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三十五章杀人放火金腰带(第1/2页)
苏阎看着他,淡淡开口:“东西我可以留下,就怕几位师兄没命花。”
“找死!”旁边一个矮个修士急于表功,手腕一翻,一柄短剑带着破空声直刺苏阎心窝。
太慢了。
在炼气五层的苏阎眼里,这动作慢得破绽百出。
苏阎没躲。
他迎着短剑踏出一步,缩地成寸般跨过三丈距离,直接撞进那矮个修士的怀里。
右手抬起,五指张开。
太虚龙象拳的劲力在掌心压缩。
手掌按在矮个修士的面门上。
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小径上回荡。
那颗头颅在庞大的力道下变形,红白之物四下飞溅,洒在旁边的枯草上。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烂泥般瘫倒在地。
剩下三人全愣住了。
这他娘的是炼气二层?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刀疤脸最先反应过来,鬼头刀高举,刀刃上泛起一层土黄色的光芒,力劈华山般剁了下来。
另外两人也纷纷祭出法术,火球和风刃左右夹击,封死了所有的躲闪空间。
苏阎脚下发力,地面被踩出一个浅坑。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从火球和风刃的缝隙中穿过,直逼刀疤脸。
拳锋递出。
青色牛影在拳面上浮现,伴随着狂暴的真气,狠狠砸在鬼头刀的刀面上。
精铁打造的厚背刀从中断折,半截刀刃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嵌进旁边的树干里。
拳劲去势不减,摧枯拉朽般捣中刀疤脸的胸膛。
胸骨整个凹陷下去,内脏在这一拳之下碎成了一团烂泥。
刀疤脸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倒飞出七八丈远,撞在石头上没了声息。
剩下的两个修士肝胆俱裂,哪还管得了什么,转身就跑。
苏阎冷眼看着两人的背影,指尖连弹。两道气血之力破空而去,悄无声息地没入两人后心。
奔跑中的两人身形停滞,体内经脉在凝血指的搅动下寸寸断裂。
两人扑倒在草丛里,抽搐了几下,彻底死绝。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击杀修士四人,可选择掠夺】
苏阎调出面板扫了一眼,这四个穷鬼身上连本像样的功法都没有,全是大路货色。
“寿元。”
热流从头顶百会穴灌入,顺着四肢百骸游走,干涸的生机得到补充。
【获得寿元十六年】
面板上的数字跳动,寿命直接拔高到了二十五年。
苏阎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只要不断地杀,这寿命就永远用不完。
他走到四具尸体旁,熟练地摘下储物袋。
打开一看,穷得令人发指。
四个人凑在一起,灵石不到三十块,贡献点加起来才两百出头。丹药全是不入流的次品。
这打劫的钱都花哪去了?
把有用的东西倒腾进自己的储物袋,剩下的破烂连同四个空袋子一起扔进旁边的深沟里。
苏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至于万宝仙楼那个找人的悬赏。
苏阎一边往回走,一边在脑海中盘算。
两百贡献点固然诱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过阵子,修为再提一提,把三头六臂练熟了,哪怕对上炼气后期的钱管事,也有自保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杀人放火金腰带(第2/2页)
到那时候,连人带赏金,一并吃了。
回到洞府,推开厚实的石门。
林安正拿着块破布擦拭石桌,见苏阎回来,脸上马上浮现出笑意,“少爷回来了。”
水月依旧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只留给苏阎一个倔强的背影。
苏阎走到空地中央,把储物袋里的紫血藤、赤炎果等灵药一股脑倒了出来。
肉身淬炼,今天必须提上日程。
——
药浴的材料铺满了半个石桌。
赤血参、紫血藤、赤炎果、黑玉藤、铁骨草,外加几味从猿妖尸骸上剔下来的骨粉和虎妖的精血。
苏阎花了一个时辰配比,又用真气将石桶内的泉水烧至沸腾,把灵药依次投了进去。
水汽蒸腾,洞府内弥漫开一股苦涩的药味,呛得林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们俩,去外面待着。”苏阎扒拉着道袍,朝两人扬了扬下巴。
林安低着头,捂住鼻子,扯了水月就走。水月本想甩开她的手,但经脉被封的身子使不上劲,林安连拽带拉地摁到了洞府入口的石阶上。
“你放开——”
“水月姐姐别闹啦,少爷要泡药浴,咱们看不得的。”林安语气甜,手上的劲道却一点没松。
苏阎要药浴,她可不能让水月趁此机会跑了。
水月气得磨牙,但又挣脱不开,只好认命地坐了下来。
洞府入口朝西。
傍晚的天空铺了半面橙红,云层被霞光烧透了边缘,后山的晚风裹着草木清香吹过来,跟洞府里那股呛人的药味混在一处,竟不算难闻。
林安抱着膝盖,仰头看天,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水月侧目瞥了她一眼。
这几天的接触,她算是把林安的脾性摸了个七八成。
看着怯弱老实,实则是块硬骨头,你跟她讲道理,她点头说好;你跟她讲好处,她笑着说谢谢。
但只要涉及到苏阎。
简直一根筋。
水月试探过数次。
第一次,她用“万宝仙楼能给你更好的修炼资源”当诱饵。林安歪头想了想,回了句“少爷给的够用了”。
第二次,她暗示苏阎把林安当炉鼎使,将来用完了会一脚踹开。林安沉默了半晌,小声说“少爷每天给我热灵膳”。
——热灵膳就够了?你的要求就这么低?
第三次,水月直接挑明了“我带你跑,给你自由”。
林安那天的反应最让她难忘。小丫头抬起头,用一种水月看不懂的眼神盯了她好半天,然后开口:
“水月姐姐,你在外面的时候有家吗?”
水月没回答。
林安就不再说话了。
那之后,水月死了策反的心。
不是林安被洗脑。
而是这丫头根本没有“自由”这个概念,或者说,她压根不在乎。
对一个从小被当牲口使唤、转手卖了换药钱的女孩来说,“有人每天给你热饭吃,能够经常照顾你”就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日子了。
水月靠着石壁,两腿伸直,盯着天边那片晚霞出神。
她想骂林安蠢。
可骂到嘴边,却觉着喉咙口堵了什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