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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郑科长几次帮自己的忙,她不能不给郑科长面子。
想来想去,还是看在郑科长的面子上答应了:
“好吧,那我去吧,不过,我人微言轻,不一定能帮厂子争取到什么合作,我只能尽力。”
郑容见姜眠答应,立马笑开了花:
“没事,只要你去了就好。”
郑容又安慰:
“还有啊,你别听成凯胡扯,人家傅太太有头有脸的人,不可能当众针对你的,你放心好了。”
“嗯,我知道了。”
姜眠也觉得,作为港岛三大豪门之一的傅家太太,还不至于把她一个小虾米当回事。
就算真的会帮孙昌运要房子,也不会当众让她难堪。
所以,她只要帮轻工业部、还有制衣厂做好这次接待工作就好了。
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但是,谭家母子俩不这么想。
郑淑云很担心,怕这里面藏着什么猫腻:
“你说咱这饭店马上要开起来了,千万别中途出什么岔子。”
谭成凯:“就是,姜眠,别听我大姨的,那天你千万别去,我就不信,离了你,没人接待那几个港商了?”
姜眠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都答应郑科长了,不能反悔,郑大妈,没事的,别担心。”
“哎,但愿没事,但愿那个傅家太太讲点良心,别助纣为虐!”
晚上回到家,姜眠把这事告诉婆婆。
程瑾还在收拾搬家的东西,听到姜眠的话,问道:
“那咱们是先搬家,还是你先去接待港商?”
“我也不确定,明天我先去趟制衣厂看看什么情况,要是傅家考察团过几天再去参观,咱们就先搬家。”
“也行,对了眠眠,这次参观,点名了要你接待,会不会跟孙昌运要房子的事有牵扯?”
程瑾也想到了这一点,怕那个孙昌运已经找了傅太太帮忙,傅太太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姜眠。
姜眠摇头:
“应该不会,郑科长说了这两件事没有联系,可能只是凑巧。”
程瑾有点不放心:
“陆衡,你说呢,你不是最会分析的吗,你帮眠眠分析一下,这个傅太太,是不是冲眠眠来的?”
陆衡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腿上躺着一个,脚边趴着一个:
“我不知道。”
程瑾:“你不是八百个心眼吗,任何事情还没说清你都能分析个七七八八,这回怎么不管用了?”
陆衡:“八百个心眼,也只在了解对方的情况下派的上用场,但这个傅家考察团还有傅太太,我总觉得来的有点古怪,暂时无法分析。”
程瑾笑笑,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姜眠问:“妈,我第一次接待港商,都是什么流程,应该说些什么?”
“眠眠,你已经接待过外宾了,这次接待港商,肯定也没问题,妈相信你,你要是实在担心,要不,我回报社申请一下采访吧,到时候我带着记者过去。”
姜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这也行?”
“怎么不行,傅家的人这次虽然行动低调,但这应该是第一次正式实地参观,媒体还是会报道一下的,我回去跟领导提一下,要是得到允许的话,到时候我陪你见港商。”
“嗯,谢谢妈,还是我妈好!”
姜眠一溜小跑到婆婆身边,抱着婆婆的胳膊小鸟依人的靠在婆婆身上。
程瑾拍拍她的脸。
第二天,一家人暂时搁置了搬家计划,姜眠打算先去趟制衣厂。
出门时,陆衡拎了个行李袋:
“走,我陪你去制衣厂。”
“不用了,你还是去四合院盯着吧,我自己去制衣厂就行。”
“你自己去,不安全,还是我陪你。”
“为什么不安全?”
陆衡:“你别忘了,你还有一大笔版权费在制衣厂,你好久没领版权费了。”
“……”
姜眠低头,默默看了眼陆衡手里的大号行李袋:
咱家真的没再小一号的袋子了吗?
……
两人出门,去了制衣厂。
与以往几次去制衣厂、厂区里一派安静很不同,今天,全厂区都在打扫卫生,风风火火的。
站在马路上,都能看到厂区上面飘着一层灰尘。
一进大门,一个中年大姐笑道:
“姜专家,好久没见你了!”
“是啊,我好久没来了。”
“哎呀,托了你的福,港商要到我们厂子参观啦!”
“怎么能是托了我的福呢,是咱们厂子自己有实力,这是大家的功劳!”
“姜专家的嘴是越来越甜了。”
陆衡突然插话:
“我老婆的嘴一直这么甜。”
“哈哈哈——”
姜眠用胳膊肘戳了陆衡一下,白了他一眼。
两人打着招呼,一路往里走。
里面,冯厂长已经得到消息,一边指挥着几名工人清除垃圾,一边抬头张望,旁边还有其他几位领导。
见到姜眠来了,赶忙招手:
“小姜,陆教授,你来的正好!”
“冯厂长。”
“郑科长找过你了,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我今天就是过来问问那天什么流程,需要我干什么。”
“行,你来的正好,等你开会呢。”
“等我开会?!”
“是啊,走走走,开会去!”
姜眠很荣幸的,竟然跟制衣厂一众领导坐在一起开了个会。
开完会后,陆衡默默的把行李袋放到桌上。
冯厂长秒懂:
“哦,对了,你还有一笔版权费没领,让刘秘书陪你们去财务科领版权费。”
姜眠悄咪咪的问:
“冯厂长,这次有多少版权费啊?”
冯厂长很神秘的用两根食指比了个十。
姜眠不敢相信:
“这是多少?”
“十、万!”
“!!!”
姜眠一口气差点没憋过去:
十万?!!
冯厂长又道:
“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笔了。”
“什么意思?”
“现在好多人都想钻这个空子,找制衣厂合作,提供版权,赚版权费,所以现在上面命令,以后不采取这种合作方法了,要么,一次买断,总之不会再有这种分成了。”
姜眠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陆衡也跟她说过,这种赚钱方法不可能一直有用,迟早会被堵住。
不过,姜眠已经很满意了。
成了第一个吃到螃蟹的人,挖掘到了她的第三桶金。
事实证明,陆衡是有先见之明的。
他带来的大号行李袋,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两人装了十万块现金,去了银行。
再次让银行大厅专程为他俩清场。
……
另一边,建国宾馆。
林丽娴下楼跟工作人员商量去制衣厂参观的行程安排,一名服务员拿着报纸过来:
“你好,林同志,这边有份报纸送过来,让我转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