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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张口一吸,便将敖桐两截尸体吞入腹中,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敖镇身后。
敖镇心中大骇,心念电转,驱使金光大阵,金色雾气却完全不受他的操控,反而继续往白虎体内涌去。
白虎目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一只虎掌已经挥了出来。
与此同时,大殿中的金色雾气凝聚成万柄飞剑,射向向殿外逃去的司武和敖棠。
白虎真灵掌控金行大道,在这金光大阵之中,便是当之无愧的主宰。
敖镇区区一个金蛟妖圣,瞬间便被剥夺了对大阵的掌控。
但敖镇毕竟是合体中期妖圣,敖桐的死已经让他有了戒备。
他一边操控阵法,一边闪现到百丈之外,避开了白虎的这一抓。
虽然敖镇失去了对金光大阵的掌控,但殿中此刻充盈着金行灵气,他也能施展金遁术,往来自如。
而敖镇现身之处,便是在大殿门口,头也不回,遁出大殿之外。
白虎目中闪过一丝冷意,转头对付敖棠和司武。
两人情知已经陷入绝境,没有丝毫留手,分别化作一头独角巨犀和一条青蛟。
苍龙殿无法容纳下这两尊庞然巨兽,彻底崩塌。
但金光大阵并未跟着被破,白虎一边以金行本源强行操控阵法,困住青蛟和巨犀,一边重重挥出虎掌。
十道锋锐无匹的太白斩劫光飞出,吸纳了精纯的金行灵气,越发璀璨。
白光穿过万木壁垒和雷光电弧,也只是略微暗淡,毫不停顿地掠过两头巨兽的身躯。
青蛟和巨犀一下子僵住不动,身躯四分五裂,彻底殒命。
此时白虎吸纳金行灵气,修为已经来到合体圆满,又是在金光大阵之中,所施展的金行神通威能凭空增加三成。
而两人的实力都受到压制,尤其是身具青蛟血脉的敖棠,尤为被金光大阵克制。
一涨一落,两人就如炼虚妖王面对妖圣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若没有这道金光大阵,四人即便对上白虎,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但就是四人最为倚仗的底牌,反而要了他们的性命。
白虎没有理会两人的尸体,纵身一跃,腾空而起。
此时苍龙殿崩塌的巨大声势已经惊动了整棵神木,敖镇飞出大殿之后,同样化作原形,几百丈的金蛟奋力往外逃去,龙吟之声惊天动地。
敖蟠竟然能化身为白虎真灵!
青龙后裔怎么可能同时身具白虎真血,敖镇心中的惊骇难以言表。
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大的机缘,敖蟠身上肯定隐藏着难以想象的秘密,足以让大圣也为之疯狂的秘密!
但这个机缘同样也是天大的危机,只有逃出生天,将苍龙殿中发生的一切上禀荒角大圣,他才能得到大圣的赏赐,才能重振金蛟一脉。
如果死在这里,不仅没有机缘,金蛟一脉失去了他这个唯一的妖圣,立刻就要衰落下去。
敖镇奋力逃遁,并发出震天的吼声:“敖蟠化身白虎真灵,杀了敖桐、敖棠,青蛟一脉听令,全力出手,诛杀此獠!”
几十名青蛟一脉的妖王、妖帅、妖将从神木上飞出,还有上百条尚未化形的青蛟,从盘踞的枝杈上飞出,惊惧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神木被云雾笼罩,他们看不到树冠上发生的一切。
忽然有无穷金光射出,刺破了云雾,继而一条几百丈的金蛟从树冠中央飞出,耳畔响起了匪夷所思的传音。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耀眼的金光出现,仿佛天上的烈日坠落大地。
锋锐的光芒刺得所有青蛟一脉族人不得不闭上双眼,神识都被这一阵金光撕得粉碎。
而在这轮烈日之中,响起了一声充满了杀意的虎啸,将金蛟发出的龙吟彻底压下,传入所有青蛟一脉族人耳中。
那些尚未化形的青蛟身形一僵,蛟目的生机暗淡下去,身躯坠落向大地。
它们弱小的妖魄完全无法承受住这声虎啸,其中蕴含的煞气便足以震碎它们的妖魄。
妖将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半妖将惨死当场,只有小半中阶、高阶妖将活了下来,而他们无一例外是同阶妖将中妖魄较为强横之人。
青蛟一脉的妖帅虽然活了下来,但妖魄也遭到了重创,变得浑浑噩噩。
不得已化作原形,身躯摇摇欲坠,艰难地飞入神木的枝叶之中,隐藏起来。
妖王的妖魄虽然也遭到重创,但仍保留了几分清醒,深知那轮烈日中的存在绝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躲藏也是无用,当即四散逃走。
金光散去,化作千万道利箭,射向所有活下来的青蛟一脉族人。
烈日中是一头百丈大小的白虎,残余的金光在背后凝结成一对金光羽翼,重重一扇,以惊人的速度直冲金蛟而去!
如虎添翼,谁人能挡?
金蛟的遁速不可谓不快,但在拥有合体圆满修为、以精纯金行灵气凝聚成羽翼的白虎面前,金蛟的速度还是差之远矣。
虽然青蛟一脉的族地以神木为核心,方圆只有几十里,但在金蛟飞出护族大阵之前,还是被白虎追了上来。
金蛟目中浮现出慌乱之色,体内妖力狂涌,凝聚成金蛟、金虎、金剑、金刀、金枪……铺天盖地,射向后方的白虎。
但面对这些仓促之间凝聚而成的神通,白虎毫不理会,任由它们落在身上,穿体而过,毫发无损。
若白虎修为没有提升也就罢了,在吸纳金光大阵中精纯的金行灵气后,白虎距离大乘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金蛟所施展的金行神通在它面前不堪一击,甚至无需抵挡,自然便被金行法则同化。
白虎虎掌一挥,一道锋锐无匹的太白斩劫光袭来,快若电闪。
金蛟连忙躲闪,但一只后爪还是被切了下来,腹部也被切下一大块血肉。
泛着玄黄之色的血雨洒落,充斥着锋锐的金行之力,所至之处,树木倒塌,草木枯萎,尽化一片死地。
白虎趁此机会,一振双翼,与金蛟并驾齐驱,欺身而上,虎掌一挥,狠狠抓了上去!
妖族最根本的还是肉身,化作原形之后,最擅长的也是近身搏杀,天赋神通大多都与此有关。
白虎也不例外,而金蛟此时躲无可躲,只得返身迎战。
但金蛟很快便陷入绝望之中,它的肉身不如白虎,修为也不如白虎,对金行法则的掌握同样不如白虎,完全落入了下风。
若非它苦修多年,合体中期圆满的修为精纯浑厚,又同为金行神通,还算有些抵抗之力。
否则一个照面下来,只怕就已经毙命。
但即便如此,金蛟也只是多坚持了十几息时间,便死在了白虎锐不可当的虎爪之下。
金蛟死后,白虎周身澎湃汹涌的气机忽然跌落下去,一直回到合体初期圆满。
金光一闪,白虎化作人形。
陈渊身形一闪,瞬移至下落的金蛟尸体之前,抬袖一拂,将其收入体内空间。
他看了一眼落到地面上的龙爪和一大块血肉,沉吟片刻,忽然转身朝神木飞去。
此时青蛟一脉的族地中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四散而逃的青蛟妖王,全都死在了射出的金光利箭之下。
那是陈渊在离开金光大阵前所吸纳的金行灵气,精纯凝练。
化作利箭之后,每一支都堪比合体中期修士全力一击,尤为克制木行妖兽,绝非这些妖王能够阻挡。
那些躲进神木枝杈之间,想要依靠神木庇佑保命的妖帅、妖将也难逃一死,全部死在了金光利箭之下。
神木被无比锋锐的金光利箭波及,无数枝杈树叶断裂。
但没有跌落下去,直接被精纯的金行灵气吞噬,化作飞灰,随风飘散。
此刻看去,原本巍峨雄峻的神木变得一片狼藉,许多地方光秃秃一片,还残留着金行灵气,不断有木灰簌簌而落。
一股淡淡的哀伤之意萦绕在天地之间,青色的树液从断口处流出,仿佛是血,又像是泪,缓缓滴落。
陈渊回到神木之顶,巨犀和青蛟巨大的尸体压在树冠之上,生机全无。
陈渊抬袖一拂,将两具兽尸收入体内空间。
随着苍龙殿的崩塌,金光大阵的阵基被动摇,金色雾气又被陈渊全部吸收,此刻已经失效。
但那三百六十杆阵旗依旧完好无损,被陈渊全部收了起来,没有一杆遗漏。
这道金光大阵极为契合白虎真灵,可让陈渊短暂拥有合体圆满修为,可以像今日一般用来设伏。
做完此事后,陈渊飞上天空,忽然停住,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抬袖一拂,司武庞大的尸体出现在身前。
陈渊并指一划,一道太白斩劫光飞出,斩下司武的一条腿,落向大地。
陈渊微微一笑,复又收起司武尸体,散开神识,将青蛟一脉族地细细扫视了一遍。
虽然青蛟一脉族人没有亲眼看到他杀了敖桐、敖棠,但敖镇死前的传音却被他们听了去。
他们又看到了陈渊所化的白虎追杀敖镇,这两件事若是传扬出去,陈渊日后在莽荒界中势必寸步难行。
因此他不能留下一个活口,今日留在族地之中的所有青蛟一脉族人,都要斩尽杀绝。
神识细细扫过,没有发现任何生灵,陈渊稍稍放下心来。
他抬手一摄,将所有青蛟的尸体全部收入体内空间。
陈渊低头看向下方的神木,目中闪过一抹寒光。
这株神木已经有了简单的灵性,同样不能留。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陈渊从怀中取出敖桐的芥子环,掌心腾起朱厌真火,覆盖芥子环,将敖桐留下的神识禁制轻松抹去。
神识探入其内,芥子环中琳琅满目,这位青蛟一脉的大长老手中宝物不少。
陈渊神识迅速扫过,终于找到一面青色龙鳞制成的令牌,将其取了出来。
他降下遁光,来到神木脚下,取出令牌,打开几个灵药园,将其中灵草尽数收走。
这是青蛟一脉族地中规模最小的几个灵药园,也是最重要的灵药园。
其中种植的灵草年份至少也有一万年,加起来一共两百余株,是青蛟一脉引以为傲的底蕴之一。
陈渊也是来到森罗城后,听敖棠说起此处,记在了心里。
其中最为珍贵的,当属六株八万年灵草。
幸好敖桐始终没能突破合体后期瓶颈,否则这些灵草只怕剩不下两株。
青蛟一脉这般传承久远的势力,肯定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不会竭泽而渔。
但没有哪个妖圣能忍住不将族中珍贵的灵草炼成丹药,最多剩下一两株,留给后人。
陈渊收取完灵草,腾空而起,来到神木中段,抬手掐诀,真元狂涌而出,再度化为白虎。
那股萦绕在天地之间的哀伤之意越发浓重,神木的枝叶罕见地摇摆起来,缓慢而又沉重,似乎是在颤抖,哀求陈渊饶它一命。
白虎一双凌厉的虎目中只有冰寒,虎掌挥动,张口咆哮,太白斩劫光激射而出,落在神木之上。
陈渊绝不容许自己炼化数种真灵之血的秘密暴露出去,他在莽荒界没有大乘修士庇护,此事一旦为人所知,必会引来大圣追杀。
神木高大巍峨,极为坚韧,但在锋锐的金行法则面前,却是难以抵挡。
虎爪划过,在树干上留下深深的伤痕,可以看到其内隐藏极深的青色心材。
青色的树液汩汩流出,就像是伤口处喷涌的血。
太白斩劫光所至之处,枝杈断裂,坠落而下,大地震动。
这株在青蛟一脉族地中屹立了几十万载的参天巨树,被冠以建木之名,日复一日地吞吐着木行灵气,终于长成了这般模样。
若是再给它几百万年时间,或许真的能诞生灵智,拥有磅礴到让人难以想象的修为,甚至成为真正的建木。
青蛟一脉也会在这株神木的庇护之下,安然修炼,再也不会有衰落覆亡之危。
但今天,青蛟一脉几乎灭绝,这株与青蛟一脉共生的神木自然也难逃一死。
一刻钟后,在陈渊的不懈努力之下,神木轰然倒塌,在大地上砸出了深深的沟壑,激起的尘土和烟雾遮天蔽日。
往日温和的木行灵气失去了神木的梳理,立刻变得狂暴起来,汇聚成一股股青色气流,继而形成了一道灵气风暴。
群山之间,大地之上,绵延开去的灵药园被灵气风暴彻底摧毁,一株株珍稀灵草被木行灵气同化。
陈渊看着大批大批的灵草被毁去,目中闪过一丝痛惜之色,但却没有留下来收集灵草,而是身形一转,飞向远处。
青蛟一脉近乎死绝,消息不会传扬出去,但敖镇的本命元灯却是留在了隐虬岛上。
蛟龙族之人随时都有可能到来,陈渊必须尽快离去。
他明知道青蛟一脉还有大批低阶灵草,以及隐藏起来的空间秘境,但却没有时间继续搜刮了。
一个时辰后,敖巽、敖泯、敖磊三名妖圣携一名青蛟妖王急匆匆地穿过护族大阵,闯入青蛟一脉族地,忽然停了下来。
眼前是无比惊人的一幕,屹立了漫长岁月的神木倒塌,青色的灵气风暴膨胀至几十里大小,席卷四方,将族地中的一切全都毁去。
“不!”
青蛟妖王目眦欲裂,往前冲去,却被敖巽拦住。
他脸色极为难看,看向一旁的敖泯、敖磊一字一句道:“还请敖泯长老立刻返回隐虬岛,将青蛟一脉族地被毁的消息告知各大支脉。”
“我与敖磊长老留下,留下搜寻青蛟一脉幸存的族人!”
……
敖猊悬在空中,负手而立,默默俯视着下方赤蛟一脉的族地。
正下方是一座活跃的火山,火山口中炽热的岩浆缓缓翻涌,时刻冒出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但在即将淹没敖猊时,黑烟却自行分开,不敢惊扰这位妖圣。
炽热的空气中,一条条尚未化形的赤蛟如鱼得水,盘踞在一座座或大或小的火山之上,吞吐着精纯的火行灵气。
也有性子活泼的赤蛟飞入火山口中,在岩浆湖泊中翻滚着身躯,任由炽热的熔岩漫过身躯,火红色的鳞片越发明亮。
而那些已经化形的妖将、妖帅乃至妖王,则是留在开辟于火山之中的洞府,打坐修炼,用更加迅捷的方式默默提升着修为。
这一副景象已经在千焚山脉中存在了几百万载,敖猊过去以为它会一直存在下去,永远也不会改变。
但现在,他不得不改变了主意。
一道遁光从远处飞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来到敖猊身前,骤然停住。
遁光敛去,现出敖烈那魁梧的身影。
他神情急切,匆匆一礼,急声道:“兄长……”
“贤弟莫急,青蛟一脉如何了?”敖猊沉声道。
敖烈一怔,慢慢平静下来,说道:“兄长,青蛟一脉……几近覆灭!”
敖猊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仍是心中一震,轻轻吐出一口气:“具体情形如何?”
敖烈神情凝重道:“建木倒塌,灵气风暴肆虐,所有灵药园被毁。”
“敖蟠、敖桐、敖棠、敖镇和司武全都失踪,青蛟一脉所有族人也都失踪,疑似全部遇害。”
“只留下了敖镇的一只龙爪和司武的一条腿,残留着极为凝练锋锐的金行法则之力,神木残躯上也是如此。”
“各脉一致认定,是某一位修为高深的金行妖圣,潜入或是闯入了青蛟一脉族地,杀害敖蟠五人并屠戮青蛟一脉,斩断神木,扬长而去。”
“而从其残留的金行灵气来看,此人多半是合体圆满修为!”
敖猊眉头紧皱:“金行圆满妖圣?莫非是玄彪族的大长老胡铭?”
敖烈摇了摇头:“应非此人,我仔细查看过神木上残留的金行法则之力,比胡铭似乎更加精深。”
“而且胡铭实力虽强,却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屠戮五位妖圣,却没有任何声势。”
“敖镇、敖桐都是合体中期圆满修为,敖蟠虽然略逊一筹,但实力却是深不可测,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敖猊缓缓点头:“贤弟说得有理,我蛟龙族与玄彪族无冤无仇,胡铭不可能无缘无故对青蛟一脉下手。”
“看来此人并非妖荒洲妖圣,应是从鳄祖洲乃至人族、异族而来。”
敖烈道:“多半就是如此了,敖巽提议发出悬赏令,搜寻此人消息,各脉均是赞同,我谨遵兄长吩咐,同意了此事。”
“司震亲自来到隐虬岛,对司武之死极为震怒,表示也会派出人手,探查此人消息,一旦有所发现,立刻围剿,绝不留情。”
“司震还当众询问敖蟠具体来历,不过我谨遵兄长吩咐,已经提前与各脉通气,众口一词,无人泄露敖蟠底细。”
敖猊叹了一口气:“贤弟做得不错,如今青蛟一脉覆灭,我蛟龙族实力大损,必将迎来各族窥探。”
“若敖蟠来历再为人所知,便是给了各族一个最好的借口,天髓露一事必生变故,甚至会引出其他事端。”
敖烈慨然道:“我蛟龙族遭逢如此大变,兄长需要坐镇族中,我自当为兄长分忧。”
敖猊点了点头:“此事虽然重创了我蛟龙族,但我赤蛟一脉却是毫发无损,还能分得一些青蛟一脉掌控的灵地灵矿。”
“只要你我齐心,谨守门户,待族中妖王将那五滴天髓露全部炼化,多出一两名妖圣,便能压过蓝蛟一脉。”
敖烈笑道:“兄长所言极是,青蛟一脉覆灭之后,各族必有异动。”
“而敖澜却是蓝蛟一脉大长老,此时只能由他这个唯一的合体后期妖圣站出来,为我蛟龙族遮风挡雨。”
“我赤蛟一脉正好趁机增强实力,等到局势稳定下来,便是挑战蓝蛟一脉之时!”
敖猊点了点头,忽然目光一闪,问道:“司震可曾说过,司武为何会出现在森罗城?”
敖烈道:“司震并未提起此事,也无人问起此事。”
敖猊冷笑一声:“司武败在了敖蟠手中,敖镇视敖巽如子侄,敖巽却在敖蟠手中大失颜面。”
“敖蟠去青蛟一脉做客,这两人便也齐至森罗城,其中必有蹊跷。”
敖烈不以为意道:“如今他们全都死在了那金行妖圣手中,无论有什么谋算,都已随风而散。”
敖猊道:“贤弟说得不错,青蛟一脉的空间秘境现在如何了?”
敖烈道:“三处空间秘境均保存完好,但没有敖桐、敖棠的令牌,想要进入其中,却是要费一番周折。”
敖猊沉吟片刻,说道:“你仔细留意此事,我赤蛟一脉必须要分一杯羹。”
敖烈答应下来,转身离去。
敖猊看着下方沸腾的岩浆湖泊,眉头紧皱,喃喃道:“敖蟠此去森罗城,必会遭到伏杀,司武、敖镇跟着出手,却遭遇金行妖圣袭击,未免有些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