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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赶紧拦住长孙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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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李二自己命令别人批评自己。
而且他现在可是微服私访啊,如果此时追究林川责任,就真的显得小气了。
「难道圣明的皇帝真的这么不堪吗?」
最后,李二苦笑着心想,满怀失望和叹息。
难道这世上真没人理解皇帝的意图吗?
「其实吧……也不是完全如此。」
「说不孝,其实是因为李渊先失信,他曾经答应皇帝,功成之后就会立他为太子。」
「说不仁,即使玄武门之变不是李二发起,太子李建成也会找机会动手,他们已经对立,无法和解。」
「当然,后来屠杀他的宗族,只是为了彻底消除后患。」
「至于抢占他的妻子……额,男人嘛总会有些上头的。」
林川只是摇头,对李二的功过有明确的评价。
关于李二这个人,后世一直争执不下。
若李渊最初没有答应李二,坚持立嫡长子为太子,事情不会发展至此。
即使退一万步,当时李二功高震主,势力庞大,连李渊都对他忌惮,但他并未有篡位之心。
若非李建成先动手,也不会有此结果。
总的来说,作为帝王的后代,注定不会平凡。
李建成与李二相比,不见得差,但缺乏那份果断。
「为帝王者,必须具备铁血与柔情。」
林川内心也自嘲,之所以感慨,不过是为了自保。
他对李二非常了解,尽管李二看似开放言论,让魏徵不断批评,其实都是在忍耐。
一旦死去,坟墓都会被挖掘。
极度记仇,任何与他为敌的人,哪怕是开国功臣,也会杀。
秦琼因为在玄武门事件中保持中立,默认站在李渊一边,下场凄凉。
「是啊!为帝王者,当有铁血柔情!」
李二猛地一拍板,此刻他内心震动不已。
没想到一个小太监也能说出如此惊人的话!
世人都说隋炀帝杨广昏庸无道,残暴不堪,但谁又知道,他并非如此?
就像我一样,天下又有几人能懂我?
现在,林川算是其中一个。
这一幕让旁边的老孙目瞪口呆。
他完全没想到,一个被所有人抗拒和鄙视的太监,竟然能引起陛下的兴奋。
过了一会,离开东市不远,李二就卸下了脸上的伪装。
整个人也恢复了帝王的威严,气势威猛。
远处,一群布衣禁军包围了过来。
「陛下,林川怎么处理?」
长孙无忌料定李二不会对林川下手,但仍旧询问了。
「先放一边!」
李二听罢大笑,挥挥手径自前行。
此刻他心情舒畅,这小太监挺有意思,很合朕的胃口。
……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平静,偶尔有人到茶庄休息,林川也享受这种清闲。
直到三天后,皇宫的人来了,传他进宫。
林川感到激动,因为他明白这次是长孙皇后召见,他心中一直记挂着那美丽的身影。
不确定这次召见的原因,或许是沐浴更衣之类的琐事。
……
立政殿。
林川虽有爵位,进宫时仍更换幞头,因为他实际是皇后身边的太监。
宫中沿途,宫女和太监都向林川投以恭敬的目光,对他无比敬服。
毕竟林川是首位从皇后身边赎身并获得爵位的人。
「小川子,你终于来了。」
「你的医术远超那些太医,他们根本不堪一用。」
长孙皇后看到林川,面带笑容,然后微皱眉头说。
她所言非虚,因为那些太医要么采用针灸,要么让她服药,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