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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斯坦福桥的绝对零度(第1/2页)
伦敦。英足总地下机密档案室。
全息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老特拉福德球场那场惨烈的屠杀。弗格教练引以为傲的“维多利亚猩红蒸汽机”，在那头华夏恶犬的纯黑火焰面前，不仅没能造成伤害，反而变成了添柴加薪的燃料。
裁判委员会主席双手死死抓着稀疏的头发，双眼布满绝望的血丝。
“不能再用物理质量去硬碰硬了。生铁会被他砸碎，蒸汽会被他吞噬。那头怪物的火，带着剥夺一切热能的毁灭本源。”
一名穿着白大褂、面容阴鸷的皇家科学院热力学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一份蓝色的绝密文件扔在桌面上。
“既然他喜欢高温。那就把温度抽干。”博士的声音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伦敦西区。皇家蓝俱乐部。斯坦福桥球场。我们已经在他们的地下埋设了军用级别的液氮循环矩阵。皇家蓝的首发十一人，全部注射了‘深海抗冻凝胶’。”
博士点开全息屏幕。一片令人窒息的幽蓝色冰霜覆盖了整个画面。
“他们拥有英超针对高温变异的终极防守意象——【泰晤士深渊极寒冰牢】。物理破坏砸不碎这种意象，因为极寒会改变物质的分子结构。只要温度降到零下一百五十度，就算是那三头重装暴徒的生铁，也会变得像玻璃一样脆弱，一碰就碎。”
两天后。伦敦西区。斯坦福桥球场。
天空没有下雨。飘着刺骨的冰粒子。
四万名皇家蓝球迷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瞬间凝结成冰霜。球场内的温度低得诡异。明明是初冬，这里却仿佛坠入了西伯利亚的永冻苔原。
曼彻斯特的客队大巴停稳。
姜炼推开车门，第一脚踏在斯坦福桥的地下车库地面上。
“咔。”
一声清脆的锐响。他鞋底踩中的一滩积水，在瞬间结成了坚硬的死冰。
空气里没有泥土的腥味。没有任何气味。因为极低的温度冻结了所有的气味分子。吸入鼻腔的空气犹如一把把细小的冰刀，疯狂切割着呼吸道。
魏战跟在后面走出车厢。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冷风吹过，他体表的肌肉罕见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帮白皮猪，在草皮底下埋了冰柜。”魏战吐出一口唾沫。唾沫还没落地，就在半空中变成了冰渣。
下午三点。比赛准时打响。
皇家蓝的十一名首发球员踏入球场。他们穿着深蓝色的球衣。每个人的脸色都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他们没有呼出白气。体表的毛孔彻底封闭。
皇家蓝队长亚瑟，身高一米九，体型修长。他站在中圈，一双犹如死鱼般的淡蓝色瞳孔死死盯着姜炼。
“火？在绝对的深渊里，光都会被冻死。更何况是下水道里的一撮黑煤灰。”亚瑟声音干瘪。
主裁判吹响哨音。
皇家蓝开球。
他们没有像红魔那样发动狂暴的集团冲锋。亚瑟右脚踩住皮球。
十一名皇家蓝球员，在同一时间，轰然释放出了体内的终极意象。
一股肉眼可见的幽蓝色极寒气流，犹如一场贴地席卷的暴风雪，从亚瑟脚下疯狂向四周扩散。
【泰晤士深渊极寒冰牢】。全功率运转。
这股极寒气流没有物理冲撞力。它带来的是纯粹的热力学剥夺。
草皮在接触到幽蓝气流的瞬间，翠绿色的高分子纤维直接变成惨白。空气中的水分子被强行凝结，化作漫天飞舞的锋利冰晶。
极寒气流瞬间漫过中线，直扑曼彻斯特的半场。
魏战站在后场，冷哼一声，双腿猛踩草皮。
“起锚！”
【沉海生铁锚】的厚重虚影在他体表爆发。
然而，这一次。生铁锚的虚影在接触到那股幽蓝色气流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极寒入侵。
零下五十度。零下一某度。零下一百五十度。
魏战引以为傲的生铁意象，表面迅速结出一层厚厚的蓝冰。生铁的分子结构在超低温下发生剧变，失去了原有的韧性，变得极其清脆。
皇家蓝的一名前锋犹如滑冰般贴地掠来。他没有使用任何重力撞击。他只是抬起戴着特制碳纤维护具的手肘，在魏战那被冻僵的生铁锚虚影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砰。”
宛如敲碎一块巨大的玻璃。
魏战体表那尊坚不可摧的生铁船锚，当场崩碎成漫天冰渣。
极寒顺着碎裂的意象反噬入体。魏战发出一声闷哼，两米高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双膝发软，单膝跪在冻成死冰的草皮上。他的眉毛、头发上瞬间挂满了惨白的白霜。
“盾牌，碎了。”前锋冷笑一声，带球掠过魏战。
不仅是魏战。
沈厉那把无坚不摧的【剔骨斩肉刀】，在极寒领域里被冻结了挥刀的速度。赵恒的【矿坑承重柱】从根部开始开裂。陆骁掌心的微型黑洞，甚至因为周围空间的能量被彻底抽干，运转速度变得迟缓。
这套不讲理的热力学武器，精准地克制了东方壁垒的物理防线。
亚瑟带球，踩着冰面，长驱直入。轻松打穿了失去抵抗能力的后防线，一脚推射。
皮球滚入网窝。
一比零。
开场第十分钟。皇家蓝领先。
斯坦福桥的四万名球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呼。他们终于看到了制裁这群华夏恶犬的希望。
亚瑟没有庆祝。他转过身，淡蓝色的瞳孔盯着站在前场的姜炼。
“轮到你了。煤炭工人。”
皇家蓝的阵型开始收缩。他们没有继续进攻。亚瑟挥了挥手。
四名防守球员，连同队长亚瑟一起，呈梅花阵型，将姜炼死死围在中央。
五个人同时催动体内的深海抗冻凝胶。幽蓝色的极寒气流犹如五条粗壮的锁链，从五个方向死死缠绕向姜炼的躯体。
姜炼纯黑色的眼眶里，百炼黑炎轰然爆发。
黑色的火柱冲天而起，试图焚穿这片极寒领域。
但亚瑟早有准备。斯坦福桥地下埋设的液氮矩阵在这一刻全功率输出。源源不断的极寒能量通过亚瑟等人的脚底，疯狂灌入球场。
“嗤啦——嗤啦——！！！”
黑炎与幽蓝冰霜疯狂交锋。
水蒸气弥漫。
但温度还在持续下降。零下一百八十度。零下两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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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逼近了物理学上的绝对零度。
姜炼右臂上的暗灰色铁轨纹路开始凝结冰霜。他体表那层狂暴的百炼黑炎，在被剥夺了所有的热量介质后，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黯淡。
火焰，被冻住了。
一层厚达半米的黑蓝色玄冰，从姜炼的脚踝开始向上蔓延。
膝盖。腰腹。胸膛。
短短五秒钟。
姜炼整个人被封死在一块巨大的玄冰之中。他保持着右拳紧握、准备挥击的姿态。纯黑色的眼眸透过冰层，死死盯着外面的亚瑟。但他的躯体，无法再动弹分毫。
黑炎在他的皮肉表面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怪物被冻死了！”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
亚瑟走到冰块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右手，敲了敲坚硬的冰面。
“不管你在下水道里吸收了多少暴戾的能量。在绝对的热力学法则面前，肉体凡胎终究只是一堆碳基垃圾。”亚瑟冷笑。
皇家蓝准备趁势彻底绞杀曼彻斯特。
大禁区外。雷鸣双眼猩红，试图开启重力场。但冻僵的血液让他的动作变形，直接摔倒在冰面上。陆骁咬破舌尖，鲜血吐在冰上，试图强行催动黑洞，却无济于事。
绝境。
真正的绝境。
冰块内。
姜炼的呼吸停止了。心跳降到了每分钟不到十次。
外界的绝对零度，穿透了皮肉，直逼他的骨髓。
那座盘踞在脊椎深处的【无上黑岩神帝古殿】雏形。此刻被厚厚的坚冰包裹。
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就在亚瑟转身准备离开，投入进攻的那一瞬间。
“咚。”
一声微弱，却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心跳声。从那块巨大的黑蓝色玄冰内部传出。
亚瑟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冰块深处。姜炼骨髓里的那座古殿。
第一面墙。生铁。
第二面墙。煤渣。
第三面墙……在绝对零度的生死压迫下。轰然凝结成型！
那是华夏重工业最核心、最狂暴的终极结晶。核子聚变。
百炼黑炎在失去所有外界热量介质后，不再向外燃烧。它开始向内无限坍塌。
纯黑色的火焰被强行压缩成了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固态”。
没有火光。没有烟雾。只有纯粹到了极点的绝对质量。
姜炼那双透过冰层的纯黑色眼眸里，不再是跳跃的火苗。而是变成了一种犹如黑曜石般深邃、死寂的固态黑芒。
“咔。”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不是魏战的生铁碎裂。
而是那块号称连规则都能冻结的极寒玄冰，表面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亚瑟瞳孔剧烈收缩。他惊恐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液氮矩阵还在运转！温度还在零下两某度！他不可能产生热量！”
姜炼确实没有产生热量。
固态的黑炎，不需要温度去融化冰块。它直接剥夺了冰块的存在质量。
裂纹犹如蜘蛛网般疯狂蔓延。
姜炼被冻结的右臂，极其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外挣脱。
“砰！！！”
整块重达数吨的黑蓝色玄冰，在姜炼右臂挥出的瞬间，轰然炸裂。
漫天冰屑飞舞。
姜炼从废墟中走出。
他赤裸的上半身没有被冻伤。原本燃烧在体表的黑色火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紧紧贴附在皮肤表面、犹如黑色陶瓷般坚硬的固态黑色晶体。
【固态核聚黑炎·绝对剥夺】。
他每踏出一步。脚下那层冻得死硬的极寒草皮，直接在固态黑炎的质量压迫下化为齑粉。
不是燃烧。是物理层面的湮灭。
亚瑟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极寒意象，幽蓝色的气流化作一把把冰刀，铺天盖地地斩向姜炼。
姜炼不闪不避。
冰刀斩在他体表的黑色晶体上，连一丝白痕都没能留下，当场化为虚无。
“你的冰箱。太脆了。”
姜炼走到亚瑟面前。
他伸出包裹着固态黑炎的右手，一把掐住了亚瑟的脖颈。
亚瑟拼命释放极寒能量，试图冻住这只手。但那只手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将所有的寒气瞬间湮灭。
姜炼单臂发力，将身高一米九的亚瑟，犹如拎着一只死狗般，高高举到半空。
随后，重重砸在斯坦福桥的死冰草皮上。
“轰！”
草皮被砸出一个大坑。亚瑟狂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体表的极寒领域瞬间瓦解。
失去极寒压制，魏战、雷鸣等人体内的血液重新沸腾。
“盾牌归位。”魏战从冰面上爬起，双拳狠狠一砸。生铁锚再次降临。
姜炼没有去管那些溃逃的皇家蓝球员。
他转过身，视线锁定那颗停在禁区弧顶的皮球。
他迈开脚步，走到皮球前。
固态黑炎全部汇聚到右脚鞋钉。
这不再是火焰抽射。这是质量湮灭。
姜炼一脚踢中皮球。
没有气浪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皮球被固态黑炎包裹，变成了一颗无法被任何物质阻挡的纯黑晶体球。
它以一种诡异的绝对直线轨迹，无声无息地切开了沿途所有的空气、雨水、残存的极寒护盾。
皇家蓝的门将甚至没有看到皮球飞来。
他只感觉耳边一凉。
皮球直接洞穿了门将身后的球网。在斯坦福桥球场后方那面厚达一米的承重砖墙上，无声无息地熔穿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绝对光滑圆洞。
一眼望去，甚至能透过那个圆洞，看到球场外面飘雪的伦敦街道。
一比一。
姜炼站在原地，体表的黑色晶体缓缓褪去，重新化作漆黑的铁轨纹路隐入皮肉。
他看着那个透风的承重墙圆洞。
在绝对的物理碾压面前，哪怕是深渊的极寒，也不过是一层一碰就碎的薄冰。
姜炼一脚固态黑炎熔穿承重墙扳平比分后，皇家蓝的球员心理和意象双重崩溃，不敢再出禁区，最后曼彻斯特直接在客场拿下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