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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源走出武勋司，阳光落在肩上，暖洋洋的。
他走回酒店的路上顺道买了一杯冰柠檬茶，推开套房门时空调的凉气迎面扑来。
“呼。”
顾源把柠檬茶搁在茶几上，忍不住又将空间戒指里那枚玉盒取出来，打开盒盖看了一眼。
虚空裂痕晶静静嵌在盒内凹槽中，表面那些细密的银色裂纹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每一次脉动都会让晶体内部流转的暗紫色光芒亮上一瞬间。
顾源端详了片刻，又把盒子合上了。
“进化材料算是定了，但到时候用不用还得看情况，说不定后面还能找到更合适的。”
须弥空间比空间戒指更安全。
他把玉盒收进须弥空间，又把那堆高级灵材翻出来单独放置，回云海市时给爸妈调理身体。
剩下的那几百枚生命晶核，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顾源走到修炼室中央，盘膝坐下。
一枚枚生命晶核从空间里浮现出来，堆成一座小晶山。
七级晶核占了大多数，八级晶核混在其中，泛着更深沉的幽光，光是视觉上就比七级那堆重了一整个档次。
顾源深吸一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按捺不住的期待。
“面板，转化。”
刹那之间，属性点数字开始狂跳。
+230、+310、+280、+570、+620……
那声音像是金币落进钱袋，叮叮当当不绝于耳，听得顾源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七级晶核转化来的属性点大多在两百到四百之间浮荡，偶尔出一颗品质好的能突破五百，但真正的大头是那几颗八级晶核。
每一颗转化时属性点都能飙升到一千往上，最猛的一颗甚至跳出了一千八百多点，让顾源眉毛都挑了一下。
属性点余额像潮水一样疯涨，从原本见底的两千多一路突破三万、四万，最终停在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数字上。
【属性点：51000】
“嚯，五万出头……”
顾源看着面板上那串数字，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比他任何一次积攒的属性点都要多。
“有钱了。”他搓了搓手。
顾源没有犹豫太久。
他直接将目光投向真武战体的最后一重境界——无败境。
【真武战体·无败境：50%】
无败境的修炼不需要复杂的引导术，也不需要刻意闭关，它与战斗本能直接挂钩。
只要一直战斗，就能提升到圆满。
但这太耗费时间，不如一步到位。
“面板，加点。”
属性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丹田深处轰然翻涌而起。
与之前任何一种突破都不同，这次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重新排列他的战斗本能，过去所有战斗中积累的肌肉记忆、发力习惯、应激反应，在这一刻被一一拆解、重组、淬炼。
顾源闭着眼，感知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仿佛站在一片漆黑的空间中，视野里不断闪过战斗画面。
那些画面被拆分成最原始的碎片，像拼图一样重新嵌入他的身体深处。
出手即最佳。
无需思考，不受干扰。
曾经需要刻意维持的战斗状态，如今正在变成一种近乎本能的呼吸。
【无败境：70%……85%……】
他的肌肉微微颤动，表面的超武铠甲与肉身融合得更加彻底。皮肤下那些银灰色的金属质纹路若隐若现，随着真力的流转而明灭不定，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正在被一点点铭刻进他的血肉深处。
【95%……100%。】
面板上弹出信息的那一刻，顾源感觉自己整个人“嗡”地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枷锁被彻底挣断了。
【真武战体·无败境：100%——真武战体圆满！】
【体质+1200】
【力量+1100】
【敏捷+1050】
【精神+900】
四维属性再度全面攀升。
顾源缓缓睁开眼睛，掌心中那股浑然天成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攥了一下拳头，指节间发出清脆绵密的咔嚓声。
他站起身来，体内的真力如大江奔涌般流转全身，没有任何凝滞，没有任何阻塞。
“七境巅峰。”
他的修为被这股突破的力量推到了七境的顶点，如同蓄满水的堤坝，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冲开八境的门槛。
他重新坐下，看了一眼面板上剩余的属性点。
【属性点：36000】
“还够用。”
他看向面板上三门顶级战技。
顶级战技是他的杀手锏，鲜有人能逼他使出来。
天鹏杀灭拳、真武大手印、破灭刀，三门顶级战技的熟练度都卡在大成，距离圆满只差一步之遥。
这一步对普通修炼者来说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的桎梏，但对顾源而言，只要属性点到位，不过是按一下的事。
他想起真武王那一指。
巨指裹挟天崩地裂之势落下，天剑王的万剑归墟领域寸寸碎裂，连两招都没撑住。
那指法正是真武秘典中记载的顶级战技【真武碎界指】，真武王以虚影之躯催动，依然能碾压一尊货真价实的九境王者。
顶级战技的威力上限，远超他目前展现出来的层次。
“既然是杀手锏，就该提升到极致，先来天鹏杀灭拳。”
一万属性点燃烧，面板上那门战技的文字模糊了瞬间，随即重新变得清晰，后方标注的“大成”变成了“圆满”。
顾源感受到一股灼热的力量涌入右臂，拳锋处仿佛有什么古老的东西被唤醒了。
圆满境界的天鹏杀灭拳，拳劲已不再只是模拟天鹏之形，而是真正触及了火焰奥义的源头。
一拳轰出，天鹏虚影如同活物般展开双翼，翎羽纤毫毕现，那股焚尽万物的意志会让直面这一拳的人本能地感到战栗，像是被一只真正的太古神鸟锁定了灵魂。
“真武大手印。”
一万属性点消耗。
这门战技的圆满境界不再是单纯的一掌拍下，掌印中会衍生出由无数细小符文构成的立体镇封力场。
被掌印笼罩的敌人会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山岳镇压，从真力到精神力都会受到全方位的压制，越挣扎，束缚越紧。
“破灭刀。”
一万属性点燃烧。
当进度条跳到圆满时，顾源握着裂空战刀的那只手忽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共鸣。
刀身上的漆黑光芒变得极深、极沉，像是无尽深渊本身化作了一道刀锋。
圆满境界的破灭刀，毁灭奥义已经彻底融入刀中。
一刀斩出，刀光会优先吞噬目标周围的空间，如同缩小版的领域，让对手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斩击范围内的一切物质都会被拉向刀锋中心，被迫承受那无可阻挡的毁灭之力。
三门顶级战技，全部圆满。
顾源放下刀，站在落地窗前。
体内那股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活动了一下肩膀，骨骼间发出一阵细密清脆的轻响。
七境巅峰，真武战体圆满，三门顶级战技圆满，四维属性全部突破了一万两千。
这种状态，如果让他现在再去面对天海城那尊血神子，根本不需要开启神降，正面硬打也能在百招之内将其斩杀。
属性点还剩六千。
“天剑那老东西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的赔偿转头就让我又往上提了一大截。”
顾源心情好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