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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恶心得龇牙咧嘴的,这时青岚进来了。
她手上抱着栖云院下个月要用的炭火份额和灯油,是扶玉将她支去账房领来的。
“姑娘,东西领来了。”
扶玉清点过后,点头道:“数量没错,分发下去吧。”
青岚应了一声,没有急着走,而是汇报工作一样道:“奴婢在前院打听到消息,大夫人将霜月姑娘叫去荣安堂敲打了一番。”
扶玉心头一紧,连忙问:“霜月可有事?”
青岚道:“没有,只是受了一顿训斥,霜月姑娘离开荣安堂时哭了,但没有受伤。”
扶玉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不过转念一想,霜月的情况跟她不一样。
萧策方成亲十年,膝下只有两个女儿。
大夫人巴不得萧策方的房里人为他开枝散叶,尽快生个男丁。
霜月如今怀着孕,大夫人再怎么凶悍,也不至于像对她那样打霜月板子。
扶玉问:“可知霜月是因为何事被大夫人训斥?”
青岚道:“听说是霜月姑娘孕期嘴馋,想吃雪梨,大公子心疼她,命人快马加鞭从云南送了巍山红雪梨过来,大夫人得知此事后,骂霜月姑娘仗着肚子轻狂,传出去要污了世子清名。”
扶玉疑惑道:“巍山红雪梨……是不是以肉质细嫩,纯甜无渣出名的皇家贡品雪梨?”
“对。”
扶玉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不对……霜月吃不了太甜的东西。”
霜月蛀牙蛀得厉害,一吃甜的就牙疼。
以往在花房,年节发下来的份例麦芽糖,她要么分给自己,要么托人送回家给爹娘。
而且她绝不是那种撺掇世子,让人从千里之外耗费巨额人力物力,就为了送几颗梨子到京城满足口腹之欲的人。
此事肯定有猫腻。
但是有什么猫腻,扶玉一时半会儿琢磨不出来。
……
揽月小筑。
书房门窗掩得严实,霜月提起红泥炉子上烧得咕嘟作响的小铜壶,冲开杯子里的“龙团胜雪”茶叶。
待茶叶在杯子里舒展,浓郁的茶香也在书房蔓延开来。
霜月小心翼翼将茶杯奉上桌案,轻声道:“爷,茶泡好了。”
萧策方斜倚在圈椅里,姿态懒散,和他平时在人前端正挺拔,不苟言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一手捧着一册书看,一手拿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扬眉道:“不错,泡茶的手艺有进步。”
霜月闻言,露出一个有些羞赧的笑容:“多谢爷赞赏。”
萧策方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落到身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这肚子有五个月了吧?”
霜月手下意识抚在肚子上:“还没呢,刚过四个月。”
萧策方道:“我记得大夫说过,过了四个月胎坐稳了,可以行房?”
霜月脸色微微一变:“爷,这……”
萧策方将她拉到近前,把手上的书往她手里一放:“我想试试这个姿势。”
霜月低头一看,那本印着“资治通鉴”封皮的书册,里边赫然是画得惟妙惟肖的避火图。
图上一男一女正在欢好,女子仰躺在圈椅上,双腿大张挂在椅子扶手,整个人被折成一颗扭曲的元宝。
霜月连忙将书册放下,摇摇头:“爷,奴婢怕伤着孩子……”
“不会,我会小心的。”萧策方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圈椅上,三两下把她摆弄成避火图上的姿势,欺了下去。
霜月咬牙,这个姿势绷得她腿根痛极,浑身宛如拉到极致的弦,她很快出了一身汗。
但她对萧策方顺从惯了,只能忍着,任由他折腾。
两刻钟后,萧策方压着她释放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霜月好不容易熬到他结束,连忙退了出来,强忍着不适,拿出干净帕子为萧策方清理。
萧策方从余韵中回过神,低头看见霜月半跪在跟前为他擦拭,他不由得扬起笑容。
他最爱她这没脾气的模样,乖巧得像只毫无威胁的小兔子。
伸手摸了摸霜月的头发,萧策方道:“月儿,我还是在你这儿最自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霜月闻言,乖顺地笑道:“能为爷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萧策方满意一笑,道:“去打水过来,我要洗手。”
洗完手,霜月送上一盘巍山红雪梨。
萧策方一边翻阅避火图一边吃梨,很快便将一盘梨子吃得只剩一个。
他拿起最后一个雪梨,看向站在旁边的霜月:“你怎么不吃?”
霜月摇头:“奴婢不爱吃甜的。”
“娇气。”萧策方嗔怪一声,将雪梨递给她,“吃了,专程让人从云南给你送来的。”
霜月顿了顿,接过雪梨轻轻咬了一口,在萧策方的注视下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爷,奴婢很喜欢。”
萧策方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霜月端起空了的盘子走出书房,还不忘掩上门。
走出来没几步,霜月便有些站不住了,连忙伸手撑在一旁的柱子上。
在外头伺候的婢女见状,连忙上前道:“姑娘,您怎么了?”
霜月小腹隐隐作痛:“扶我回房,我要躺会儿。”
婢女见她脸色发白,连忙道:“奴婢去请大夫吧?”
霜月摇头:“别……我歇会儿就没事了,千万别叫大夫。”
她怀孕两个月时,萧策方半强迫要过她一回。
那次房事后下边见红,她慌得没了主意,急急忙忙让婢女将府医请来。
府医诊脉过后,叮嘱她孕期不可行房,否则会伤到孩子。
晚上她将此事告诉萧策方,本意是想告知他孕期不能敦伦,没想到萧策方黑着脸冲她发了好大的火。
说她不该为了这点小事去请府医,更不该让府医知道他在孕期内同她欢好。
若是传出去,于他的名誉有损。
霜月低声下气认了半天错,他才勉强原谅她。
有了前车之鉴,她是万万不敢再请府医过来了。
进了房间,霜月躺下歇了半晌,牙隐隐作痛,小腹也难受得厉害,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淌。
她放心不下,爬起来用帕子一擦,果不其然,又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