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北伐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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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李将军在自己营寨里安排的宴席，只见桌子上放满了美味的烧饼，烤鸭，白切鸡，烤全羊，水果拼盘之类，其中一张桌子上还放了几坛上好的白酒。兄弟们心情大好，都笑着说：“今晚可以好好包餐一顿了！”然而我并没有这种兴致，我刚离开食堂，就听到了有人在念诗：“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摘自陆游《卜算子·咏梅
    》】我闻言十分感慨，便寻找声音的来源，碰巧就在一个士兵住宿的帐篷里看见了陆游先生。只见他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书案上放着一封信。我好奇地走进帐篷里，对陆游先生拱手说：“先生真是作得一首好词，可是，为何这词里面，却有悲哀的意境呢？”陆游停下手中的酒壶，眼神里露出赞许的神色，说：“没想到你行伍出身，也能听出这其中的悲哀的意思。确实，在下素爱梅花，原因就是因为它只在冬天里盛放，就想是我一样。”我坐在他旁边为他倒酒，问：“怎讲。”陆游先生摇摇头，说：“刚才正向张浚大人提出，先暂时放缓一下进攻，需要定下一个长远之计，勿轻率出兵。然而大人不听，只恐怕日后有变啊。”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陆游先生独自在营帐里喝闷酒的原因吗？只可惜，作为行伍出身的我，想帮助陆游先生也是爱莫能助，毕竟我在李将军麾下，不过是一个小小承信郎，不能越级上书。我为陆游先生倒酒，说：“先生如此雄才大志，在下深感佩服，不开心的事暂时忘了吧，今晚的庆功宴，还请先生也一同出席！”陆游闻言眉开眼笑，说：“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当晚大伙都痛痛快快地吃肉喝酒，谈笑风生。
    几天后，李将军和邵将军率军占据了宿州，我看到邵将军提议要打开宿州的仓库用来犒赏军士，李将军马上露出不悦的表情，说：“仓库可是老百姓们的，怎么可以随便说开就开？况且只要我们能够收复失地，你还怕朝廷少了你的赏银？”说着，李将军命士兵取出现有的金银，分给了将士们，我们都相当佩服李将军的想法。毕竟李将军是想要效仿岳帅当年的做法：“饿死不掳掠，冻死不拆屋。”然而邵将军和他的手下兄弟们可不是这么想，他们都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大家都不欢而散。
    我跟大哥还有岳霆奉命守城头，我从城楼上看，看到远处烟尘滚滚，隐隐约约看到了大量的骑兵正向我们所在的城门方向冲过来，并且看到他们打着“金”的旗号，我赶紧通知其他兄弟：“兄弟们！金人打过来啦！”兄弟们开始在城楼上的烽火台点火，并且吹起号角。李将军带领士兵们在城楼上防御。我跟大哥，还有岳霖，举起手中的长枪，开始对爬上
    城楼的金兵进行刺杀。只见敌兵阵营之中带着不少攻城火炮，大炮对着我们的城门疯狂吐火舌，声音震耳欲聋，瞬间烟尘滚滚，飞沙走石！我方的将士们也不甘示弱，凡是攻城的敌兵，都被兄弟们用石头砸死。兄弟们甚至是往城下倒滚油，顿时惨叫声一片，那些人瞬间面目全非。一个小时后，敌方主将发现攻城不下，于是命令部队后撤。我们总算打退了第一轮攻势，我跟大哥坐在城楼上稍微休息一会，喘着粗气。大哥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手臂，说：“我说三弟，你还好吧？”我苦笑着看着大哥，说：“大哥，你忘了？我可是‘小石头’啊，硬朗得很！”大哥也跟着苦笑，说：“要是这仗打完了，你呀，赶紧回阆中，大哥可是要喝你跟翡翠的喜酒呢！”大哥突然这么说让我非常无语，虽然，我心里却实非常想念翡翠。想起那天跟她相拥的感觉，内心就觉得无比温暖，我看着地面露出了傻笑。这时，李将军突然发出号令：“兄弟们听着，绝不能放松警惕！敌人很快又要攻过来了！”我跟大哥赶紧站起来，趴在城楼附近观看，果然，敌方大将纥石烈志宁带着士兵们再次向我们冲了过来！！
    李将军走到我身旁，严肃地说：“张磊，你来帮我一个忙！”说着在腰间皮带里取出一封书信，说：“你快马加鞭到城外十里处的营寨里找邵将军！请求他派兵支援！”我收下书信对李将军拱手说：“得令！”说着就赶紧下城楼，骑上马往后城门方向奔去......心里祈祷着：李将军，大哥，岳霆，你们一定要撑着！
    在赶了一段路程以后，我终于发现邵将军所在的大寨。于是我赶紧下马，向守寨的兄弟说一声：“兄弟，前方有紧急军情，请让我见一见邵将军！”兄弟见我满头大汗的样子，于是挥一挥手，让我自己走进去。我迅速赶往邵将军所在的大寨，大声说：“邵将军，前方有紧急军情，恳请您让我进去！”半晌，我听到里面传来慵懒的声音，说：“何人在外面吵闹？”守门将军往里面通报一声：“报告将军，李将军的士兵特来求见！”然后里面传来的声音说：“让他进来。”我总算走进了营帐里面，只见那位邵将军外表肥头大耳，胡子紧紧贴在嘴巴边缘，而且还穿着一身睡袍，我站在附近都能够闻到很浓重的酒气。我着急地向邵将军拱手，说：“将军，李将军正与前方金人大兵厮杀，眼看兄弟们要撑不住了，还请邵将军派兵支援！这是李将军亲笔信！”说着我便把书信递交到将军手里，邵将军看了一下书信，说：“好你个李显忠，想要邀功想得头脑发热了吧，非得这个时候要我帮忙？我看，这功劳还是让李将军自己拿好了！”邵将军把书信扔进火盆里烧了，我一着急，说：“邵将军，前方危在旦夕，恳请邵将军以大局着想，派兵援救吧！”邵
    将军露出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这小子，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自称是张宪大将军的儿子吗？平日那些威风都到哪里去了？而且李将军那里还有岳帅的亲儿子在那里，他死不了的！”我闻言愤怒极了，想要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不料脖子附近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长剑，守帐将军严厉地对我说：“无礼之徒，退下！”只见邵将军摆摆手，说：“算啦，让他回去吧！”话音刚落，从外面进来两名士兵，把我揪出营帐之外。
    头一次吃到闭门羹，我心里就是觉得不服气，可是一想到李将军，还有大哥，岳霆的安危，我还是义无反顾骑上自己的爱马往宿州成赶去。当我赶到宿州城后门的时候，这个时候天色已晚，我往城头上一看，只见城楼上硝烟滚滚，有很多身穿红色衣服的宋兵从后门撤了出来，大哥和岳霆正护着李将军撤退。眼看就要被后面的身穿铁浮屠的金兵追上，我赶紧策马冲上去，举起手中的长枪，把其中一名穿着厚重铠甲的士兵狠狠一戳。不料铠甲如此坚硬，于是我对着他的头部狠狠敲击，打得他头昏脑涨，嘴角鲜血直冒，并且看准机会把他身上的铠甲撕下来。大哥带着李将军退到我身边，李将军生气地问我：“援兵呢？”我露出相当歉意的表情对李将军说：“李将军，邵将军不愿意派兵支援！”李将军闻言露出一副世界末日一样的表情，我二话不说跳下马，对李将军说：“李将军，请你上马！我们三人护送你离开！”李将军只好骑上我的马，带着残余的士兵迅速往后撤。
    正当我要追上李将军的步伐时，不料一名士兵对着我的右手手臂就是一划，鲜血从我的手臂上流出来。我顾不上自己的手臂，抬腿对着金兵的小腹一记猛踢，然后举起长枪刺中他的喉咙结果了他。很快几个士兵举着长枪向我攻过来，我把长枪一横，挡住了他们的行动。然而他们几个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我感觉自己有点力不从心，就在这个时候，大哥返回来举剑直接砍掉他们的腿，我顺势向前一推。把他们都推倒在地，然后大哥把我护在身后，说：“走！”然后我跟大哥一起脱离险地。
    李将军带领我们这些伤兵往回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回了张浚大人所在的扬州城里，张浚大人看见我们如此惨状，露出了难过的表情，担心地问：“李将军，你们这是怎么了？”李显忠将军露出愤怒的神色，说：“大战在即，我本来带领士兵抵挡金兵入侵，我让张磊去邵将军营寨里请求援兵，没想到邵将军终日醉生梦死，不思进取，不肯派兵援助，以致我们惨败！”张浚大人闻言大吃一惊，他抬头看了看我们这些伤兵，于是说：“将军你暂且休息一回，先让士兵好好养伤，再作打算！”说着便命人为我们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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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北伐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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