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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管什么天长地久，先拥有了再说
「想我了没？」
这开口方式，够直接，也够熟悉，除了贾婧文，不会有第二个人。
「嗯。」
林默言简意赅，背对着客厅，慢慢走向阳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几分玩味：「惜字如金————
身边肯定有人，让我猜猜，是小琴琴？小涵涵？还是小漩漩？」
「打住。」林默挑了挑眉，打断她道：「有事说事，我这正忙着呢。」
「哼。」贾婧文轻哼一声，带着几分怨气道：「没良心的家伙，拔**无情。」
林默嘴角微微一抽，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真忙吗？」
「真忙。」
贾婧文听他语气不似撒谎，也没心思再跟他斗嘴，转了个弯，正色道：「行，说正事，我又接了部新戏，男一号非常适合你，导演的第一人选也是你，应该就这几天会给你打电话，我想着提前跟你通个气，有个心理准备，这次哥是双安圭，有你上次求而不得的小园园哦。」
「什么我求而不得。」林默无奈的扶了下额，纠正道：「那是宋青书求而不得，不是我。」
客厅里，正坐在毯子上的陈梓涵，隐约听见「宋青书」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凝，脸色随之变了，电话那头八成是贾婧文。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贾婧文不以为意，随即又抛出一句：「哦对，你心心念念的小舒舒也接了这部戏，我给她做的思想」工作，这次便宜你了。」
林默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晚了。」
「什么晚了？」
「我已经接了一部戏了。」
这下换贾婧文愣住，「啊「了一声。
林默此时已经想到了她说的是哪部剧了，赖水清执导的古装爱情剧《神医侠侣》。
之前合作《倚天屠龙记》，赖水清就对他印象颇深，这回拿到新项目，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
而宋青书丶赵敏丶周芷若再续前缘，光是这个噱头，就够话题度了。
可惜了啊————
贾婧文不死心的问道：「签约了吗？」
林默给了她一个彻底死心的回答道：「签了。」
贾婧文苦着脸，失落的问道：「那————怎么办？」
「凉拌。」林默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道：「既然签了，就踏踏实实拍完吧。
"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总不能叫他违约赔钱吧，贾婧文叹了口气，转而问道：「那，你新戏什么时候开机？」
「下个月一号。」
「跟我们差不多，我们十五号。」
贾婧文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接着问道：「在哪拍呢？」
林默回道：「好几个地方，滇南，江浙，江苏————」
贾婧文盈盈一笑，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当即道：「我们在无锡影视城，等你到了江浙，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
林默摇头一笑，人菜瘾大，道：「行，那就这样？」
「等等！」贾婧文赶忙叫住他，道：「我弄了一个QQ，号码是12456大，记得加我好友，到时候可以视频。」
林默应道：「嗯，拜拜。」
挂了电话，他转过身，迎面就凑上来一张脸，秀美的，带着几分审视的，正盯着他看。
「是婧文？」
「嗯。」
林默话音刚落，陈梓涵的眼神就变了，一股莫名的酸意来得毫无预兆，她撇开脸，声音里带着没由来的火气：「我不是让你离她远点吗？」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学姐，吃醋了？」
「谁吃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醋！招惹了琴琴，又跟婧文不清不楚的，你————
你————」陈梓涵说不下去了，气得胸口起伏，眼眶都有点发红。
林默看着她，目光慢慢沉下来，他没再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陈梓涵下意识想抽开，却被他抓着紧紧的，动弹不得，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林默的声音低下来，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学姐，那我跟你呢？」
陈梓涵带着几分慌乱的道：「我不知道————」
林默松开了她的手，然后走进客厅，叹了口气道：「我以为我对学姐————跟学姐对我是一样的，原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几句话像针一样，陈梓涵听得不是滋味，她真的很乱，犹豫，复杂，患得患失，可此刻，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那些似乎变得不重要了，管什么天长地久，先拥有了再说，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林默推倒在沙发上。
「学姐————」
话没说完，陈梓涵已经翻身压了上去，跨坐在林默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只手用力扯着他的衣服，一边扯还一边骂道：「让你欺负我，让你故意逗我，让你让我难受！」
林默：我跟沙发就这么有缘？简直就是主战场之一。
就这样，第三轮锻炼开始了。
出汗？
减脂？
那就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色从淡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洇成一片浓稠的黑。
小区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星星点点的铺陈在视野里。
秋风带着凉意，掠过阳台，轻轻吹在裸露的皮肤上。
客厅的灯没开，陈梓涵下意识往林默怀里缩了缩。
林默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陈梓涵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有点懒，又有点满足，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心跳也从方才的急促慢慢回归了正常频率，身体上还是疲惫的，但那种疲惫是愉悦的。
「刚才你用了什么东西？感觉好奇怪————」陈梓涵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哑，想起方才的事，脸不由的红了。
「呃————你只需知道是好东西就行。」林默打了个哈哈，她今年不小了，27
了，正好适合用「玉径焕颜水」。
「还有，你怎么还是那么精神？锻炼是，那个也是。」陈梓涵虚弱的说。
「那还用说————」林默低头，嘴角微微弯起：「当然是强啊。」
「废话。」陈梓涵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哈哈。」林默笑了，没再接话，只是抬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陈梓涵被他摸得有点痒，稍稍偏了偏头，却没有躲开。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靠着，谁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客厅里的一切都变得柔和了。
陈梓涵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林默————」
「嗯？」
「————没什么。」
陈梓涵终是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问了又能怎样？
有些答案，知道了反而是徒增烦恼罢了。
她轻轻呼了口气，嘴角却弯了起来，她也不比任何人差，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叮，与陈梓涵好感度+80，目前为「合欢同心」—一灵欲交融，合阴阳，定同心，情道合一！】
【叮，良鼎已成。】
林默在等下一条提示。
然而却戛然而止了。
想来是系统认为他这个合欢宗宗主还不够优秀啊。
罢了。
9月底，欢合娱乐。
林默刚想要看《月亮之上》的专辑销售报表，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敲响，王晓晓领着一个身形清瘦丶穿着简单休闲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林总，这位就是张超。」
年轻人连忙上前一步，略显拘谨地伸出手：「你好，林总。」
林默起身，伸手与他轻轻相握，笑着开口：「终于找到你了。」
张超愣了一下，握着的手微微一僵，眼里满是诧异，连忙问道：「林总————
您知道我？」
林默松手的同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你的名字都在网上。」
张超怔了几秒，随即恍然大悟，脸上浮起一种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感慨的神情，甚至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
从高中时代起，他便开始写歌自娱自乐，上大学期间组建了「夜郎」乐队，亲自担任吉他手丶词曲创作一肩挑，大学毕业后又四处参加比赛，将小样发到网上丶寄到唱片公司，但都如石沉大海，没有收到过任何一个回复。
他以为————真的就这样了。
「合同看了吗？」
「看了。」
「有问题吗？
」
张超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开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认真：「就是————我的歌，真的能发行吗？」
合同里十年期限丶歌曲版权的复杂结构，他都不太关心，他只在意一件事，进了公司，自己的歌能不能发行，他不想签约之后就没了后续，白白蹉跎十年，那还不如继续一个人干。
10年，是娱乐圈里很正常的签约期限了，通常新人的第一份合同就是5～10
年。
至于歌曲版权，看上去复杂，其实并不难理解一在公司期间创作的歌曲，着作权仍归创作者所有，只是将创作者在全蓝星范围内的着作财产权独家授权予公司，允许公司自行进行商业推广丶销售，授权期限与着作权一样，至创作者死后50年。
至于创作者的收益，则是分为两部分，一是正常的版税分成3.5%；二是扣除公司运营费用后的分成1%~30%或者买断。
这个方式，林默借鉴了起点的合同，小说和歌曲作为商品，本质是一样的。
当然了，没名气的纯新人合同中的分成或者买断都是最低档，等你火了，成了白金词曲作家，会重新给一份收益更高的大神约。
林默没有绕弯子，信誓旦旦的道：「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想发行，那就必定会给你发行。」
这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公司有千千静听，哪怕写得再普通，只要有人唱，或者他自己唱，直接线上发行数字版，这个几乎零成本。
至于有没有人听丶能不能赚钱，那是另一回事了。
张超听完，看着林默真诚的眼神，没有再多问，距王晓晓找到他，已经过去一周了，这一周他想了很多，不再需要时间去考虑，他拿起笔，爽快的在合同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为宗门招收一名长老，宗门声望+10。】
林默微微一笑，伸手道：「欢迎加入欢合娱乐。」
张超轻握了下手道：「谢谢。」
重新坐回办公室沙发，林默又问他道：「你知道凤凰传奇吗？」
张超点头道：「嗯，不是你们————我们公司的吗。
林默淡笑道：「对，你呢，就负责给他们写歌，当然，这是主要工作，要是写累了，或者没灵感了，可以先放一放，写你自己喜欢的，或者写给其他歌手的，都行。」
上来就给热门组合写歌，张超压力山大，不过听到自己可以自有安排时间，他暗松一口气，他最怕的就是那种，规定时间交规定数量的歌，像流水线拧螺丝一样，还好碰到了一个不错的老板，当即道：「明白，一定不负重托。」
林默淡淡一笑，道：「你也不用着急忙慌的去写，把状态调整好了再动笔，一首金曲远比一百首普通歌曲要好。」
张超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认真的道：「好的。」
现在他这个得力创作者，凤凰传奇如虎添翼，就等着起飞了。
若是因为时间线改动，他没写出上一世那些歌曲，那么林默就会干预，给出自己记忆中所记得的这些歌曲的那一段歌词丶旋律，以及主题，让他按此去创作。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
而后，张晓晓带着张超离开，去安排他的吃住事宜，和与凤凰传奇的工作对接。
林默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月亮之上》的专辑销售报表。
目光扫过数字，一天卖了3万张，十天不得————卖了11万张。
果然还是受了盗版冲击，正版销量断崖式下跌。
要是按正常节奏走，这会儿保底也该破20万张了。
当然，这11万是光碟加磁带的总销量，两者比例大概4：6，磁带依旧是主流。
毕竟磁带便宜不少，配套的录音机丶随身听的价格，也才是CD机的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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