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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澈没让这种尴尬持续，主动提起了和本山早上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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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虹暗自舒了一口气，她正努力想话题呢，此刻便很「认真」地好奇道：「你是不是要投资啊？」
「看情况，不一定，他要我投就投喽。」
陶虹有些不理解：「那你还怪热心的嘞。」
杨澈一本正经地说：「这和热心没关系，只是想看本山大叔演戏罢了。像他这种演员，还有赵丽蓉老太太，没给这个世界多留几部作品的话，我觉得遗憾，很遗憾。」
陶虹看着他认真的神态，不免心中一颤。她是头一次在现实里听到有人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在她的认知里，人做什么事一定是要为得到点什么的。在书里丶剧本里听到类似不为已的桥段时，她还会觉得尴尬...
一时间她有些失语，便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她再看向他时并不觉得尴尬了，笑了一下，倍儿自然，甚至感觉亲切了一些。
杨澈见状又主动问起了她当时参演《阳光灿烂的日子》的事情，陶虹立马就讲了起来。
依旧是一个陪队友去面试米兰，然后她被选中演于北蓓的故事，主要是她没当回事儿，吊儿郎当的。她说姜闻后来对她说，是因为她的笑容特有感染力。
杨澈也这么觉得，所以他挺喜欢和她聊天的。
「怎么是你陪着去啊？」
「我队长啊，我和你说，那队友可漂亮了，身材也好，可惜她太内向了，想演戏又放不开。」
杨澈好奇：「你那队友叫什么名字？」
「任娜。」
杨澈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感慨道：「人的命数，真是玄妙啊。」
「你懂这个？」
「略懂，略懂。」
「那给我算算。」
杨澈瞧着她笑道：「旺夫命。」
陶虹笑容夸张：「真的假的？」
杨澈呵呵一笑：「走着瞧呗。」
「那我以后嫁人的时候，得多要点彩礼，哈哈。」
杨澈也笑，娶你只需要接受「开放式婚姻」就行...
当然，杨澈也不觉得就是陶虹自己的原因，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就这般说说笑笑地到了周水子机场，《春光灿烂猪八戒》仍在重播，「小龙女」虽然没有「猪八戒」那么大的影响力，但也不低，几乎都认识。
面对人民群众的笑脸，陶虹一直面无表情着并不予以任何眼神或者言语上的回应。这和汪斐差不多，和小胖丫头截然相反。
之后是杨澈先登机，两人像是老朋友一样握手告别，笑容真切的毫无一丝异样的东西。
这让杨澈感到舒适。
飞抵京城后，便直接回了塔寨，二次装修整半个月了，基本落听，就剩下一些更换纱窗丶进门垫等等类似的软装。
高媛媛在电话里对他说的，这姑娘回唐山老家祭祖还没回来，每年中元节他们全家都回。她打电话主要是说这些东西等她回京再选，不让男朋友伸手，显然是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因为她说他就糊弄。
在塔寨蹭了老孙一顿大饼卷菜，他媳妇烙的饼很好吃，卷的菜是炒土豆丝丶青椒鸡蛋丶烟熏肘子，还拌了个老虎菜。
等午睡醒来，杨澈去了公司，6分钟的车程。
楼顶的360网标识是醒目的橙红色，往来路过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到，杨澈对此很是满意。
原来对开的铜制大门换成了如今很是高档的感应式玻璃门，进门后，便是一个前台，只见是扎着一条粗马尾的王丹玲，化了淡妆，穿着小西服，看着比以前得体多了。
「澈哥。」
杨澈咧嘴一笑：「一个人待这儿无聊不？」
王丹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澈哥，我还是挺忙的。」
杨澈笑着摆摆手，这姑娘，心理素质忒差，看看其身后的背景墙，很简单的两条灯箱，上面是【咕咕嘎嘎网络科技1L】，下面就是【豆包影视传媒2L】，没有LOGO图案，就是几个宋体字，简单直接大方。
前台两侧都可以走，过去后就是大办公室，此刻正有十五六人正在办公，而于文浩和张建彬也在其中，而他们的工位就在这里，为的就是能及时沟通。
所以没有如今很时髦的那种单间，什么隐私不隐私的，可玩蛋去吧。
杨澈拉了个凳子坐在于文浩一旁，听他与运营方诚聊和各家杀毒软体合作的方案。
其实就是花钱买平安买推广，毕竟如今哪一台电脑上没有杀毒软体呢。
话说现在杀毒软体是收费的，一年三四百，如今的三四百啊。而因为千年虫的事，很多人甚至装三四个...
所以，如今的杀毒软体可是牛逼的很，病毒库升级都要用户手动输入代码，更新一次就得花几百买软盘。盈利方面，新浪赚了笔30万的GG费而大肆庆祝时，瑞幸已经做到年赚七八亿了。
对于花钱这事杨澈没有异议，一份给杀毒软体公司，一份给杀毒软体公司的员工。
嗯...要不说以前做收费杀毒软体的那批人下场都不太好呢。
「钱够花吧。」
于文浩说：「还能坚持。」
杨澈不置可否，旋即从兜里掏出个三星YEPP递到于文浩面前。
「这是MP3吧？」
「见过啊？」
「中关村那边有GG。」
「呵呵，同你说的事情就和这个有关系，现在国内的人们往这东西里下载歌曲，懂点的自己买光碟复制，不懂的去店里花钱，但美国有个P2P可以下载音源了，用户也可以上传音源赚积分兑换礼品什么的，我想我们直接抄过来。」
「呃..音源丶开放下载，这.咱们吃不消啊。」
「我再转一百万，这事没那么急，抽人丶招人组团队，把音乐网站弄起来，先搞下载功能就行。
音源嘛，找盗版商刻录CD...总之现在不要花钱，等推广一阵子，有了名气，再打打官司，能提升名气的同时，还能压低版权价格，何乐为不为？
嗯...说不准咱还能促进版权相关司法进步嘞，也算是为中国司法做贡献了。」
于文浩可太喜欢澈哥此刻道貌岸然的神态了，一个人到底需要经历什么才可以做到这般无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