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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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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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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该来的逃不掉,果然还是来了。
    第116章啊,感情总是一波三折
    俗话有云,该走的留不住,该来的逃不了。
    此前顾衍顾及燕行的面子,也不想将这种事摊给外人看,因此就算心里被燕行那轻飘飘的话刺了一下,也没在当场诘问对方。
    他性子沉稳,情绪大多时候都不怎么外露,碰着让他不舒服的事了,只要不严重通常也是睁一眼闭一只眼,就让它过去了。
    与其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倒不如说他不关心,因为没兴趣,所以不关心,因为没踩着底线,所以不屑于和他人争论。
    他向来都能很好地掩饰自己的情绪。
    在父母亲人面前扮演懂事的孩子,在老师眼中扮演不那么听话却成绩优秀无可挑剔的学生,以及在同龄人面前扮演仗义的朋友。
    不过车祸让他成为了植物人,白白蹉跎了三年多的光景,在他还没有习惯身份的转变时,就多了个活泼烂漫的小妻子。
    他做过儿子,做过学生也做过朋友,唯一没做过的就是丈夫。
    尤其是当丈夫这个角色真的掺杂进了那么点真心实意时,这样的感情就成为了带着刺的荆棘,不那么好处理了。
    顾衍觉得他已经很好地按捺住了自己的不悦,他没有打断燕行和颜非尘的谈话,更没有在燕行隐瞒自己身份时,当场进行反驳。
    他给足了燕行面子。
    只是等出了校门,上了车,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那些隐隐约约的战有欲就从心底冒出了头,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占据了他整个心扉。
    是以先前被压下去的不悦,在这一刻又尽数反弹。
    他盯着燕行的脸,盯着燕行的眼睛,等着看燕行怎么回答这个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题。
    燕行……
    燕行不慌不乱,他甚至还颇有闲心地嘟起嘴,吹了吹额前垂落的碎发,才不答反问道:“那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呢?”
    顾衍没想到他不仅没得到答案,反倒被反将一军。
    他想听见燕行说什么?
    说他是他的丈夫?还是什么别的?
    顾衍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是卡住,吐不出半个字来。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答案。
    燕行也半天没说话,只是和顾衍对望着,半晌过后,他食指动了动,拂过对方的手背:“顾衍呐,咱们游戏还没玩完呢,没玩完就无法证明谁胜谁负,要是我输了,离婚证一扯,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就是【谁也不是】么?”
    这话说得没错。
    一点错没有。
    可惜的是这事实一般的话从燕行嘴里说出来,不仅没起着抚慰顾衍的作用,还在他不悦的小火苗上添了把干柴。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尾指上看不见的红线亮起,没来由的火气烧上头,在顾衍自己都还没意识到时,嘲讽的话就出了口:“信誓旦旦说我这颗心要定了的人,现在倒打起退堂鼓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顾衍原本就不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平日里说话时,那声音都带着些许冷,更别说这种情况愤怒的情况下。
    愤怒向来都是一把双刃剑。
    情绪会把人心底的负面思想放大,理智会罢攻,嘴巴控制不住地说出一些伤人的话。
    被伤的人心中悲伤难过,出言伤人的人后悔不迭,却又拉不下面子去道歉,于是最后只能落得个伤人又伤己的下场。
    顾衍说完那话就意识到了自己言语不当。
    只是比起拉不下脸道歉,他更加不理解的是此时萦绕着他的烦躁苦闷,实在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索性就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燕行也是沉默一瞬,他看着顾衍半晌,想起之前和小黑相处的点滴,也不受控制地讥讽了一句:“你的真心又能好到哪儿去?更何况率先忘记的人,也没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吧?”
    此话一出,车内氛围算是彻底陷入了僵局。
    燕行知道自己不该说那种话,可顾衍的表情和话语就跟针似的,轻而易举地戳爆了他心里那个积攒着火气的气球。
    明明忘记了他的人是顾衍,明明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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