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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北伐首战摧关隘铁骑一朝破北防(第1/2页)
诗曰：
誓师北出楚江滨，百万貔貅气若神。
首破雄关开北道，立摧胡骑扫烟尘。
旌旗卷地风云变，戈甲连天日月新。
从此中原无险阻，长驱直入定千钧。
话说大明六军祭天誓师已毕，三十六天罡群星拱辅，文武齐备、兵甲充盈、粮运无阻、阵法万全。数十万雄师整列淮西地界，旌旗蔽野、鼓角凌云，兵威之盛，亘古罕闻。郑兴明号令既出，北伐大势既定，三军拔寨起行，浩浩荡荡，向北进发。此乃起义以来首次大举北伐、第一番中原鏖战，天兵北向，首开驱胡复汉之大功。
彼时元廷扼守中原第一道门户，名曰汝宁隘口。此地群山夹峙、两峰对峙，中路一线通衢，乃淮西入中原之咽喉。左连层山峻岭，右接深涧长沟，山势险峻、路径狭隘，真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地。元将察罕帖木儿深知此地紧要，若汝宁一破，中原门户洞开，汴梁再无屏障。遂拨麾下骁将巴思哈，统铁骑三万、步卒两万，坚守此关，多设拒马、深挖壕堑、叠筑石垒、密布弓弩，欲凭天险阻遏王师北上。
巴思哈乃北国悍将，勇力过人、性情桀骜，惯骑烈马、善使铁槊，平生恃勇骄横，藐视南军步战，自恃隘口天险、铁骑精锐，扬言必阻汉兵于此，令王师寸步难行。
当日探马飞报：北伐大军前部已抵汝宁关外十里，连营结寨、兵势滔天。巴思哈端坐关上，披甲按剑，冷笑谓左右将校曰：“南人素居水泽、惯习步战，未尝经北方山野硬仗。彼虽声势浩大、甲仗整齐，皆是虚张门面。此关天险，南军远道而来、疲师初至，我以逸待劳、据险守御，不须苦战，旬日之内，必令彼粮尽兵溃、卷甲南还！”
麾下诸将皆随声附和，人人轻敌、个个懈怠，只恃山势之险，不做死战之备。
大明前军既至，熊露、马猛身为正副先锋，统领前部精锐，扎下大营。二将登高观望关势，但见峰峦叠翠、石壁嶙峋，元军壁垒层层叠叠、弓弩密布、旗帜森严，果然是中原第一雄关险隘。
熊露谓马猛曰：“此乃北伐第一战，首战得失，关乎全军士气、天下视听。一战得胜，则诸关望风胆落、中原震恐；一战若滞，则胡虏士气复振、死守愈坚。你我身为先锋，当竭力死战、踏破关隘，立开北伐首功！”
马猛奋然曰：“我自起兵以来，逢敌必克、遇垒必摧！小小隘口胡奴，何足当我大兵！今日定要踏平此关、尽歼守虏！”
二将即刻差人飞报中军，请令攻关。
郑兴明得报，聚众天罡议事。
蒋青从容定策曰：“首战贵在速胜、贵在立威。敌恃天险而骄、据坚垒而怠，骄兵可击、怠卒可破。汝宁隘口虽险，弊在守兵骄惰、布置呆板、无变通之谋。可正面结阵佯攻，牵制敌兵主力，再遣骁将绕山袭后，内外夹击、前后突破，一战可下！”
虞谋附言曰：“胡将巴思哈有勇无谋、只知正面守御，山谷后侧小径疏防不备，此乃天大破绽。趁其轻敌不备，暗出奇兵，猝然袭之，必令敌军首尾大乱！”
计策既定，郑兴明传令分军三队，排布首战格局。
第一队，熊露领重甲锐卒一万，列阵关前，鼓噪佯攻、牵制正面守兵，虚张声势、诱敌尽聚前垒；
第二队，马猛领劲勇步卒八千，潜伏关下左翼山林，待两军酣战，直冲关前壕垒、踏破前沿拒马；
第三队，赵锋领长枪结阵精锐六千，由林风引路，循后山隐秘小径，绕出关后，暗伏突袭，断敌后路、乱其阵脚。
程演亲自调度阵式，令三军进退有序、攻守合度；秦烈统领弓弩列阵高处，压射城头守卒，掩护前军推进；萧驰、陆骁领轻骑伏于关外平川，待敌兵溃乱，即刻驰突追杀，不令一虏走脱。
分派已定，诸将各领军令，依计而行。
辰时已过，日升中天。关外鼓角齐鸣、旌旗大展，熊露披重铠、执长刀，立马阵前，厉声喝战。甲士列阵推进，步步整齐、森森肃杀，刀枪耀日、甲胄凝霜。
关上巴思哈见南军结阵前来，全然不惧，手提铁槊、跨马出关，领铁骑千余，直冲阵前。胡骑惯于奔杀、气势汹汹，扬尘蔽空、马蹄震地。
巴思哈立马横槊，厉声喝骂：“南蛮草寇，妄称义师！江南一地苟活便敢窥伺中原？此关乃北地天险，速速退兵，尚可保全残命！若不知进退，顷刻之间，教你片甲不存！”
熊露怒目圆睁、厉声大喝：“胡虏残贼，百年乱华、荼毒生民！我天兵奉天伐罪、扫清胡尘，今日首战，定斩汝奴首级、踏破北关！”
言毕拍马舞刀，直取巴思哈。二马相交、刀槊并举，恶战三十余合。巴思哈虽是北国悍将、勇力不凡，怎奈熊露身经百战、刀法精熟、气力沉雄，越战越猛、步步紧逼。
巴思哈久战不下、心下惊惶，暗忖南军先锋勇武远超传闻，绝非虚势。欲拨马退走，却被熊露死死缠住、不得脱身。
关上元军见主将酣战，尽皆踊跃，弓弩齐发、矢石如雨，乱射前军。秦烈早有防备，令弓弩手列阵对射，飞矢漫天、相互压制，死死压住城头火力，令敌军不敢肆意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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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两军正面酣战、胶着不退之时，左侧山林鼓声骤起，马猛领八千劲卒猛然杀出。步卒奋勇争先、踏平壕堑、拔除拒马、直冲敌之前垒。元军前沿守兵猝不及防、仓促应战，哪里挡得住百战精锐，顷刻之间，前沿壁垒尽数攻破，守兵死伤大半、余众溃散奔逃。
前关大乱、人心摇动，巴思哈正与熊露死战，见自家前营尽破、士卒奔溃，心神骤慌、刀法散乱，破绽百出。熊露抓住时机，一刀横扫，势如奔雷，正中巴思哈肩甲。只听铿然一响、甲碎血飞，巴思哈负痛惊呼、拨马便走，狼狈逃回关内，急令紧闭关门、死守待援。
此时后山方向杀声大震、火光骤起。原来林风熟谙山野路径，引赵锋长枪精锐，连夜潜行小径、绕至关后，猝然杀入后寨。元军后山守兵不过数百，皆是老弱闲散，平日恃险懈怠、全无防备，忽见汉兵自天而降，尽皆魂飞魄散、四散逃命。
赵锋长枪结阵、步步推进，士卒枪如密林、刺杀无前，顷刻间扫平后山守寨、抢占后关要道，彻底截断元军退路。
一关前后、尽数大乱。前关已破前沿、后关已失要道，元军五万守兵首尾隔绝、前后不通，主将负伤、军心崩乱、将卒无主、四散惊逃。
蒋青在中军望见敌阵大乱、攻守已溃，知时机已至，急令全军总攻。
一时间鼓角连天、喊声震谷，数十万王师齐进，步军破关、弓弩压阵、铁骑包抄、水陆呼应。
熊露领前军猛攻关门，将士奋勇登城、攀梯而上；
马猛率众清扫关内残敌、逐巷剿杀、不留余孽；
赵锋守住后山要道，截杀逃窜胡兵；
萧驰、陆骁轻骑四处驰突，追杀溃卒、纵横践踏。
元军既无斗志、又无阵势，或弃甲跪地投降、或慌乱奔走遭戮、或拼死突围被歼，五万守兵顷刻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巴思哈退守内城，收拢残兵不过万余，见汉兵势大、四面合围、关口尽失，自知无力回天，咬牙领亲军数百，拼死从侧山僻路突围，狼狈逃窜，奔回汴梁求救，一路不敢回头、昼夜奔逃。
未及申时，汝宁雄关尽数攻克。
险隘归汉、壁垒尽平、胡虏肃清、关路大开。
尸横山谷、血染尘沙，元军斩杀两万余、降卒万余，余者溃散殆尽。所得战马千余、甲仗无数、粮草堆积如山、弓弩器械充盈满库，尽为王师所得。
此战乃北伐第一功，自起兵以来，首次破关北上、踏平中原天险，军威大振、士气凌云。
次日天明，诸将整顿兵马、清扫战场、安抚关隘百姓。汝宁关久经胡元管制，百姓苦虏久矣，见王师军纪严明、不戮无辜、不扰市井、秋毫无犯，人人欢悦、户户归心，争相担酒食、迎犒王师。
穆淳遍历关隘乡野，抚慰流民、宣讲仁德、劝民安业、敦化乡风；陈默规整关隘吏治、核定赋税、安抚地方；温阜通商开市、复苏市井，一日之间，新定关隘民生安稳、市井安宁。
郑兴明升坐关内大堂，三十六天罡齐聚，论功行赏、犒劳三军。
熊露、马猛首破雄关、勇立首功，厚加赏赐；
赵锋、林风绕山破后、截断敌路，功次之；
秦烈压阵制敌、保全前军，各有嘉奖；
其余将卒，奋勇杀敌、建功破虏，一概论功升赏。
蒋青笑谓众将曰：“首战告捷、天险尽破，足见天心顺、人事和、兵威盛！胡虏恃险固守、骄妄轻敌，一战丧胆、再战必溃。自此淮北至中原，再无重关阻隔、再无天险可凭，我军长驱直入、进逼汴梁，大势已定！”
虞谋曰：“敌军主将败逃、残兵丧胆，传回汴梁，必令元廷举朝震恐、军心大乱。察罕帖木儿固守之心，已然折半，后续战局，事半功倍！”
众将闻言，人人振奋、个个昂扬。百战精锐初尝大捷，士气高涨、战意滔天，皆愿即刻进兵、直捣中原、踏平汴梁。
败报传至汴梁，察罕帖木儿听闻汝宁天险一日攻破、五万守兵溃散、主将负伤逃窜，惊得坐立不安、面如死灰，长叹曰：“三十六天星聚于江南，兵精将勇、谋算无失、攻守万全，非我北虏残兵所能抵挡！第一道天险已破，中原屏障尽失，大势去矣！”
一时汴梁城内人心惶惶、将士震恐，元军诸将人人畏战、个个惊疑，原本死守之志，尽数消沉。
后人有诗赞北伐首捷：
北伐初鸣第一功，雄关天险霎时空。
双锋破垒摧强敌，一路奇兵断虏踪。
万甲凌云开北道，千旌卷雾扫秋风。
汝宁平定中原启，直向汴梁建大同。
汝宁关隘既定、首战大捷、北道大开，王师兵锋直指汴梁。元廷残兵固守中原重镇、聚兵死守，未知两军再会何处、大战如何开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