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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天尊听到张元这话，心神一颤，连忙道：“张、张元且慢，本座……”
“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元神。”
张元叹息一声，「五息灭杀」也随之降临到无限天尊和行宫中众强者身上。
或许是因为张元已是无限境中的无极混沌神帝，又或许是张元的因果权重已经大到可以影响无之地。
在「五息灭杀」因果技生效后，无限天尊的因果，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无论无限天尊有什么保命的神通或秘宝，此刻也全都陷入静默状态，彻底生效。
无限天尊尝试了各种办法，却越发绝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因果消融。
这一刻，无限天尊终于意识到，整个无之地中，能救他的恐怕也只有张元。
“元神，救我，我愿意……”
嗤！
无限天尊求救的话都还没说完，因果便是被「五息灭杀」赐予的终焉彻底湮灭。
跟着无限天尊一起消失的，还有行宫中除姬月外的混沌星域一众强者。
姬月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无限天尊以及一众同僚在自己面前湮灭，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在几秒之前，无限天尊还在和全知庭来的大人物讨论怎么解决张元和他的灵宠，结果现在「天」和「八」跑了，无限天尊也没了，偌大的行宫中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张元控制投影瞬移到呆滞的姬月面前，笑道：“姬老板，半天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姬月一颤，整个人回过神来，连连后退，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张元，“你、你……”
张元轻笑：“你应该知道我留你下来的原因吧？机会只有一次，可好好把握。”
姬月看着张元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只感觉全身都坠入九幽寒狱。
她当然知道张元为什么要留她活着。
张元对她修炼的能让心魔离体的功法感兴趣。
可她的这本功法，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典籍，而是觉醒了书灵，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
这种法门能在她体内自主修炼，无时无刻都不在提升她的修为。
不过这法门也有弊端，除了会让修习者的心魔离体以外，那法门还会与修习者的本源绑定，形成共生状态。
换句话说，她把功法交出去，就是将自己的本源交出去，而这跟送死也没有任何区别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自己的功法分享给张元，却没想到局势却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张元看着姬月支支吾吾的样子，眉头微挑，“看来你这功法还真是不传之秘啊，就算是死到临头了都还不愿交出来。”
“也罢，你不愿意交，我自取便是。”
张元也不跟姬月客气，抬手就要搜魂，姬月心中一急，直接向张元跪了下来，“元神饶命，妾身的功法有灵，已与妾身本源彻底融合，若您要妾身的功法，就等同于要妾身的命。”
“功法有灵？”张元微微挑眉。
小悠这时道：“主人，无之地中任何事物都能诞生意识，连「癌」这种无序孽物都能存在，功法诞生自我意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能和本源绑定，失去功法就如同失去生命的功法生命体，大概率也是邪功，小悠不建议主人修炼。”
听到小悠这话，张元微微点头，不过对姬月却也没有半点怜悯，直接对她进行搜魂。
姬月刚刚说自己失去功法就会死，那就意味着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姬月就没打算将功法交给他。
既然大家一开始就在对立面，张元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很快，张元便看完姬月的记忆，得知她修行的功法名为《离魔真诀》，而且这本功法也与姬月的本源彻底融合。
一旦将《离魔真诀》剥离，姬月极大概率会暴毙，最好的情况也是失去所有修为，彻底化作一个行将就木的普通老人。
而《离魔真诀》所谓的心魔离体，实际上就是《离魔真诀》给自己培养的另一具身体。
一旦本体出事，《离魔真诀》就会在本体的心魔本源中转生，换一个人寄生。
小悠跟着张元看完《离魔真诀》的内容，不由道：“主人，小悠果然没有猜错，这本功法就是一本邪功，完全就是以自己的生命力来滋养功法本身，这完全是倒反天罡。”
“的确没用。”
张元赞同地点了点头，他要是学习姬月的这本功法，且不说他有可能再搞出一个心魔来，就算他本体不会再诞生心魔，这《离魔真诀》也会融入他本源，污染他的因果。
这本书充其量也就是全维境的功法，对张元来说，纯粹就是拖后腿的垃圾。
“唉，我对你的期望还是太高了。”
张元收回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姬月，微微抬手，准备把姬月和融入她本源的《离魔真诀》一同抹去。
“大、大人且慢！”
这时，一道略显慌张的声音从姬月体内传出，紧接着一卷通体漆黑的书卷从姬月本源中剥离，飞出姬月身体，对张元谄媚道：“大人，一切事情都是姬月做的，小的与您无冤无仇，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命。”
“小的就是一本人畜无害的书，真冤枉的！”
张元看着眼前的书卷，又扫了一眼那已经化成灰的姬月，道：“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挺大。”
“大、大人，这女人可是把「污」引到剑乡，造就无数惨案的元凶，我现在也是为民除害！我真不是邪物！”
张元：“邪不邪物的无所谓，给你10秒钟，说出我能让你活命的理由，十、九……”
书卷连忙道：“大人，我能帮您自动修行，以后您挂机就能涨修为！”
张元不为所动，“六、五……”
书卷见状，顿时有些急了，“大、大人，您别看我现在只是全维级功法，若今后有契机，我也能成为无限级功法的！”
张元：“三、二……”
书卷：“大人，我爹是原初古神「二十一」，又名「万道天书」！”
张元的倒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