怀里哭。
我让孩子看看她爸,回去了起码能跟人说,自己有爸。
这也有错?
所以我谁也没告诉,顺着信封上的地址就找过来了。”
陈友寅一脸为难。
“这位小同志,你确实错了,纪律就是纪律,不让见家属,自然有不让见的道理。
你这么来了,回头你男人在部队上受处分,以后复员的安排都可能受影响。
可不敢这么胡闹,快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