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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秘典,梦境与神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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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秘典,梦境与神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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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秘典,梦境与神秘学(第1/2页)
    银色的月亮高高挂在空中,但周围没有星星,脚下则是粘稠但厚实的泥土,可每走一步,却都觉得自己是踏在虚空之上,仿佛头上的只是一个高挂着的灯泡,脚底下则是无尽的深渊。
    目之所及的是一种银灰色、带着类似月光质感的光晕,在这片失去了上下界限的迷幻荒野中缓慢地流淌。远处的景物像是在经过劣质玻璃的折射,上一秒还像是一座坍塌的方尖碑,下一刻便拉扯成了一道扭曲的阴影。
    周围的雾气弥漫,稍微远一些的东西就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层轮廓。
    此时的维萨里奥才终于反应过来,哦,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经常使用悲喜剧的能力,所以在入睡的时候,维萨里奥有了一种奇妙的,被牵引着的感觉,随后便在这片地界当中醒了过来。
    可无论维萨里奥试图在这片空间当中投射多么强烈的控制欲,这里的每一寸光影都毫无反应。
    这种绝对的抗拒感粗暴的打断了维萨里奥关于“清醒梦”的猜想。
    维萨里奥想要醒来,但在抽了自己两巴掌,并且真正感觉到痛感之后就放弃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梦境,起码在这里维萨里奥还是能感觉到痛的。
    就像是当初刚穿越一样,维萨里奥很快就接受了现实,毕竟在原地崩溃的大喊大叫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于是维萨里奥在这片让人失去空间感的地界当中开始迈步向前。
    仔细看的话,这片空间比维萨里奥想象的还要虚幻,尤其是那道从高中当中垂下的月光不像是月亮,反倒更像是某种照明设备。
    这里就像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任何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有可能毫无征兆的刷新在地图之上,这也是除了雾气之外,让维萨里奥失去方向感的原因之一。
    就在这片几乎让人分不清空间尺度的迷幻色泽中,一阵轻微的布料猎猎作响声从侧边传来。
    维萨里奥抬头看去,发现不远处的草地上站着一个人,正在摆弄着什么物件。
    那是一个裹着深棕色皮革护胸与粗粝亚麻斗篷的女人,装扮像极了骑士小说里那种常年在密林与泥沼中打滚的中世纪雇佣兵。对方腰间挂着几只造型古怪的皮制小瓶,脚下的高筒靴沾满了这个虚幻世界的泥浆,似乎已经在这个世界当中漫步了许久。
    从对方的神情来看也是如此,她根本没有在看这片风景和迷雾,反而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只见这个女人半蹲着身子,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枯树枝,枯树枝的颜色很好看,像是一根奇幻电影里会出现的法杖,杆头绑着一块破旧旗帜,旗帜上似乎是一个灯塔的图案。
    这片空间里明明感受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但那面旗帜却像是被某种暗流扯动着一般,不断地向着同一个方向诡异地拉伸。
    女人一边观察着树枝和旗帜的情况,一边拿出一本笔记,仿佛在做着什么记号。
    直到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那个欲言又止的人影时,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了小家伙,迷路了?”
    她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套上的灰烬,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并不感到惊讶,仿佛她身边就是会经常刷新这样的人一般。
    维萨里奥听到对方的招呼,也是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便朝着对方走去,毕竟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似乎和对方对话是获得有效信息的唯一选择。
    “第一次来?”
    女人的语气轻松,同时还上下打量了一下相貌极为出众的维萨里奥。
    “是不是觉得这梦做的让人脊背发凉?怎么使劲都醒不过来?”
    维萨里奥点了点头。
    女人双手抱胸,说道:“看你的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可不是你的私人梦境,你八成是白天碰了什么不该碰的‘秘典’,而且还稍微看进去了那么一丁点儿,身上沾染了秘典的书页味,所以你的灵性才在睡着之后顺着这根线被扯到了这里。”
    维萨里奥很快就理解了秘典是什么,毕竟这种对于书的描述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悲喜剧》。
    而且他可不是简单碰了,他还用了悲喜剧的力量,甚至已经用了有一些次数了。
    但维萨里奥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装作木讷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看了一本很奇怪的书,它总是在前十页重复。”
    “那就对了。”
    女人似乎已经大概明白了维萨里奥现在的处境,像是个NPC一样开口解释道:
    “这是一个公共梦境,只要是那些看书看深了,或者灵性天赋很高的人就有可能一头栽进来,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这个世界最外层的壳子。”
    她看着那个仍然保持着绝不靠近的安全距离、眼神中警惕感愈发浓重的年轻人,并没有继续往下深谈那些更晦涩的东西。
    不过维萨里奥却是主动询问道:“那么那些所谓的‘秘典’究竟是什么?”
    维萨里奥并不怕对方说谎,因为只要开口了,就一定会捎带上一些真正有用的信息。
    人脑在即时编造时,会自动调用自己熟悉的记忆与经验,所以哪怕是在胡编,也会暴露其知识来源。
    但眼前的女人神色轻松,说道:“一种能给人带来神秘力量的东西,但我劝你别太当真,秘典都邪乎的很。”
    “你也是幸运,刚进入这层梦境就碰到了我这个老好人,如果遇到一些疯子的话,他们说不定会直接攻击你的灵性。老实说,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死在梦境里就太可惜了。”
    随后女人的目光在维萨里奥漂亮的脸蛋上上下游弋,这种目光维萨里奥很熟悉,像是聚会上那些贵妇人。
    “你叫什么名字?你真的是新人吗?这脸蛋真不是你用灵性捏出来的?”
    “维萨斯。”
    维萨里奥随口说了个听起来就很无敌的名字。
    女人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名字的真假,只是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转向与旗帜飘动相反的那个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方向,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顺着那个方向走。别东张西望,也别去碰那些看起来像路标的怪东西。走到你觉得眼前一片黑的时候,你也就该在你那张破床上惊出一身冷汗醒过来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个化名维萨斯的新人,转过身,继续在羊皮纸上记录起了什么。
    维萨里奥停在了原地。
    他在权衡,在这个连方向都缺失的地方,他如今唯一的选项似乎就只有相信刚才的女人。
    在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之后,维萨里奥没有多说废话,保持着警惕,顺着女人所指的方向缓慢前行,显然他暂时没有选择的余地。
    越往深处走,维萨里奥就发现光线变得越是扭曲,原本周围只是一层薄薄的浅雾,但现在雾气却是越来越浓烈,仿佛雾气并不是存在于这片空间当中,而是在维萨里奥的脑海里。
    虽然才感觉走了十几米,但脚底下的地面失去了最初的硬度,每踩下一步,鞋底都会好像陷入到一种带着腐败气味的沼泽当中。
    维萨里奥感到一阵反胃,这种气味和码头废弃仓库里的海腥味不同,它更像是几百具陈年尸体被碾碎后掺进了烂泥里。
    如此强烈的气味让维萨里奥觉得这或许压根不是什么公共梦境,而是单纯的另一个世界。
    随着泥沼的加深,灰雾的浓度几乎让人看不清三步之外的景象,但在雾气当中,远处一座像是城堡一样的轮廓却是若隐若现,那座城堡当中似乎还有着什么灯火,并且随着城堡逐渐清晰,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迷幻。
    此时维萨里奥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但在开始往回走的时候,那种被庞大冷血动物注视的危机感顺着脊椎直窜后脑勺。
    脚下的泥潭突然像沸腾的粥一样剧烈翻滚起来,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泥浆吸吮声,一张布满螺旋状细密尖牙、足有小半个水车大小的环形巨口从泥沼中猛地窜出。那是某种完全脱离了生物学常识的巨型蠕虫,带着一股让人几近昏厥的恶臭,自下而上地朝着维萨里奥咬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维萨里奥瞬间做出了反应,但眼前的状况还是完全超出了维萨里奥所预料的最糟糕打算。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粗哑女声从身后的迷雾当中破空而来。
    “别乱动,站稳了!”
    伴随声音而至的,是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条带着暗红色锈迹的粗长锁链犹如毒蛇般射出,精准地从侧后方袭来,直接锁住了维萨里奥的手臂。
    锁链瞬间收紧,巨大的拉力将他直接从蠕虫的咬合之下硬生生的拖拽了出来。
    维萨里奥被锁链拖拽着,硬生生的拉回了进入迷雾之前的位置。
    之前的女人从雾气里走过来,随手一甩,锁链就像是没有实体的幻影一样消失了。
    看着还在大喘气的维萨里奥,女人伸手,说道:“可别怪我,这里是迷失区,我没办法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新手。”
    维萨里奥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但最后还是将手伸了出去,在眼前女人把自己拉了起来之后,问道:“现在可以确定了吗?”
    看着维萨里奥这副表情,女人丝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同时也解释道:“不确定,已经读完十页的可不能算是新手了。但也有可能是你天赋异禀吧,总之,就当是给你这个新人上一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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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该相信你吗?”
    维萨里奥面露怀疑,但女人合上了笔记本,用羊皮纸包好,说道:“当然,看到这面旗帜了吗?这是‘灯塔’派发的,制图师的资格证明。”
    “我叫葛兰娜,是位专门探索迷失区的制图师,而所谓制图师,就是想画出这个世界地图的人。”
    “我们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算是在这层梦境界当中的引路人,只要你能付得起报酬,或者替我们工作,我们就会给你引路,对新人也是一样。”
    维萨里奥大概明白了,这个叫制图师差不多等于一个中立的NPC,是这个世界随机分布的向导,只要支付报酬,就能够从对方这儿获得引导。
    葛兰娜看维萨里奥一副明白了的样子,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之前欺骗你是因为这里是迷失区,即便是我们这种制图师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也得小心才行。在梦境界的其他地方没这么大的雾气,也没这么危险,不过就当是补偿吧,这些信息就当是免费送给你了。”
    “现在,趁着你刚从那泥潭里出来,说说你刚才看到的东西。雾气是什么味道?地质的下陷深度有几尺?那条虫子的牙齿是顺时针排列的还是逆时针的?”
    维萨里奥明白了葛兰娜的用意,反问道:“说完会给报酬吗?”
    葛兰娜一副“你小子很上道啊”的表情,说道:“当然了,就当是给新人教学了。”
    听到葛兰娜这么说,维萨里奥才调用起了脑子里的图书馆,将刚才的记忆重放了一遍,然后挑选了一些细节告诉了眼前这个女人。
    女人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做着标记。炭笔在纸面上摩擦出的沙沙声,是这片死寂雾气里唯一的背景音,记录完毕之后,她似乎有些吃惊眼前的维萨斯能将细节都如此详细的讲了一遍,随即便坐了下来,说道:“说实话就你这记性,不来和我做制图师实在是可惜了,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维萨里奥也毫不客气,至少从现在来看,所谓的制图师,起码是眼前自称葛兰娜的女人是遵守某种规矩的,于是便开口问道:“秘典,和你说的神秘学究竟是什么东西。”
    维萨里奥当然知道什么是神秘学,但他不敢保证这个世界的神秘学和前世的神秘学是一个东西。
    “这就说来话长了。”
    女人似乎早就知道维萨里奥会这么问,但这被这么问了之后,脸上又显露出了一副麻烦的表情,无奈说道:“我尽量长话短说吧。”
    “秘典就是记录了神秘学和超凡力量的玩意儿,普通人可以通过阅读它来获得相应的力量。”
    “只要你的灵性够高,哪怕你不识字,你也能读懂秘典。”
    “一般来说每个人只能阅读一本秘典,你阅读的秘典页数越多,所掌握的知识和力量也就越多。”
    “每本秘典记载的知识和阅读的体验虽然有一定共性,但具体的都不一样,而且秘典不一定是书,可能是信件,可能是一份告示,甚至可能是一座石碑,但总之,都需要阅读更多的页数来获得力量。”
    “至于具体的等级...这些都只是人们按照阅读门槛总结的,你撑其量就是个只读了十页不到的蒙学水平,再往后还有读了十页以上,三十页不到的通读者,之后则是三十页以上的释义...也就是已经能开始解释秘典其中意思的神秘学家。”
    “而再往后...说这些也没意义了,那不是我们能接触到的。”
    听完之后,维萨里奥在内心吐槽了一下,这还真是知识就是力量的世界观啊,读的页数越多越强是吧?
    从那天翻开《悲喜剧》的情况来看,自己,或者说原主应该是刚好读到了第十页。
    “秘典有九种规律,分别是死亡,心相,转化,契约,命运,信仰,自然,空间和混沌,代表着九种不同类型的秘典。”
    维萨里奥听着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开口说道:“是不是类似于九条不同的途径?”
    眼前的制图师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途径倒是有些意思,但作为前辈,我要提醒你,这些都只是规律,而规律是人总结的,并不是所有秘典都会遵守规律。”
    “就比如规律九的混沌,代表的就是那些无法总结出其属性规律的秘典,每一本秘典或许有相似之处,但在具体的应用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听到葛兰娜这句话,维萨里奥好奇的问道:“那除了秘典还有其他拥有超凡力量的东西吗?”
    “当然了,还有自带超凡力量的道具‘触媒’,以及一些不需要依靠秘典和触媒就能使用超凡力量的旧巫师们。”
    女人看了眼身边的树枝和旗帜,说道:“这个树枝就是‘触媒’之一,每个触媒的力量千奇百怪,这个触媒就能帮我在梦境里锚定位置,别看这个能力好像没啥用,这可是个稀罕能力,对每天泡在梦境界的制图师来说非常重要,尤其是我这种探索迷失区的。”
    “而我的秘典能力是‘定位’,和这根旗杆的能力很像,但不同的是,这根旗杆是对于空间的锚定,能在这片混乱,有时候上下前后左右全部颠倒的世界里确认所在的位置,而我则是能以我为中心,对其他事物的位置进行定位。”
    女人看了一眼维萨里奥,说道:“就比如说人。”
    维萨里奥心中了然,看来自己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位了,也难怪对方能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拉回来,估计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就这么和我说出自己的能力没关系吗?”
    维萨里奥虽然不至于完全相信对方的话,但在维萨里奥的理解里,这个世界就算不至于是黑暗森林,应该也差不多了。
    葛兰娜则是咯咯笑了起来,说道:“怕什么,我可是制图师,就算是那些臭名昭著的猎书人也不敢毫无理由的对我们动手,之前对你的戒备,也不过是因为这里是迷失区罢了。”
    她拍了拍维萨里奥的肩膀,说道:“你会突然心血来潮,突然砍了给你指路的路牌吗?就算你砍了,那么你猜那些因为没了路牌,找不到路的其他人会不会来找你麻烦?你猜制作路牌的大老板会不会因为你砍了路牌而针对你?”
    “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社会的地方就有规矩,在这里,一些人会哄骗新人,会利用他人,甚至会为了触媒或者秘典,为了某条规律,为了信仰大打出手,但基本没人会去找制图师的麻烦。”
    “制图师不过是一群想要绘制出梦境界地图的疯子罢了,他们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女人自嘲的笑了起来。
    维萨里奥了然,看来制图师这个身份已经有了一定口碑了。
    “而神秘学,就是研究包括秘典在内的乱七八糟学说,当然了,在现在这个新时代,一般神秘学都是在研究秘典。”
    似乎是维萨里奥这次“探路”赚的提问的额度已经用完,女人开始准备起身离开,同时回头说道:“对了,对新手来说,时间到了就能自己醒来,这个回答是送的。”
    但维萨里奥马上追问道:“秘典肯定没那么简单吧?使用秘典有什么代价?”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维萨里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负责的说道:“一般秘典只会消耗你的灵性,但过度使用会消耗你的灵感和理智,一旦这些开始消耗,便会产生人格磨损,让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你自己,到最后变成一个疯子。”
    “而在人格磨损过度之后,会触发人格解体,好运点的会死,惨一点的会变成没有意识的灵性幽灵,更倒霉的会被脏东西给取代。”
    “不过想翻看更多页数的才是人格磨损的大头。”
    维萨里奥点了点头,对女人说道:“我在泥沼深处看到了一个城堡的轮廓,无论我前进还是后退,那个轮廓的大小始终没有改变,好像一直和我保持着一定距离,但景色却是越来越清晰。”
    听到眼前名为维萨斯的男人这个补充,女人的眼皮抽了抽,但还是马上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随后她又抬起头,期待的等着好像还有其他情报的维萨斯。
    但维萨里奥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道:“已经阅读了的秘典能退回吗?”
    “别想了,只要你沾上了秘典就逃不掉了,就算你把秘典丢到大海里,第二天它也会出现在你的书桌上,至少我不知道什么能摆脱秘典的方法,不过这些秘典一般都有伪装功能,秘典主人和其他人看到的内容是不一样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除非你被人发现了什么异常盯上了,否则你就算带着秘典在大街上晃荡,那些教会和家族们单凭看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维萨里奥点了点头,看着眼前女人等待他说出其他在迷雾里看到的细节,维萨里奥摇了摇脑袋,问道:“你在期待什么?下面没有了。”
    “...”
    “还真是个记仇的小家伙,不就是让你踩了踩这个迷雾沼泽吗?”
    女人撇了撇嘴,但还是笑了起来说道:“有兴趣合作吗?小家伙。”
    “如果你下次还出现在这个迷失区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像是今天这样合作,我的能力不适合亲自冒险,所以刚好需要一个合作者,你也刚好需要一些基础的神秘学教育。”
    “大姐姐,你不是在记仇吧?”
    “不,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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