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四皇子在吕宋,铜矿丶金矿全是他的。
以前的太子,现在的大安王赵昊,沈凡专门拨给他安洲的铁矿,作为他的私产。
沈凡还立下祖训:凡是赏给皇子们的产业,子孙后代一律不准变卖。
这样,不管将来朝局怎么变,各位皇子和他们的后人,至少衣食住行丶日常用度,都不用为钱发愁。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就算有人真想卖,也得有这个胆子——自己不敢违祖训,别人更不敢买;就算敢买,也未必拿得出那么多银子!
更让人意外的是,朝廷上下竟全盘接受了这一安排。
内阁首辅郑永基是这么说的:「陛下确有私心,但好处明摆着:从此皇家的钱和朝廷的钱,彻底分开,互不混用。以后哪位皇子登基,也不能再伸手向国库要钱了。对朝廷有利,对百姓也有利。」
历朝历代,无论皇帝贤愚,花银子向来公私不分——国库常被当成自家钱柜,想取就取,毫无顾忌。
如今制度一立,皇室再想从国库支银子,门儿都没有。
谁要是敢开口替皇帝要国库的钱,那就是奸臣丶佞臣!
连一向刚直的左都御史李广泰,也举双手赞成。
明眼人都看得清:这规矩真能落地,朝廷的根基就稳了一大半。
当然,并非朝廷从此一分不给皇家。
银子照给,只是方式变了:
——皇子每月领俸银,一年不到一千两;
——皇帝本人呢?经沈凡与六部九卿反覆商议,定为每月三万两白银,算作「朝廷发给天子的俸禄」。
一年下来,三十六万两。
放在泰安初年,这笔钱足够撑起整个皇宫开销。
可那时朝廷全年税收才五四百万两,家家户户都紧巴巴的。
如今不同了——
朝廷年入已超三亿两白银;
而皇宫月耗,也涨到了十万两以上:
御膳尽是山珍海味,妃嫔衣饰华美异常,首饰丶陈设样样精贵,花钱自然如流水。
好在沈凡虽不善经商,却懂哪些生意最赚钱。否则,后宫这些日日花银子的嫔妃,他还真养不起。
他也不苛责。
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又不缺钱,若在花销上斤斤计较,反倒显得小气。
如今皇家名下所有生意,每月净赚超二百万两白银。
妃嫔们每月花个几万两,对他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没人做过精确统计,但郑永基和户部尚书朱开山私下合计过,得出一个惊人数字:
——眼下天子内帑的存银,已突破一亿两!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其实一点也不。
沈凡刚登基时,内帑就有三千万两老底;
皇家银行一年纯利,就超五百万两;
十多年下来,光这一项,保守估计已进帐五千万两——这还没算不断扩大的业务。
再加上商务监每年大比收益……
内帑破亿,水到渠成。
「奴才见过皇贵妃娘娘!」
高贵妃寝宫内,小福子轻手轻脚走了进来。
高贵妃正伏案整理后宫琐事,听见脚步声,抬眼看见小福子站在门口,便问:「福公公,今儿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儿?」
「奴才有事求皇贵妃娘娘!」小福子躬身答道。
「什么事?还得你亲自跑一趟?」高贵妃笑了笑。
「娘娘这话可折煞奴才了!」小福子神色一正,「若为私事,哪敢惊动您?这事,是关于万岁爷的。」
「皇上?」高贵妃来了精神,「皇上怎么了?」
「娘娘没发觉吗?这两个月,万岁爷一次都没踏进过后宫。」
「嗯?」她眉头微蹙,转头对身边宫女说:「去把陛下的《起居注》拿来。」
「是!」宫女快步取来,双手呈上。
高贵妃翻开册子,边看边问:「这两个月,陛下也没召过哪位嫔妃去宸安殿侍寝?」
「没有。」小福子答得乾脆。
「那宸安殿里,可有宫女被临幸过?」
「也没有。」小福子摇头,「奴才起先也疑心,是不是哪个宫女悄悄进了龙床。可查来查去,殿里所有宫女都还是清白之身。」
高贵妃忽然想到:「李太医最近给陛下请过脉吗?」
「没请过。」小福子说,「奴才专门问过李太医,他说陛下身子康健,一点毛病都没有。」
「这就怪了……」她指尖停在纸页上,眉心越锁越紧。
静了片刻,她缓缓舒展眉头,对小福子道:「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等我想清楚,自会去见陛下。」
「奴才告退。」
小福子一走,高贵妃站起身,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对贴身宫女说:「本宫好些日子没去看吴娴妃了,陪本宫走一趟。」
「是,娘娘!」
……
「这里针脚要密些,手再稳一点……」
吴娴妃正坐在榻边,手把手教八岁的三公主绣花。
忽听门外高声通禀:「皇贵妃娘娘驾到——」
吴娴妃立刻起身迎出,屈膝行礼:「妹妹见过姐姐,今日怎么想到来看我?」
「快别多礼。」高贵妃上前扶起她,牵着她的手进了内室。
一进门,就见三公主端坐绣架前。高贵妃回头吩咐贴身宫女:「三公主学久了,怕是累了。你带她去本宫那儿歇歇,新得了几样小玩意儿,让她挑几件喜欢的。」
说完,她朝吴娴妃温和一笑。
吴娴妃略一点头,三公主这才起身,跟着宫女走了出去。
等女儿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吴娴妃才轻声问:「姐姐,可是有事?」
「确有要事,想和妹妹商量。」高贵妃一挥手,屋里服侍的宫人丶太监立刻退得乾乾净净。
吴娴妃眸光微动,轻轻抿了抿唇。
「妹妹坐下说。」高贵妃拉她并肩坐在榻沿,把小福子方才的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末了问道:「咱们伺候皇上这些年,妹妹可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娴妃听了,忽而一笑,低声问:「姐姐,恕妹妹冒昧——眼下皇上,多久召您侍寝一回?」
「三两个月,总有一次吧。」
「那……真到了床上,皇上和您亲热的次数多吗?」
高贵妃顿了顿,摇摇头:「不多。上一回,还是半年前的事。」
她抬眼看向吴娴妃:「妹妹这么问,是有什么话想说?」
「其实道理很简单!」吴娴妃笑了笑,「姐姐就没留意过?这都三四年了吧——除了维多利亚那儿,宫里还有谁生过孩子?」
「确实没有。」高贵妃摇头,「这两年,连婴儿的啼哭声都没听过。」
「那不就明白了?」吴娴妃轻轻翻了个眼,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埋怨。
「明白什么?」高贵妃还是没转过弯来。
吴娴妃抬手轻抚脸颊,叹道:「咱们这些老人,年岁上去了,容貌也淡了。陛下还能像从前那样上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