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1章香料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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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雍连忙陪笑：“妫姑娘，做生意不都是这样吗？我们种香料，卖原料，赚个辛苦钱，中间商赚差价，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妫菁冷笑一声，“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香料，要让别人赚大头？从今天起，我们不卖原料了，我们自己做深加工，把所有利润都攥在自己手里。”
    这话一出，整个议事厅炸开了锅。
    “深加工？怎么深加工？香料不就是磨成粉卖吗？”
    “妫姑娘，别胡闹了！磨粉能多赚几个钱？万一砸在手里，我们都要赔光！”
    “就是！我们做了一辈子香料生意，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深加工！”
    这些旧商人一辈子都在做原料贸易，脑子里根本没有“深加工”的概念。他们觉得妫菁是异想天开，放着稳赚不赔的原料生意不做，去搞什么没人见过的东西。就连一直支持妫菁的顾雍，也摇着头说：“妫姑娘，风险太大了，我们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不用考虑。”妫菁一拍桌子，语气不容置疑，“你们不愿意做，我自己做。沧溟出资金、出技术、出原料，赚了钱，我分你们三成；赔了，全算我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妫菁这么有魄力，竟然愿意自己承担所有风险。顾雍咬了咬牙：“好！我信妫姑娘！顾家跟你干了！”
    一场颠覆全球香料贸易的革命，就此拉开序幕。
    妫菁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从邓晨那里拿到了蒸馏法提纯精油的技术图纸，带着格物工坊的工匠，在马六甲建了第一座香料蒸馏厂。
    一开始，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好好的丁香，非要蒸成水，能值几个钱？”
    “我看她就是瞎折腾，最后肯定赔得底朝天。”
    就连种植园的土著工人，也偷偷议论：“妫大人是不是疯了？好好的香料不磨粉，蒸得满院子都是烟，闻着都头晕。”
    蒸馏的过程确实困难重重。一开始，温度控制不好，蒸出来的精油杂质多，香味不纯；冷凝管漏水，一半的精油都浪费了；还有的香料容易焦糊，蒸出来的味道发苦。短短一个月，就浪费了上万斤香料，赔了几千两银子。
    顾雍都急了，劝道：“妫姑娘，要不就算了吧？再这么下去，我们都要赔光了。”
    “急什么？”妫菁依旧淡定，“失败是正常的。邓公说过，科学实验就是在失败中找经验。”
    她亲自守在蒸馏炉边，一点点调整温度、压力、冷凝时间，记录每一次的数据。终于，在第三十七次实验时，第一瓶纯净的丁香精油蒸馏成功了。
    当妫菁打开玻璃瓶的塞子，浓郁而纯净的丁香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和普通的丁香粉不同，精油的香味更醇厚、更持久，闻一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好香！”顾雍瞪大了眼睛，“这……这比丁香粉香十倍都不止！”
    “这还只是开始。”妫菁笑着说，“我们用精油，能做出更多好东西。”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带着工匠们，用不同的香料精油，做出了一系列新产品：
    凤凰香水：用玫瑰、茉莉、檀香精油调配而成，香味持久，喷在衣服上，三天都不散；
    精油香皂：加入不同的香料精油，不仅能洗干净油污，还能留香一整天，还能治皮肤病、驱蚊；
    香薰蜡烛：加入精油，点燃后香味弥漫整个房间，能安神助眠；
    药用精油：薄荷精油治感冒，茶树精油治伤口，薰衣草精油治失眠。
    当这些新产品摆在马六甲的“沧溟香料体验店”里时，整个南洋都轰动了。
    体验店开业第一天，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可没人敢买——一瓶小小的香水，竟然要卖十两银子，相当于一个普通百姓半年的收入；一块香皂，也要卖一两银子，比一百斤大米还贵。
    “抢钱啊！一瓶水卖十两银子？”
    “傻子才会买！”
    “我看她今天一瓶都卖不出去！”
    妫菁早就料到了。她没有强行推销，而是推出了“免费试用”活动：所有人都可以免费喷香水、免费试用香皂、免费体验香薰蜡烛，觉得好再买。
    第一个敢尝试的，是马六甲苏丹的王妃。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喷了一点凤凰香水，又用精油香皂洗了手。当她回到王宫，苏丹立刻被她身上的香味吸引了，围着她转了好几圈，问她用了什么好东西。
    第二天，王妃带着王宫所有的贵妇，来到了体验店，一口气买了一百瓶香水、两百块香皂，还包下了所有的香薰蜡烛。
    “太好用了！”王妃拉着妫菁的手，激动地说，“我以前用的波斯香水，香味刺鼻，半天就散了。你们的香水，香味又好闻又持久，我太喜欢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南洋。贵族夫人、富商小姐们纷纷涌向体验店，抢着购买新产品。十两银子一瓶的香水，被炒到了五十两，还供不应求；一两银子一块的香皂，成了贵族之间最流行的礼物。
    之前嘲笑妫菁的旧商人，都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一瓶小小的“水”，竟然能卖这么贵，还这么多人抢着买。
    更打脸的是那些土著巫师。他们散布谣言，说精油是“妖术”，用了会被魔鬼附身，煽动百姓抵制。可没过多久，一个巫师的儿子得了严重的皮肤病，找了多少医生都治不好，最后用茶树精油涂了几天，竟然痊愈了。巫师羞愧难当，亲自带着礼物来给妫菁道歉，还成了精油的忠实用户。
    不到三个月，沧溟的香料深加工产品，就风靡了整个南洋。体验店开遍了巨港、泗水、古晋，甚至开到了印度和波斯。每天都有无数商船来到马六甲，只为了抢购沧溟的香水和香皂。
    顾雍看着账本上的数字，手都在抖：“妫姑娘！我们这个月赚的钱，比之前一年卖原料赚的还多十倍！十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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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1章 香料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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