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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6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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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6章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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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人!!!”
    张天成那声嘶力竭、带着巨大不甘与无奈的命令,如同炸雷般在众人耳边轰鸣!
    李向南、郭乾、魏京飞、刘一鸣……
    所有参与这场艰难审讯的人,都如同被瞬间冻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巨大的失落!
    怎么回事?!
    刚刚还是张局亲自拍板,顶着天大的压力要求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把上官无极摁住,强行转留置!
    怎么楼下那辆神秘黑车一来,张局的态度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
    这车里坐着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竟能让堂堂燕京市公安局长在短短几分钟内改变决定,屈从于如此巨大的压力?
    李向南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来自更高层的意志!
    是那辆黑车的主人,或者其代表的力量,直接压垮了张天成的坚持!
    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确实,张天成能量再大,终究只是燕京一隅的公安局长。
    在龙国这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权力金字塔面前,一个市局局长,分量还是太轻了。
    能轻易让张局屈服的,其能量层级,恐怕超乎想象!
    张局那铁青的脸色和悲愤的眼神,正是他内心愤怒与屈辱最真实的写照!
    更关键的是时机!
    眼看就要撬开上官无极的嘴了!
    二十多个小时的不眠不休,李向南拖着刚做完大手术的疲惫身体亲自上阵,用“上官婉晴”这张终极底牌终于撕开了上官无极看似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甚至让他出现了生理性的不适,去上厕所的借口。
    这分明是内心剧烈挣扎、防线濒临崩溃的前兆!
    就在这临门一脚、最关键的时刻,把人放了?
    这无异于将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希望,都付之东流!功亏一篑!
    郭乾的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窗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关紧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压抑的走廊里回荡。
    愤怒和憋屈几乎要将他点燃!
    李向南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深吸一口气,伸手用力按在郭乾剧烈起伏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郭队!先放人!执行命令!”
    郭乾猝然回头,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可是李顾问!我们……”
    “没有可是!”李向南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穿透郭乾的愤怒,“命令就是命令!执行!立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楼下那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轿车,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放他回去,未必是坏事!我们在他和禅师之间种下的裂痕,已经生根!放虎归山,才能看到……猛虎相争!他不会无动于衷的!动作,就是线索!”
    郭乾看着李向南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清亮坚定的眼睛,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
    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愤怒被一种更深的决绝取代:“我明白了!”
    说完这话,便朝楼下的张天成喊道:“张局稍等,我这就带上官无极下去!”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审讯室。
    但审讯室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滥用职权!是针对我上官无极的迫害!我要告你们!”
    上官无极被魏京飞死死按在冰冷的铁椅上,激烈挣扎,口中不断叫嚣。
    刘一鸣正动作麻利地给他重新铐上手铐铁链。
    魏京飞脸色铁青,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上官无极!我劝你老实点!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你的义务!对罪大恶极之人,执行非常之法,是必要手段!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一鸣也冷声道:“上官无极,根据《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对于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人员,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依法进行留置盘问,时间最长不超过四十八小时!之前留你质询,是依法申请上级审批!现在审批下来了!”
    他朝着观察室方向喊道:“小田!把文件拿过来!”
    内勤小田立刻拿着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走进审讯室,面无表情地在上官无极面前展开。
    当上官无极看清文件抬头上赫然盖着的“燕京市人民政府”和“燕京市委员会”两枚大印时,他嚣张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魏京飞和刘一鸣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解气。
    魏京飞拿起桌上的茶杯和笔记本,重重地敲了敲桌面,声音冰冷:“所以,上官无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认清形势,把你和禅师的关系,以及你们这些年……”
    “砰!”
    可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郭乾一脸铁青地站在门口,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魏京飞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即将突破的兴奋:“郭队!你来得正好!手续齐全了,咱们可以开始……”
    “放人。”郭乾的声音冰冷而生硬,打断了魏京飞的话。
    “什么?!”
    “郭队?!”
    魏京飞和刘一鸣异口同声地惊叫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京飞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化为惊愕和愠怒,“郭队!这手续……”
    他心想,这手续不是张局刚批下来的吗?
    说继续留置的是他,怎么让放人的也是他?
    什么情况?
    郭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带着巨大的克制和无奈,重复道:“我说,放人!立刻!这是张局的命令!”
    “可是……”魏京飞还想争辩,刘一鸣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捏了捏,眼神示意他冷静,但刘一鸣自己的脸上也充满了不甘和难过。
    三人同时将目光投向铁椅上的上官无极。
    只见这位刚才还一脸憋屈的上官家主,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先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是看戏般的戏谑,接着是恍然大悟的了然,最后……只剩下属于枭雄的、毫不掩饰的嚣张和得意!
    他似乎也没想到救星来得如此及时,如此强力,但他迅速想通了关节,知道自己安全了!
    他晃了晃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对着郭乾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郭队,多谢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郭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魏京飞和刘一鸣则气得脸色发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边给上官无极解开手铐,一边恨不得扑上去撕碎他那张得意的脸。
    上官无极似乎很享受这种“胜利”的感觉,慢悠悠地站起身,甚至还故意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襟,对着魏京飞和刘一鸣调侃道:“哎,我说两位小同志,你们这身体素质不行啊!我这把老骨头熬了一天一夜都没啥事儿,瞧瞧你们,脸都白了!年轻人,得多吃点好的补补啊!”
    “你……”魏京飞怒目圆睁,拳头捏得死紧!
    刘一鸣死死拉住他,低声劝道:“老魏!冷静!别冲动!”
    郭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横出手臂,指向门外:“请吧!”
    走廊里,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明亮的光斑。
    上官无极被郭乾“护送”着走出来,他抬手挡了挡有些刺目的光线,深深吸了一口看守所外清冷的空气,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惬意笑容,甚至带着点诗意的感慨:
    “啧……咱燕京的天儿,还真有点春光明媚的意思了!春天……快到了啊!”
    郭乾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声音冰冷:“少废话!赶紧走!下次进来,看你怎么说!”
    上官无极被推得一个趔趄,睁开眼,正要反唇相讥,目光却猛地定格在走廊楼梯的拐角处。
    李向南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他。
    四目相对!
    上官无极瞳孔微缩!
    如果不是那辆神秘黑车及时出现,自己今天绝对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了!
    李向南的智慧、手段、以及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握,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这个对手,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他定了定神,枭雄的傲气重新占据上风,昂首挺胸地朝李向南走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摊开双手道:“李向南!我早跟你说过!我上官无极全须全尾地进来,自然也能全须全尾地出去!你……动不了我!”
    李向南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洞穿未来的冰冷:“我看你……能有几道免死金牌!”
    这句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上官无极强装的镇定!
    他脸上的得意僵了一下,仿佛被噎住,随即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哼!你想象不到的多!”
    “那就走着瞧吧。”李向南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下次见面,我希望不是请你来‘喝茶’,而是……直接上门铐你!”
    上官无极闻言,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和决绝:“好!好!那就……如你所愿了!”
    楼下院子。
    “张局!”郭乾喊了一声。
    张天成转过身,脸色依旧铁青,但强忍着巨大的情绪,对着走过来的上官无极,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公式化的笑容:“上官老先生,叨扰了。感谢……配合我们调查工作。”
    上官无极走下台阶,目光扫过那辆静静停着的黑色轿车时,瞳孔不易察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但脸上迅速堆起更加虚伪的笑容,连连摆手:“张局客气了!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是每个老百姓应尽的义务!小老儿分内之事!分内之事!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请。”张天成做了个手势。
    上官无极微笑着,步履从容地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他的手即将拉开车门时,却忽然停住,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张天成和郭乾,精准地落在后面跟出来的李向南身上,脸上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仿佛“指点迷津”般的笑容,声音清晰地传到李向南耳中:
    “李院长啊……你想查一个人,如此简单的事情,何必在我这老头子身上白费工夫呢?”
    “他普度寺……难道还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总得有个开始吧?”
    “查查从前……那老地方……那桩事……不比在我这儿干耗着强?”
    轰!
    李向南、郭乾、张天成等人浑身剧震!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上官无极身上!
    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去查普度寺的过往?
    普度寺的前世今生,那可有的说了!
    这寺庙的历史,可是很有讲究的!
    总得有个开始是什么意思?
    是元通的开始?他从普度寺挂单开始?
    那桩事又是指什么?
    上官无极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他想引导我们从这个方向突破元通?!
    上官无极说完,不再停留,拉开车门,迅速钻了进去。
    引擎早已发动,黑色轿车没有丝毫停顿,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了公安局大院,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魏京飞和刘一鸣气喘吁吁地追下楼,刚好听到上官无极最后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都是一脸懵。
    “李顾问!他……他刚才那话啥意思?”魏京飞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这老狐狸转性了?良心发现想给我们指条路?”
    刘一鸣也满脸困惑:“不对啊!他刚被放走,不应该是得意忘形吗?怎么还‘好心’提醒我们?”
    郭乾眉头紧锁,反复咀嚼着上官无极的话,疑惑更深:“李顾问,我怎么感觉……他最后那话,反而像是在暗示我们去查禅师元通?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向南嘴里不知何时已经叼上了一支烟,正愣愣地看着轿车消失的方向出神,连郭乾递到他面前快要燃尽的火柴都没注意到。
    直到火苗快烧到郭乾的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凑过去点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李向南的眼神锐利起来,他看向郭乾,抛出一个关键问题:“郭队,你说,上官无极如果真的和禅师是一伙的,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
    几人一愣,陷入思索。
    一直沉默着、脸色极其难看的张天成,此刻却冷冷地开口,声音带着洞悉人心的寒意:
    “他最担心的……是禅师会认为,是他上官无极……出卖了自己!”
    “没错!”李向南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上官无极被我们‘请’来局里一天一夜,然后我们就突然掌握了针对禅师的关键线索,那么,在禅师和他那些爪牙眼里,在道上所有人看来,会怎么想?必定认为是上官无极扛不住,把禅师卖了!这样一来,谁还敢跟他上官无极合作?谁不对他防着一手?他的信誉和根基就彻底毁了!”
    郭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恍然大悟:“所以!这老狐狸绝对不能在局里吐露半个字!但他可以给我们暗示!让我们自己去查!这样,他既没有‘背叛’禅师,保住了自己在道上的‘口碑’和安全,又能在禅师那边洗脱嫌疑,甚至可能让禅师觉得是他上官无极‘误导’了我们,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妈的!这老东西……城府太深了!真他娘的阴险!”
    刘一鸣听得似懂非懂,急切地问:“那……那李顾问,他最后那话到底啥意思?普度寺从前?老地方?那桩事?您听懂了吗?”
    李向南缓缓摇头,眉头紧锁:“信息太模糊了。‘从前’是多久以前?‘老地方’是哪里?‘那桩事’又是什么事?我们需要时间……好好琢磨琢磨他这话里的玄机。”
    众人纷纷点头,都意识到这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这时,郭乾忍不住看向一直沉默抽烟的张天成,低声问道:“张局,那车里……到底是谁?还有……他给您的那张纸……”
    张天成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那张折叠的纸递了过来。
    众人立刻围拢过去。
    魏京飞迫不及待地展开一看,愣住了:“这……商务部?《关于组织参加东海国际商贸投资交流会的通知》?这……啥意思啊张局?”
    张天成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讽刺:“上官无极……是燕京市商贸联合总会的会长。这个身份……被拿来做文章了。上面认为,他代表燕京商界出席这次东海的重要会议,事关燕京的‘脸面’和‘投资环境’……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能动他。”
    “脸面?!”魏京飞气得差点跳起来,“就他?!他也配代表燕京商界的脸面?那我们也能当代表了!”
    众人心中都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对现实规则的无力感。
    ……
    车内气氛冰冷而压抑。
    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刚上车、惊魂未定的上官无极。
    “你立刻去首都机场。机票已经帮你买好了,有人会在机场接应你,直飞东海。参加商务交流会,暂避几天风头!”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如同机器。
    上官无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紧紧抓住膝盖上那份商务交流会的文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小心翼翼地问:“黄秘书,那……然后呢?”
    黄秘书的目光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回来之后,与你的‘过去’……彻底切割干净!你还能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这是第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好自为之!”
    上官无极浑身剧震!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明白了这“帮助”背后的代价和警告。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干涩:“知道了。多谢……黄秘书。”
    车子驶出公安局大院约八百米,在一个僻静的路口缓缓停下。
    黄秘书头也没回,冷冷道:“下车。”
    上官无极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低声道谢,迅速开门下车。
    黑色轿车无声地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上官无极独自站在路边,点燃一支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混合着辛辣的烟气,让他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
    一支烟还没抽完,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无声地滑到他身边停下。
    副驾驶门打开,张春生敏捷地跳下车,快步为上官无极拉开后车门,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恭敬:“老板!您受惊了!”
    上官无极掐灭烟头,坐进舒适的后座,重重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沉默了足有十秒钟。
    再睁开眼时,那里面只剩下属于枭雄的冰冷决断和疲惫狠厉。
    “两件事,我需要你立刻去办!”上官无极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容置疑。
    张春生立刻坐直身体,拿出随身的小本和笔:“老板,您吩咐!”
    “第一,”上官无极语速极快,“迅速让人盘算上官家的产业,等慕焕蓉从南皖一回来,立刻交割财产!手续要快!钱要干净!不要拖!拖则生变!夜长梦多!”
    “是!明白!”张春生飞快记录。
    “第二,”上官无极的眼神变得更加阴鸷,“立刻准备五个干净的‘替罪羊’!身份要经得起查!准备好二十万现金,分头安抚好他们的家属,嘴巴必须封死!以备……禅师那边可能的反扑!该讲清楚的利害关系,要跟他们和家属讲得清清楚楚!明白吗?”
    “是!老板!我亲自去办!保证万无一失!”张春生肃然应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吩咐完这两件紧急要务,上官无极见张春生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话想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
    张春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老板……三少爷那边……是否需要……”
    上官无极猛地抬手打断他,疲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在东海这一个礼拜,你亲自去一趟香江!把燕京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他!让他……心里有数!”
    张春生心中一凛:“您是觉得……局势已经……”
    “有备无患!”上官无极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种英雄迟暮的疲惫和深深的无力感,“我已经……对付不了李向南那小子了!我暗中培养野鹤这么多年,耗费无数心血……总归要应那句话,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需要他使力的时候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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