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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旧纸残墨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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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旧纸残墨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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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丝还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棂,带着深秋的凉意,钻进老旧招待所的缝隙里。楼明之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沉郁。桌上摊着的,是从城郊废弃印刷厂带回来的那叠泛黄的旧纸,纸张边缘已经发脆,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钝了的铅笔仓促写就,又被水浸过,不少笔画都晕染开来,辨认起来格外费劲。
    谢依兰端着两碗刚泡好的方便面走过来,塑料碗壁上凝着一层水珠,氤氲的热气扑在脸上,带来些许暖意。她将其中一碗推到楼明之面前,自己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落在那堆旧纸上,眉头轻轻蹙起:“这纸看着有些年头了,纸质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机制纸,脆化程度这么严重,少说也放了二十多年。”
    楼明之嗯了一声,捻灭烟蒂,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指尖划过纸面粗糙的纹路:“印刷厂的老门卫说,这堆纸是清理仓库时从一堆废报纸里翻出来的,本来要拿去当废纸卖,我看上面有‘青霜门’三个字,才特意带回来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从昨天下午赶到印刷厂,到深夜才拖着一身泥泞回到招待所,再到现在对着这堆旧纸熬了大半个通宵,饶是他体力再好,也有些扛不住了。
    谢依兰凑过身来,鼻尖几乎要碰到纸面,她的视线落在那些模糊的字迹上,眼神专注:“你看这里,‘十月十三,夜,星暗,门主召……’后面的字糊了,看不清。还有这里,‘剑谱……异动……内鬼……’这几个字勉强能辨认,会不会和青霜门覆灭的时间有关?”
    楼明之的目光跟着她的指尖移动,瞳孔微微收缩。他记得卷宗里记载的青霜门覆灭案,案发时间正是二十年前的农历十月十三,一夜之间,满门上下三十七口人,除了外出办事的两名弟子,无一生还。当时警方给出的结论是门派内讧,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内鬼……”楼明之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如果青霜门真的有内鬼,那当年的灭门案,就不是内讧那么简单了,而是一场有预谋的屠杀。”
    谢依兰的心猛地一沉。她从小在武侠世家长大,听过不少关于青霜门的传说。青霜门在二十年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学门派,门主柳沧澜一手青霜剑法出神入化,为人更是侠肝义胆,深受同道敬重。这样一个门派,怎么会突然遭遇灭门之灾?又怎么会有内鬼?
    “会不会是有人觊觎青霜剑谱?”谢依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青霜剑谱是青霜门的镇派之宝,据说里面记载的不仅是剑法,还有一套失传的内功心法,江湖上想要得到它的人,不在少数。”
    楼明之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另一张纸,仔细端详。这张纸上的字迹比上一张要清晰一些,上面写着“许先生……约见……后山竹林……剑谱……”几个字。许先生?楼明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称呼太过笼统,江湖上姓许的人多如牛毛,可结合之前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那个刻着“许”字的玉佩,一个名字突然跳进了他的脑海——许又开。
    那个被誉为“武侠界大神”的男人,那个一手创办《江湖志》杂志,影响了一代人的文化名流。他和青霜门,又有什么关系?
    “许先生……”楼明之将这三个字念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谢依兰听到这三个字,也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许又开?不可能吧?他当年才三十多岁,据说那时候他还在偏远山区采风,整理民间武侠传说,怎么会和青霜门扯上关系?而且他一直致力于推广武侠文化,对青霜门的覆灭,还曾撰文表示惋惜,称其为‘江湖史上最大的遗憾’。”
    “知人知面不知心。”楼明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越是看起来光明磊落的人,背后藏着的秘密,可能就越肮脏。”他想起自己的恩师,那个一生清廉正直的老刑警,不就是因为查到了某些人的把柄,才被人陷害,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吗?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楼明之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响动传来的瞬间,他就已经猛地站起身,一把拉开了窗帘。
    雨幕中,一道黑影正快速地朝着招待所的后门跑去,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脸。楼明之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放在门边的外套,对谢依兰喊了一声“待在这里,别乱跑”,就冲了出去。
    谢依兰看着楼明之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里一紧,她也顾不上楼明之的叮嘱,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把防身用的短刀,也跟了出去。
    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生疼。楼明之的脚步很快,他紧紧地追着前面的黑影,那人的速度也不慢,在泥泞的小路上穿梭自如,显然是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楼明之咬着牙,加快了脚步,他能感觉到,那人就在前面,只要再快一点,就能追上了。
    就在他快要追上黑影的时候,那人突然转过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朝着楼明之刺了过来。楼明之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匕首,同时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人的手腕。可那人的动作很灵活,手腕一翻,就挣脱了楼明之的束缚,然后转身继续跑。
    “站住!”楼明之怒吼一声,再次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在雨幕中追逐着,穿过一条又一条狭窄的小巷。黑影似乎是有意要将楼明之引到某个地方,他的路线越来越偏僻,周围的房屋也越来越破旧,最后,他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楼明之看着被高墙挡住去路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黑影缓缓转过身,抬起头,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那张脸狰狞可怖,尤其是左眼上的一道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让人不寒而栗。
    “楼队长,好久不见。”刀疤脸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
    楼明之听到这个声音,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出了这个人:“是你?疤脸!你不是在三年前就已经越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疤脸是三年前楼明之亲手抓进去的一个通缉犯,此人手段残忍,手上背负着多条人命,后来在押送途中越狱,一直下落不明。楼明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他。
    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托你的福,我这三年来,过得可是一点都不好。楼队长,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本来想着,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今天,被革职查办,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楼明之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你跟踪我?那些卷宗,是不是你寄给我的?”
    “卷宗?”疤脸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卷宗,我只是奉命来取一样东西。”
    “取什么东西?”楼明之警惕地看着他,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配枪。虽然他被革职了,但这把枪,是他通过特殊渠道留下来的,关键时刻,能保命。
    “就是你从印刷厂带回来的那些旧纸。”疤脸的目光落在楼明之的口袋上,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是装着那些旧纸,“楼队长,识相的话,就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奉命?奉谁的命?”楼明之没有理会疤脸的威胁,而是追问了一句。他知道,疤脸只是一个小喽啰,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
    疤脸冷笑一声:“不该问的别问,楼队长,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话音刚落,他就再次举起匕首,朝着楼明之扑了过来。
    楼明之早有准备,他侧身躲过匕首,同时拔出腰间的配枪,对准了疤脸。可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处,又出现了几个黑影。
    不好,中计了!楼明之心里暗叫一声。
    那些黑影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楼明之咬着牙,开枪射击,子弹击中了其中一个黑影的腿,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可剩下的几个黑影,却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朝着他扑了过来。
    楼明之的枪法很准,但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一个个都悍不畏死,他很快就陷入了包围。他的手臂被匕首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就在楼明之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冲了进来,手中的短刀寒光一闪,就刺中了一个黑影的手腕。
    是谢依兰!
    楼明之看到谢依兰,心里一急:“我不是让你待在招待所吗?你怎么来了?快走!”
    谢依兰没有理会他的话,她的身手很灵活,像是一只轻盈的燕子,在黑影之间穿梭。她的点穴术很厉害,只要被她的手指点中,那些黑影就会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有了谢依兰的帮忙,楼明之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枪,对准了疤脸。疤脸看到形势不妙,不敢再恋战,他狠狠瞪了楼明之一眼,转身就朝着胡同的另一端跑去。那里的高墙虽然很高,但墙上有一道破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过去。
    “想跑?”楼明之怒吼一声,就要追上去。
    “别追了!”谢依兰拉住了他,“他们人太多了,而且这里地形复杂,容易中埋伏。你的手受伤了,先处理一下。”
    楼明之看着疤脸消失在破洞后的身影,又看了看周围倒在地上的几个黑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放弃了追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伤口很深,鲜血还在不停地流。
    谢依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包纱布和一瓶碘伏,小心翼翼地帮楼明之处理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楼明之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阴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谢谢你。”他低声说道。
    谢依兰抬起头,对他笑了笑:“我们是盟友,不是吗?盟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楼明之看着她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两人搀扶着,慢慢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巷子里的积水倒映着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楼明之走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桌上的旧纸。还好,那些旧纸还在,被谢依兰提前收进了抽屉里,没有被人发现。
    他将旧纸重新摊在桌上,这一次,他的目光更加专注。他知道,这些旧纸里,一定藏着解开青霜门覆灭案的关键。而疤脸的出现,也让他更加确定,有人不想让他查到真相。
    “你看这里。”谢依兰指着其中一张纸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印记,像是一个图腾,“这个印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楼明之的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那是一个由三条曲线组成的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条盘旋的龙,又像是一朵盛开的花。他仔细想了想,也觉得这个印记有些眼熟,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个印记,应该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谢依兰说道,“我小时候,在爷爷的书房里,见过一本古籍,上面好像就有类似的印记。只是那本书后来被爷爷捐给了博物馆,我也记不太清了。”
    “组织?”楼明之的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是,青霜门的覆灭,和某个组织有关?”
    谢依兰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如果只是单纯的江湖恩怨,或者是为了抢夺剑谱,没必要动用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派人来杀你灭口。”
    楼明之沉默了。他想起了买卡特,那个神秘的地下世界“皇神”。那个男人,掌控着横跨江湖与都市的地下交易和情报网络,他的势力,遍布各地。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还有许又开,那个看似儒雅的文化名流,他的身上,也藏着太多的秘密。
    楼明之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网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而他和谢依兰,就像是网中的鱼,稍不注意,就会被这张网吞噬。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楼明之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谢依兰,“疤脸既然是冲着这些旧纸来的,就说明这些旧纸很重要。我们必须尽快破解上面的秘密,找到幕后黑手。”
    谢依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坚定:“我明天就去博物馆,查一下那本古籍,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这个印记的线索。”
    “好。”楼明之说道,“我去查许又开和买卡特的底细,看看他们二十年前,到底在做什么。”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他们知道,前路漫漫,充满了危险。但他们也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为了真相,为了那些枉死的人,他们必须走下去。
    就在这时,楼明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楼队长,恭喜你,又躲过了一劫。不过,这才只是开始。游戏,还在继续。”
    楼明之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笑了两声,然后说道:“想要知道青霜门的真相吗?想要知道你恩师的冤屈吗?明天下午三点,西郊废弃工厂,我等你。记住,一个人来。如果你敢带其他人,或者敢报警,你就永远别想知道真相了。”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楼明之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谢依兰看到他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楼明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机,目光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有人,约我明天见面。”楼明之的声音很沉,像是淬了冰,“他说,他知道青霜门的真相,也知道我恩师的冤屈。”
    谢依兰的心猛地一紧:“会不会是陷阱?”
    “肯定是陷阱。”楼明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但我必须去。”
    有些真相,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去追寻。有些正义,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必须去捍卫。
    这是楼明之的执念,也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谢依兰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楼明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方说了,只能我一个人去。而且,那里很危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楼明之打断了她的话,“你明天去博物馆查线索,这是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们分工合作,才能更快地找到真相。”
    谢依兰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楼明之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楼明之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她只能点了点头:“好。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想办法脱身。”
    楼明之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可他的心里,却没有底。他知道,明天的见面,注定是一场恶战。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可楼明之的心里,却像是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他。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旧纸残墨,藏着的是二十年的血雨腥风。而他,将要亲手揭开这层尘封的面纱,让真相,重见天日。
    夜色再次降临的时候,楼明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的手里,握着那枚恩师遗留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师父,等着我。”楼明之低声说道,“我一定会为你洗刷冤屈,一定会找到真相。”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疤脸正跪在地上,对着一个坐在阴影里的人汇报着情况。
    “老板,我失手了。楼明之那小子太狡猾了,而且还有那个女人帮忙,我没能拿到那些旧纸。”疤脸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阴影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疤脸的心上,让他浑身发抖。
    过了许久,阴影里的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连忙磕头求饶:“老板,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一定能拿到那些旧纸,一定能杀了楼明之!”
    阴影里的人冷笑一声:“下次?你还有下次吗?”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闪过。疤脸的身体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插着的匕首,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他想说什么,可最终,却只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阴影里的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的手里,拿着一枚和楼明之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令牌。
    “楼明之,谢依兰……”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
    夜色,越来越浓。一场席卷江湖与都市的暗局,正在悄然展开。而楼明之和谢依兰,正站在这场暗局的中心,等待着他们的,是未知的命运,和鲜血淋漓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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