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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他哪是什么王爷,分明是狐狸精(第1/2页)
这一问,陆玄策愣住了。
“王爷因何要去定安侯府,我不知晓,也不想知晓。”沈清棠见他眸色一顿,不禁冷了面色,朝他走了过去,“那夜之事,王爷一时兴起,想寻我玩闹一番,也无妨。”
这一字一句,字字冰冷。
将两人曾经的那些情谊,只透过这三言两语,都一并抹去了。
“一时兴起?玩闹?无妨?”陆玄策呢喃出声,他不由将沈清棠刚刚说的话,都重复了一次,看向她的目光更是泛着幽幽的绿光,似是她敢再多说一句,他就要咬破她的喉咙。
她将他,当做了什么?
先是随意扔下了五百两银子,如今知晓了他的身份,她竟又要抛下他!
“沈清棠,你敢!”陆玄策冷了声。
她不敢,她就要去做妾了。
可笑!
“我与王爷,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沈清棠决意与他将话说清楚,更要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断清楚,“露水情缘,本就该梦醒就忘了。”
“一个萍水相逢之人,也值得你舍身去救?”面对女子字字绝情的话语,陆玄策突然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紧逼而去,“沈清棠,你看着我的眼睛,将刚才那些话,再说一遍!”
那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她,好似豺狼虎豹一般,逼得她步步后退。
可这屋子不大,退无可退之时,沈清棠的后背紧贴着墙面,许是泼了太多水的缘故,她能感受到那丝丝的潮湿,她不自觉的偏过头去,想要避开那双令人备感压迫的双眸。
却是下颌一痛,陆玄策掐住了她的脸,逼她抬头,“若你当真对我无意,又为何要救我?”
这一声带着丝丝入骨的乞怜,一如那夜他拥她入怀,求她怜惜自己……
他装乖示弱,他卑微乞求,他利用她的心软,一次次的诱骗她动心……
然而,这一次,沈清棠的指尖狠狠的掐入了掌心,逼着自己迎上那双勾魂的双眼,说出了那句:“我救的,是周瑾礼。”
“你胡说!”
这一刻,陆玄策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无法接受,沈清棠竟真的对那死人动了心,不过是一张脸,一张可有可无的面皮罢了。
面皮之下的人,是他,是他陆玄策啊!
“你与他,连面都未曾见过!与你相识相知的人,是我!”陆玄策怒吼了一声,他悔了,他就不该借着周瑾礼的身份,去贪那一夜之欢。
他本不是重欲之人,却偏偏栽在了她的身上,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才会乱了一颗心,用那等拙劣的法子将她哄骗。
可他已经知错了啊。
“我从未见过王爷,何曾与你相识相知?”沈清棠咬死不知,她只当那人是周瑾礼,“我心中之人是谁,我自清楚。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呵。”
陆玄策被她气笑了,她还真敢说。随后,他自袖中拿出了那一对珍珠耳环,递到了沈清棠的面前,忽而又问道,“那这对耳环,你要如何说?”
这场孽缘,本就是她先开始的。
那耳环原本丢了一只,另一只她明明是让碧桃放在了妆匣里!
他……他知道那日的人,是自己了?
沈清棠喉间一紧,原来他早就知晓了吗?是在那夜之前,还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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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下陆玄策来与她讨个说话,且她成了那做错事之人,沈清棠脑中一白,顿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却听得陆玄策又道:“沈夫人当真大方,五百两就能买下本王的清白。”
他一寸寸的靠近,唇瓣几乎是贴在了她的耳朵上,吞吐的湿润气息,喷薄在她的颈间,好似一根羽毛在搔痒,令她止不住的浑身轻颤。
他唤了称谓,那一声“沈夫人”,让沈清棠颇感无地自容。她以有夫之妇的身份,夺了他的清白,可她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那时,中了药……”沈清棠微微朝着右侧移动了一步,想要逃离他的禁锢,却在下一瞬就被他环住了腰间,将她紧紧抵在了墙角处。
沈清棠不禁抬手,指尖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用力去推,可那人纹丝不动,唯独那张不安分的红唇,游走在她白皙细长的玉颈上,如梦中那只巨蟒,一点点将她缠住,差一点儿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即便不是王爷,是旁人,我也会……“
换作旁人,她也会绑着他,骑在他身上吗?
仅仅是想一想,陆玄策都怒不可遏,她竟敢这般气他?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惹他生气,故意让他惩罚她!
“唔唔——唔唔——”
未说完的话,被狠狠堵了回去。
炙热的夏日里,空气越发显得稀薄,却被男子一口吞没,舌尖相抵,湿润的蛇信子钻进了口中,一点点的侵城略地,逼得她无处可躲,只能任由他占有。
似是故意在逗弄她,罚她,陆玄策抵住了她的腰身,迫她迎合感受他的热烈。
酷暑难耐,可更让人难耐的,是他的吻。
层层深入,步步紧逼,直到沈清棠整个人都软了身子,轻颤着求饶,眼角都不禁含了泪,他才终于松开了挟制。
“唔唔……不要……”
一声轻呼后,她终于重得喘息,眼眸却早已失焦。
两人之间,拉扯出一条透明的春丝,忽而断裂,挂在了女子的唇边。
男子的指腹自她柔软的下颌处,一点点地上移,抚过她的唇,沾染上了那道黏腻的春丝,却又轻含在他了口中,搅动。
沈清棠迷了眼睛,失了力气,他哪里是什么王爷,分明是吞吃人魂魄的狐狸精,一次又一次的引诱她,逼迫她,非要打乱她所有的理智,拽着她一同沉入那秽乱的深渊中……
双晕绯红,四肢滚烫,她被那人一把抱起,送回了床上。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应对时,那一对珍珠耳坠,被他轻柔的重新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不许再与我说气话了。”陆玄策温声道了一句,他只当沈清棠是一时看不惯自己的脸。
垂眸时,陆玄策瞧见了衣襟上那一抹红,想到方才那喷涌的鼻血,他有些哑然失笑,他总是因她失控。
只是,他们两人的身子都未曾康复,不该行那等出格之事。
“那日的书生是我,那夜的夫兄也是我。”将从前之事说清后,陆玄策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前亲了一小下,“棠儿,往后陪在你身边的人,亦只能是我。”
沈清棠未曾应声,她咬着唇,红了一双眼睛。
可她,不愿做妾,更不愿做那笼中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