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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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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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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姐姐。
    这仿佛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年迈的父亲带着两个女儿一起祷告,然后用餐,当餐盘中最后一只布丁被吃完后,默里先生拿起帽子出门办公,阿黛尔则挽着姐姐的手,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凯瑟琳今天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对自己的妹妹说:“阿黛尔,我想我不能陪你太久。我答应了汉克夫人,一会要去她家做客。”
    “你难道忍心抛下你的妹妹吗?汉克夫人过去和我的关系不错,我也想要去见见她。”阿黛尔噘着嘴,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女孩。
    凯瑟琳只好对她解释说:“那是已婚妇人之间的聚会,不适合你参加。”
    但阿黛尔还是不依不饶,搬出了自己身体不好的借口,非说自己头疼胳膊酸,一定要姐姐留在身边陪着自己。
    过去阿黛尔也不是没有胡搅蛮缠的时候,凯瑟琳作为长姐,习惯了包容她的任性,在这种情况下只好无可奈何的留在了她的身边。
    “你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为你请医生?”凯瑟琳关切的询问,态度温和眼神诚恳,在阿黛尔面前,她是个绝对完美的姐姐。
    “我有些头晕眼花。”阿黛尔蹙着眉头,半是撒交半是抱怨,“不过我想我不需要请医生了,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凯瑟琳环顾了四周一圈,指着花园西南角的阁楼说:“阿黛尔,我带着你到高处坐一坐吧,但愿清新的晨风能够驱散你的不适。”
    阿黛尔答应了,她被凯瑟琳搀扶着登上了自家闲置的小阁楼。
    默里宅中闲置的空间很多,这个家族毕竟已经凋零,曾经硕果累累的家族树只剩下了艾伦一家三口,哪怕雇佣了再多了佣人,默里宅依旧冷清,总有一部分房间长期无人居住,只有一层层的灰尘积压在窗棂,等待偶尔有谁拂去。
    这座阁楼也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先祖修建的,过去或许是园丁居住的地方,后来似乎被改造成了茶室,再然后这间阁楼成了阿黛尔与诺亚的秘密基地——在阿黛尔正式拥有属于自己的实验室之前,她热衷于在这里和诺亚一起摆弄矿石和铜铁。那时他们都还年少,有着无限旺盛的精力和对未来满满的期许。他们常在阁楼一待就是一整天,直到忍无可忍的凯瑟琳领着一群女仆催促他们去用餐或是去洗漱。
    阿黛尔回忆着陈年往事,低头看着脚下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台阶,对凯瑟琳说:“在这里,我总觉得好像能听见诺亚的声音。”
    凯瑟琳的回答漫不经心,“那是你的错觉,阿黛尔,诺亚不在这里,他被泽维尔救走了。”
    “假如诺亚真的和泽维尔一起走了,再也不回来,那么,你会思念他吗?”
    “不,我不会。”凯瑟琳答得毫不迟疑,“阿黛尔,我和诺亚的关系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好。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总跟在诺亚身后缠着他玩耍,像是他身后的小尾巴,我却没有那样多的时间。默里家没有女主人,我不得不承担起了这个家庭的管理工作。”
    “你是因为忙碌才和诺亚关系不好的吗?我看是因为你总表现出一副讨厌他的样子,所以他才有意和你保持距离。”阿黛尔毫不客气的说道。
    凯瑟琳颤了颤眼睫,流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不过她很快扭开了脸,完美的遮掩住了方才的异样。
    “凯瑟琳,你讨厌诺亚吗?”阁楼的木梯狭窄,阿黛尔走在了姐姐的前方,多了份身在高处的凛然,“还是说,你喜欢他呢?”
    凯瑟琳的脚步猛地停住。
    沉默持续了很久,在沉默中,阿黛尔一路攀到了阁楼的顶层。凯瑟琳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仰起头看着阿黛尔,昏暗的光从木窗的缝隙落下,恰到好处的在她们之间划开一道金色的鸿沟。
    “你喜欢他。”阿黛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喜欢他,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觊觎着餐桌上的奶酪。怎么?你认为我这个比喻很不妥当?在你眼里,诺亚才是老鼠吧,你爱他,可是你贵族的骄傲不允许你表露出你的爱,于是你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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