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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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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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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的人对他争相追捧,可那些谄媚的面孔终究和亲人是不一样的。
    “好孩子,听我说了这些,你仍然打算去曼萨吗?”哈克忧心忡忡的问。
    “舅舅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阿黛尔做出一脸乖巧,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我建议你们再等等。”哈克回答说:“曼萨上空弥漫着一股不祥的气息,独立党人的活动越来越猖狂,我敢说,这背后一定有女王陛下的授意。”他用保养得当的白皙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这样的小动作无意中泻露了他的迷茫,“实话告诉你吧,不久之前安娜公主才与女王陛下爆发过矛盾,具体情况是什么我不清楚,总之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唔。”阿黛尔努力睁大眼睛,以表明自己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然而哈克让她颇有些失望,他只提了安娜一句,就将话题轻巧的带了过去,“在独立党人的煽动下,或者说,是独立党人在女王的默许下,频繁的进行各种活动。他们甚至将大批的军队都陈列在了与弗兰索的交界。许多人都在猜测,弗兰索和兰利格尔或许要迎来战争。”
    “天啦,战争。”阿黛尔做出被吓坏了的样子。
    “天啦,战争。”哈克挑眉,将阿黛尔的话重复了一遍。
    看得出来,他是不喜欢战争的,同时也是不喜欢独立党的。阿黛尔曾经旁敲侧击的问过他理由,他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兰利格尔若是从弗兰索分裂出去,未必能给罗西尔家族带来好处。
    与斯诺特家族不同,罗西尔家不投资军工产业、在重工领域渗入得也不算深,罗西尔的财富主要来自于传统贸易,一旦战争爆发,罗西尔家必定会受到波及。
    但如果兰利格尔坚持要从弗兰索分裂出去,那么战争爆发的可能性极大——这一点菲欧娜心里也是很清楚的,所以这些年来她积极备战,时时刻刻都防备着来自于南边的军事压力。可是兰利格尔的劣势不是她靠着这份积极就能扭转的,菲欧娜就是个心怀侥幸的赌徒,赌兰利格尔可以和平的从弗兰索分离出去。但哈克认为这是不可能的。
    菲欧娜的失联,在哈克看来就是战争开始的前兆——此时的荷森还没有收到菲欧娜被困修道院的消息,但耳目灵通的大贵族们已经嗅到了隐约的血惺味。菲欧娜在次女出嫁后就义无反顾的离开母国去到了伦巴纳,她不是为了和丈夫团聚,而是希望自己能像一根钉子一样,狠狠地扎进弗兰索的中枢,而弗兰索和兰利格尔两国一旦有什么变故,首当其冲的也将是菲欧娜。
    “那假如战争发生,舅舅您打算怎么办呢?”阿黛尔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眼前,不去管心里那份莫名的恐慌感。她要知道的其实不是哈克的态度,而是想要推断兰利格尔大部分贵族的反应。
    “阿黛尔,我已经是个老人了,老人对未来没有多少期待,也没有多少畏惧,我只是很担心你。你滞留在兰利格尔、你和一群东方人搅在一起、你一心想要去曼萨——你到底要做什么呢?”哈克低头喝茶,视线从茶杯上方锐利的落在了阿黛尔的脸上。
    阿黛尔颤了颤眼睫,收敛起了天真懵懂的表情。很显然,哈克已经看穿了她的伪装。
    “舅舅,首先,你得相信我,我来到兰利格尔,不是为了和你做敌人。”她用手绢擦了擦嘴角。
    “这点我相信。”哈克撇嘴,“我兴致勃勃的做好了和我外甥女开战的准备,然后才发现你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我。阿黛尔,你想象不到我的内心有多么失落。还是那句话‘我已经是个老人了’,老人的生活是枯燥且乏味的,我无时无刻不期盼着我余下的生命中能发生点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是有意思的事情呢?也许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弥补害死继父与妹妹的愧疚;也许是提供契机使他释怀当年对母亲的怨恨。
    不过话又说回来,哈克真的对母亲有那么深的眷恋么?他又真的会有“愧疚”这种感情么?这样的问题,就连哈克本人都说不清。他活了很久,经历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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