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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磕完头后站起身，卫书还在瑟瑟发抖地盯着我手里的刀。他的目光在刀刃上游移，喉结不断滚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褚指挥，求你别杀我...”他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
我正要开口痛骂这个懦夫，余光却瞥见对面沙丘上闪过一道黑影。抬头望去，一头骆驼正悠然地从沙丘顶部走下来，它的步伐稳健，丝毫不受这片死亡沙漠的影响。
炙热的阳光下，那骆驼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心头涌起一丝喜悦。在这片死亡沙漠中能遇到骆驼，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仔细观察那驼鞍和装备，分明就是我们骆驼队的配置。驼鞍上还挂着我们特有的标记，这让我更加确信了这一点。
“这是你们的骆驼？”我转头问路柔柔，目光在她疲惫的脸上停留。
路柔柔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对，刚才我们在沙丘后面休息，然后...”
她的话还未说完，突然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失。与此同时，柳烈也露出惊恐的表情。
“小心！”两人同时尖叫。
我心头一凛，多年的军旅生涯让我养成了敏锐的直觉。不用回头也知道卫书要偷袭我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犹豫都可能致命。
我猛地一个侧滚，身形快速移开两米多远。沙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模糊了视线。等我站起身时，卫书已经握着刀子冲了过来，他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找死！”我怒骂一声，胸腔里翻涌着怒火，“刚才还想着饶你一命，现在居然敢偷袭老子？”
我将刀横在胸前，心跳不由加快。虽然我体格占优，但在这鬼地方被捅一刀基本就凉了。沙漠里没有医疗条件，一个小伤口都可能致命。
卫书明显也很紧张，几次假动作都不敢真冲上来。他的手在颤抖，握刀的姿势也很业余，显然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看他这么怂，我决定玩点心理战：“来啊，有种你就来！就算不用刀我也能制住你，你以为我这些年练武是白练的？”
“你...你还会武功？”卫书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表情更加慌乱。
这时路柔柔和柳烈也赶了过来，三对一的局面让卫书彻底乱了阵脚。他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我抓住他分神的瞬间，猛地一脚踢起沙子。漫天的沙尘直扑他面门，他下意识闭眼转头，这个破绽正是我等待的时机。
我欺身而上，一脚正中他胸口。沙地上顿时翻起一片尘浪，卫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翻滚着倒地，手中的刀也脱手飞出。
我立即扔掉刀子，跨坐在他身上就是两记重拳。拳头落在他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这家伙太弱了，直接就被我打晕了过去。
为防他诈死，我又补了两拳才起身。他的鼻子已经歪了，嘴角渗出血丝，看起来确实是晕过去了。
柳烈和路柔柔跑过来，一人捡起一把刀递给我。她们的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哥哥，你没事吧？”柳烈担心地问，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放心，他连我衣角都没碰到。”我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转向路柔柔，“说说你和他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路柔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的肩膀不住颤抖：“那天大风过后，我和他被吹到了一处。我们运气不错，很快找到了一头骆驼。”
她抽泣着继续说道：“这几天我们一直往南走，想找到救援或者出口。但没吃没喝的，今天实在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就在刚才休息时，他突然发疯似的扑向我，又摸又亲，说要霸占我...我拼命挣脱后就往这边跑，他在后面追着...”
“这畜生！我要阉了他！”柳烈气愤地要过刀子，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我没拦着，不过提醒道：“小心点，万一他是装晕...”
柳烈吓得立刻退了回来，脸色煞白：“哥哥你去吧...”
“我可不想碰那玩意。”我摇摇头，转向路柔柔，“你渴了吧？那边有泉眼，去喝点水。”
路柔柔连连点头，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我让柳烈带她去喝水，自己则把卫书拖到了阴凉处。不是心软，而是还有话要问他。
等路柔柔喝完水回来，状态好了不少，但看卫书时眼中仍充满恐惧和憎恨。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真看不出来，平时那么斯文的人，内心这么阴暗。”柳烈愤愤地踹了卫书几脚，扬起的沙子落在他脸上。
卫书慢慢醒转过来，发出几声呻吟。路柔柔赶紧拿来绳子，让我把他绑住。我用绳子将他结结实实地捆了个结实，确保他无法挣脱。
等我绑好，卫书睁开眼就开始求饶：“求你们放过我，我知道错了，看在初犯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机会？你给柔芸姐机会了吗？要不是遇到我们，她早被你害死了！你还想杀远峰哥哥，你这人太坏了！”柳烈边骂边踹，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
卫书蜷缩着身子，不停求饶：“柔莹不是没事吗？我就是一时糊涂，饿昏了头...求你们放我走，让我自生自灭...”
“哼，我们也饿着呢，”柳烈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如把你烤了吃了，先割你那玩意。”
卫书吓得拼命挣扎，绳子勒进他的肉里，留下深深的痕迹。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给了他两巴掌：“别费劲了，你跑不掉的。”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响亮。
“你们...你们真要吃了我？”他的声音都变了调，眼中充满了绝望。
我掏出刀子，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你说先割哪里好？”
卫书吓得哭了起来，不停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拍拍他的脸，示意他安静，然后开始盘问他一些事情。沙漠的风吹过，卷起一片黄沙，仿佛要掩埋这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