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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起床了!(第1/2页)
什么“九岁还黏着娘不成体统”,苏烬欢听到这话就想笑。
九岁的孩子黏娘怎么了?又不是二十九岁。
这些人的脑子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她放下茶盏,对丫鬟说:“去把临渊叫来。”
丫鬟应声去了。
过了一会儿,季临渊跑过来了,额头上还有汗。
“娘,你找我?”季临渊跑过来,自然而然地靠在苏烬欢身边。
苏烬欢拿帕子给他擦了擦汗,说:“临渊,娘亲给你找了个学堂,过两天你就要去上学了。”
季临渊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
季临渊想了想,又问:“娘亲也去吗?”
苏烬欢笑了:“娘亲不去,是你自己去。”
季临渊的嘴巴立刻扁了,拉着苏烬欢的袖子不放:“那我不去了,我要在家陪娘亲。”
苏烬欢摸了摸他的头,没有训斥他,只是说:“临渊,你已经九岁了,是大孩子了。大孩子要去学堂读书,读了书才能有出息。你放心,学堂里有人照顾你,下了学就能回来见娘亲了。”
季临渊低着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那好吧。但是娘亲要来接我。”
“娘亲一定来接你。”
季临渊这才笑了,又靠在苏烬欢身上不肯起来。
苏烬欢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九岁黏娘不成体统?随他们怎么说去。
她的孩子,她想怎么养就怎么养。
季光明抱着名画回到家的时候,邓绍汀还没走。
季光祖和邓绍汀正坐在厅堂里喝茶,等着季光明回来。
门一响,季光明抱着个锦盒满脸喜色地走进来,那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邓绍汀看了他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表情不对,不像是碰了钉子的样子,倒像是捡了宝。
“光明兄,怎么样?”邓绍汀问。
季光明把锦盒往桌上一放,笑呵呵地说:“成了。侄媳妇说已经给临渊找好了学堂,是府尹大人亲自资助的私塾,孩子过两天就去上学。”
“什么?”邓绍汀手里的茶盏差点没拿稳,“府尹大人?”
“对,府尹大人。”季光明得意洋洋地说,“侄媳妇说了,这事是府尹大人主动提出来的,她都没好意思开口。你瞧瞧,人家孤儿寡母的,连府尹大人都看不过去了,要帮一把。”
邓绍汀的脸色变了变。
他费了半天劲,想让临渊去参加童试,好从苏烬欢身上找突破口。结果人家倒好,直接把府尹搬出来了,这让他接下来怎么下手?
他不死心地问:“那参加童试的事呢?”
“童试?”季光明愣了一下,“没提童试的事啊。侄媳妇就说让孩子去上私塾,没说参加童试的事。不过上了学总能考的嘛,不急在这一时。”
邓绍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季光祖在旁边喝茶,余光瞥见季光明带回来的那个锦盒,随口问了句:“你手里拿的什么?”
季光明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锦盒打开,露出里面的画作。
“漱元拓海的亲笔画!”季光明一脸得意,“你们看看这笔墨,这意境,这是真迹啊!”
季光祖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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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像季光明那样痴迷字画,但漱元拓海的名字他是知道的。
这种级别的画作,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苏烬欢竟然随手就送人了?
邓绍汀也凑过来看,脸色更难看了。
漱元拓海的画,他想弄一幅想了多少年都没弄到。苏烬欢手里居然有这种好东西,而且分文不取就送给了季光明!
送给他季光明!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庸人!
邓绍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这幅画……”邓绍汀忍不住开口,“光明兄,你确信这是真迹?”
季光明正沉浸在喜悦中,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表弟这是什么意思?侄媳妇还能拿假画糊弄我不成?”
邓绍汀干笑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太贵重了。你跟她说了几句话,她就送你这么贵重的画?”
季光明把锦盒盖上,紧紧抱在怀里,语气有些不高兴了:“表弟,你这是瞧不起谁呢?我怎么说也是季家的堂叔,为临渊的事跑一趟,侄媳妇感激我,送我一幅画怎么了?”
邓绍汀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下去。
季光祖端着茶盏,看看弟弟怀里的锦盒,又看看邓绍汀铁青的脸色,什么都没说。
……
天还没大亮,将军府后院安安静静的。
值夜的丫鬟靠在廊柱旁边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不行。
忽然,“咣”的一声巨响,把整个后院炸醒了。
丫鬟惊得从廊柱上弹起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隔壁院子的婆子们也被惊动了,纷纷披着衣裳往外跑,嘴里喊着“怎么了怎么了”。
声音是从正房那边传过来的。
准确地说,是从正房门口传出来的。
季疏桐站在正房门口,左手提着一面小铜锣,右手举着一根敲锣的小木槌,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
要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不会相信这孩子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因为今天轮到她当值。
这是苏烬欢定下的规矩。
四个孩子,每天轮流当值,谁当值谁第一个起床,负责叫醒全家人。
“起床了!起床了!”季疏桐又敲了一下锣,扯着嗓子喊,“大哥!二姐!三哥!太阳晒屁股了!”
正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苏烬欢披着一件外衫站在门口,头发还没梳,低头看着门口的小女儿,有些无奈:“疏桐,不是说好了轻一点吗?”
季疏桐仰着脸看娘亲,理直气壮地说:“娘亲,我是当值的!当值的人要负责任!负责任就不能轻!”
苏烬欢张了张嘴,竟然没法反驳,只能叹了口气:“行吧,你去叫哥哥姐姐们起来。”
季疏桐得了令,第一个跑到了季临渊的房门口。
季临渊已经被妹妹的锣声吵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见季疏桐推门进来,笑了笑说:“今天是你当值吗?”
“对!我当值!”季疏桐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大哥你是今天第一个被我叫醒的!”
季临渊穿好衣服,蹲下来摸了摸妹妹的头:“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临渊忍着笑,点了点头,目送妹妹扛着锣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