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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我自己受伤,我不会心疼,但你受伤,我的心会疼(第1/2页)
男人的腰腹,坚硬,结实,温度滚烫。
宋馨雅想站起来,但后腰被他的双手掐住,臀被他的腰腹牢牢抵住,她身后是他,身前是床板,前后夹击,站不起来。
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羞涩而难为情。
宋馨雅红着脸,红唇炙热:“我不是等你。”
秦宇鹤的声音从后面滚进耳朵:“不是等我,你在等别的男人?”
宋馨雅:“没有别的男人,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话极大的满足了秦宇鹤的占有欲,让他非常受用。
一声尾调上扬的“嗯”愉悦地溢出。
虽然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样的姿势还是让宋馨雅感觉非常羞耻。
她洁白的贝齿咬了咬嘴唇,问说:“我可以站起来了吗?”
秦宇鹤利落地答:“不能。”
宋馨雅想问,为什么不能,他想干什么,但又怕会激起他真的想干点什么的想法,咬着嘴唇不问了,乖乖地跪趴着。
本来就曼妙婀娜的身材,这样的姿态,纤细的更细,浑圆的更翘,腰臀线流畅蜿蜒,勾人得紧。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秦宇鹤的大拇指像装了雷达,精准按压在宋馨雅的腰窝上。
他喜欢她的腰。
不仅仅因为她的腰白嫩纤细,形状优美漂亮,还因为她的后腰上,有两个非常对称的,圆圆的腰窝。
每次那什么的时候,他都喜欢舔她圆圆的腰窝。
腰窝上的手指像树林里危险的毒蛇,每每从树叶上爬过,引得薄薄的树叶颤栗的抖动。
宋馨雅膝盖都跪疼了。
她今天本来是想趁着秦宇鹤还没回来,把那本《霸道皇上轻轻疼,娇娇妹儿受不了》,塞到床底下。
省得秦宇鹤再误会她天天偷看小黄书。
但不曾想,双膝刚跪下,书还没扔到床底下,秦宇鹤就回来了。
宋馨雅本来不想再让这本书引起秦宇鹤的注意,但真的没办法了,这本书如果再不现身,她今晚就要被秦宇鹤摁在地上,掐着腰肢,“长跪不起”了。
咚的一声,宋馨雅把那本挡在身下的《霸道皇上轻轻疼,娇娇妹儿受不了》,扔在了床底下。
秦宇鹤眼风扫过:“你又在偷看小黄书。”
宋馨雅:“……”
该死,她就知道他会误会!
秦宇鹤:“看来昨晚我没有满足你,那今晚继续。”
他伸手去撩她的睡衣裙摆。
宋馨雅娇声尖叫。
不是吧,这一招声东击西不仅没把秦宇鹤的注意力吸引走,还激起了他的兽性!
“现在不行,真的不能,秦宇鹤,你放过我吧。”
秦宇鹤:“为什么不?”
宋馨雅:“疼。”
秦宇鹤:“哪儿疼?”
宋馨雅:“膝盖。”
秦宇鹤:“只有膝盖?”
他轻笑:“如果只是膝盖,这是换个姿势就能解决的事。”
宋馨雅:“……那也疼……”
秦宇鹤无奈笑了一声:“真的?”
宋馨雅:“真的,不骗你,我现在一心想着怀上你的宝宝,要是不疼,我怎么可能拒绝那件能怀宝宝的事。”
真是娇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我自己受伤,我不会心疼,但你受伤,我的心会疼(第2/2页)
秦宇鹤松开摁着她腰肢的手。
他弯身,手臂从她的腰腹下横穿而过,往上顶了一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宋馨雅站起身,坐在床边,低头,看到膝盖红红的。
秦宇鹤温热的手指覆上来,上面沾着冰冰凉凉的止疼的药膏。
他屈着一双大长腿,蹲在她腿间,动作轻柔,手法细致,很有耐心的,将药膏涂抹她整个膝盖。
他开口说话,卷着烫意的气息落在她的膝盖上:“你的身体怎么一撞就变成粉红色?”
宋馨雅:“……你是说膝盖吗?”
秦宇鹤掀起眼帘,撩人的目光直直看着她:“你说呢?”
宋馨雅脸颊发热:“你说的就是膝盖。”
秦宇鹤轻笑,挑了挑眉,没拆穿她。
抹完药后,他准备把药膏合上时,看到她撑在床沿上的双手。
她手生得好看,白白嫩嫩,修长漂亮,但现在,两只手的手背上,像被什么东西抠掉一块皮,露出里面血红色的肉。
秦宇鹤倏的眉头紧皱,目光变寒:“谁伤得你?”
这伤是宋馨雅掐盛菖蒲脖子时,盛菖蒲挠的。
当时宋馨雅听到盛菖蒲说秦宇鹤的手永远不会好,气得不行,伸手掐住盛菖蒲的脖子。
她听不得别人说秦宇鹤任何不好。
即使盛菖蒲把她的手抓掉两块皮,她也死死掐住盛菖蒲的脖子不放手。
为秦宇鹤治手是她的目标。
想要秦宇鹤变好是她的夙愿。
她想要为他做这件事。
她愿意为他做这件事。
在这件事情没有成功的时候,她不想当成一句话轻飘飘地说出来,那样不够分量。
更重要的是,如果秦宇鹤知道盛菖蒲伤害过她,到时候盛菖蒲给他治手,他一定不愿意。
哪个有骨气的男人,会原谅伤害过自己妻子的人。
哪个有骨气的男人,会愿意接受伤害过自己妻子的人的帮助。
宋馨雅回说:“走路的时候崴到脚,手蹭到墙上,所以磨掉两块皮。”
秦宇鹤盯着她手背上皮肤破损,露出来的血红色的肉,感觉胸腔憋闷,仿佛有一团湿淋淋的棉花堵着。
他当初闯进火海帮她救妹妹,腹部被木头贯穿,双手掌心的皮被火全部烧掉,他没觉得这有多严重,生扛硬熬,熬过去了。
但现在看到宋馨雅手背上破了两块皮,他心脏一缩一缩的疼。
他声音从喉间溢出,发闷沙哑。
“宋馨雅,你伤的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多重啊,”宋馨雅连忙伸出双手,对着空气抓了抓:“你看,还能动。”
她想起他曾经闯进火海,两只手被火烧得血肉模糊的事情,说道:“秦宇鹤,当初你的手被火烧焦,那才叫严重,跟你一比,我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
秦宇鹤手指蘸取药膏,涂抹在她手背的伤口上,力道轻的像薄纱。
“你能跟我比吗。”
宋馨雅:“为什么不能比?”
秦宇鹤长长的睫毛垂落着,根根分明,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层金色的剪影,神情庄重。
“我自己受伤,我不会心疼,但你受伤,我的心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