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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着座椅边缘，默默地挪远了一点。
白凛烁眸色暗了暗：“真的不用吗？我刚才看见哥哥揉了三次腰，哥哥这里不舒服吧？”
苏晓：“没有，你看错了。”
大多数学生都有腰椎或者颈椎的问题，苏晓也不例外。一中的学习氛围很浓，他又在实验班，所有人都卯着劲儿想要往上考。
这样的环境就算累，也都是咬着牙忍的，更何况，苏晓本来就能忍。
他以前确实有过学着学着就两眼一黑，脑子嗡嗡叫的情况，但最近这一个月，苏晓被好吃好喝供着，身体好了不少，这种情况也越来越少。
——除了果盘和牛奶，白凛烁还经常给他塞巧克力、坚果和蛋白棒，还有两次苏晓回家的时候没吃饭，白凛烁端着餐盘进来，吃了一口就推给他，借口是吃不惯中餐。
苏晓继续埋头学习，白凛烁穷追不舍：“哥哥昨天通宵了，还是揉一下吧。”
苏晓立刻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我昨天通宵了的？！”
白凛烁：“起夜看到的。”
重生后，他养成了新习惯，去三楼的花园露台，偷看苏晓房间里的灯。
最近几天，要一两点，苏晓的灯才会熄灭。白凛烁心疼哥哥，但什么都做不了。
高考只能苏晓自己熬过去。
苏晓：“原来是这样。”
他正要再拒绝，说时迟那时快，白凛烁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弟弟、弟弟！”苏晓吓了一跳，练习册被带到地上。
他激烈地在白凛烁怀里折腾，但白凛烁又高又壮，他哪里反抗得了？
苏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再次落下的时候，已经到了床上。
破木床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响声，身边凹下去了一大块。
苏晓本能地开始发僵。
“哥哥，放松些。”一双粗糙炽热的手，顺着T恤下摆插进来，苏晓已经紧张到无法闪躲了。
白凛烁另一只被压在苏晓身下，他握着苏晓的窄腰，朝前一捞，把苏晓带向自己。
“床小，哥哥，会，掉下去。”磕磕绊绊的中文。
苏晓：“……”
他的小腹猝不及防地撞上弟弟坚硬的八块腹肌，被烫了一下，隔着单薄衣服，白凛烁的体温渡过来。
苏晓的手被压在两人之间，无处可放，他紧张地抓住白凛烁宽松无袖T恤的领口。
淡金色的睫毛落下，白凛烁握着苏晓的窄腰，顺着骨节一点点地向上压，酸麻胀的感觉顺着脊柱蔓延。
苏晓的心脏突突地跳，他用理智告诉自己：白凛烁不是想要伤害他。
一遍遍重复，僵住的身体终于微微恢复知觉，苏晓躲避白凛烁的按摩，却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弟弟的怀里。
脑袋埋在白凛烁胸口，他完全被白凛烁裹在身体里了，弟弟的气味钻入鼻腔，很清新的沐浴液气味，好像是薄荷。
苏晓想起，好像每一次，弟弟来他房间前，都会洗澡。几乎每一次，发尾都是湿的，稍微靠近一点，洗发水的味道也会被闻到。
白凛烁低头，在他耳畔边说：“哥哥，忍一忍。”
低沉的声音混合着水气钻进苏晓听不太清的左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白凛烁把苏晓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弟弟的腰比他的粗很多，像是抱着棵粗壮的树根，带来些许的安全感，但少得可怜。
本来压在他脑袋上的手再度落下，白凛烁撩起哥哥T恤的下摆，两只手并用。
“唔……”苏晓被按痛了，身体的知觉彻底恢复，为了躲避按摩，他在白凛烁怀里扭来扭去。
白凛烁感觉自己抱着一条灵活的泥鳅。
“哥哥，乖一些。”低沉的声线又响起了。
苏晓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委屈。
白凛烁喊着哥哥，但却在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明明他才是应该照顾弟弟的人，却一次次地被弟弟期付。
白凛烁：“哥哥的脖子和肩膀是不是也会疼？”
苏晓：“不疼不疼，小烁，你、你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