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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能做不能说(第1/2页)
曹旭顺手批复了程晓雨的审批单，换上一身运动休闲服，迈步下楼。
凯雷德早就擦得干干净净在楼下等候。
老张和大刘神采奕奕地推门下车拉开车门：“曹总好。”
曹旭坐进后座，“走吧，今天没什么事，去九日金融吹吹空调。”
大刘稳稳启动车子，黑色的凯雷德平稳地穿过市区主干道，朝着九日金融的小楼驶去。
上午十一点出头，车子停在公司小楼院内。
整栋小楼经过前天王晴的一番大清洗，工作风气彻底焕然一新。
一楼的前台小姑娘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黑丝袜，站得笔直，远远瞧见曹旭进门，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问好：“曹总好！”
二楼的办公大区里，新招进来的两个财务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核对凭证，键盘敲击声错落有致，没有一个人敢在工位上闲聊摸鱼。
曹旭顺着实木楼梯上了三楼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冷气充足，曹旭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泡了一杯清香的龙井，靠在椅背上随意翻看着股市行情和几个产业板块的研报。
一整天的时间过得极快。
下午两点，江宁管委会的副主任还专门打了个电话过来，询问九日聚变项目第一期基建资金的到位情况，言语间十分客气，反复强调有什么手续上的困难尽管找管委会协调，一路大开绿灯。
下午四点，军工装备部对接的材料专家也发来了最新的试验批次反馈，表示前期样品性能极为亮眼，下一阶段的联合测试即将启动。
风平浪静，一切工作都在按部就班、高速有序地运转着。
李泽那边还是毫无动作。
曹旭在办公室一直待到下午五点半，见各方面都平稳顺畅，便合上电脑起身下楼。
晚上七点多，老张开着凯雷德，把曹旭送到了仙林的金大和园小区。
曹旭乘电梯上了六楼，刚推开防盗门，一股扑鼻而来的香气就迎面冲了过来。
餐桌上摆着十三香小龙虾、炭烤生蚝、烤羊肉串，混杂着炸鸡和卤毛豆的香味。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中央的红木大茶几早就被推到了电视柜跟前，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十几个敞开的铝箔外卖盒，旁边还放着两提用塑料袋装着、外面挂着水珠的冰镇易拉罐听装啤酒。
客厅正中央摆着一个专业的落地补光灯和金属手机直播支架。
秦书瑶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底下是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长腿随意搭在茶几底下的脚踏上，正对着支架上的手机屏幕整理头发。
陶佳艺则穿着一件猫咪睡裙，头上戴着一个大号的发带，正坐在沙发边缘用一次性手套剥着小龙虾，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
“旭哥！你回来了！”
陶佳艺一抬头看见曹旭进门，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连忙把嘴里的小龙虾肉咽下去，摘下一只手套就想跑过来迎接。
秦书瑶也转过头，冲着曹旭娇媚地笑了起来：“九哥，快过来！我们点了一大堆外卖和啤酒，快来吃。”
曹旭换上拖鞋，看着满茶几的狼藉和扑鼻的烟火气，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
昨晚在私人会所里那顿精细却虚伪的饭局，比起来眼前这堆接地气的外卖，简直就是受罪。
“你们俩倒是真会享受，大晚上吃这么油腻，不怕长胖啊？”曹旭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笑着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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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佳艺在后头大声反驳：“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再说了，我怎么吃都不胖呀！”
曹旭洗完手擦干走出来，在真皮沙发正中一屁股坐下。
陶佳艺立刻殷勤地递上一副透明一次性塑料手套，又伸手从冰镇袋里掏出一罐泛着凉气的啤酒，“啪嗒”一声替他抠开拉环，递到他手里。
“旭哥，冰的，解渴！”小丫头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曹旭接过啤酒猛喝了一大口，冰凉爽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瞬间把白天的燥热冲散得一干二净。
“开着直播呢？”曹旭指了指立在对面的手机屏幕，随口问了一句。
秦书瑶点了点头，把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刚开播热场呢，今天打算跟水友们聊聊天、打打PK。水友们都在弹幕里问是不是九哥回来了呢。”
说着，秦书瑶把手机屏幕微微转了个角度，露出她自己和陶佳艺的半边身子，把曹旭完全挡在了镜头画面之外。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上刷着：
“CC今天伙食这么好啊？吃小龙虾呢！”
“卧槽，不会是传说中的神豪九哥吧？！”
“九哥在旁边吗？让九哥露个脸啊！”
“CC别小气啊，赶紧把镜头转过去，看看九哥！”
“九哥今天刷不刷嘉年华？给水友们发个福袋呗！”
秦书瑶侧过身子，拿眼角余光瞅着曹旭，有些跃跃欲试地轻声问道：
“九哥，水友们全在弹幕里起哄让你露脸呢，你要不要和大家打个招呼？”
以前曹旭还在当纯粹闲散富豪的时候，秦书瑶直播他也经常在旁边出镜露脸，甚至偶尔抢过麦克风跟直播间的水友们开麦吹牛，压根不在乎这些网络曝光。
但这回，曹旭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一口回绝了。
以前那是以前。
以前是个闲散富豪，在学校当个学生，爱怎么玩怎么玩，没人管得着，网络上露个脸也就图个乐呵。
现在不一样了。
往后是要搞实业的企业家了。
手头上的九日聚变是战略级的高科技产业，以后少不了要跟省里市里甚至京城的各级领导、还有顶尖的科研院士和央企老总打交道。
到了那个层次，企业家就得有点偶像包袱，个人形象必须稳重端庄，不能随便在娱乐直播里抛头露面。
而且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身价万亿美金的大黄，因为出轨也闹的满城风雨。
马斯克：出轨？我孩子都有14个了。。。
实际上这个层次的富豪，外面有个人还算事吗？
没放在大众面前，都不算事，但是报道出来之后，又不一样了。
何况曹旭是和两个漂亮小姑娘坐在客厅里，穿着居家服大口喝酒啃串，现在看着是生活情趣，但在互联网上只要留了底，往后别人想做文章搞臭你的时候，随手把录屏和截图往财经媒体或者监管部门面前一送，那就是现成的把柄和黑料。
什么私生活混乱、聚众荒唐、轻浮不稳重，这些脏水泼上来，洗都洗不清。
不一定能把他怎么样，但是恶心你一顿是够了。
曹旭虽然骨子里不太在乎外人怎么评价，但能避就避，没必要平白无故给自己留隐患、落人话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