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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勇敢的人先享受陈墨!娘娘:陈墨,你到底娶不娶我?
「生命火种?」
陈墨愣了愣神,只觉得有股热流沿着任脉和肾经,在关元丶肾俞丶命门和大赫穴游走了一圈,随后便消弭不见。
除此之外,身体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变化,系统对此也毫无提示,搞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从名字来看,应该是提高身体素质的吧?」
「或许是我的体质太强了,边际递减严重,也没什么提升的空间了————无所谓,反正统子哥也不能坑我。」
陈墨索性也就不再多想。
扭头看向一旁,太子正眼巴巴望着他,稚嫩小脸上满是亲昵。
这小家伙虽然受了不少苦,但却并没有黑化的趋势,始终保持着纯良心性,倒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陈墨,你救了本宫的命,本宫必须得重重赏你才行~」太子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那倒不必,毕竟我是吃皇粮的。」陈墨淡淡道:「再说,朋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
其实他这次出手帮太子改造身体,一方面是出于不忍,但同时也有些别样的心思。
人终究是会变的,现如今太子尚且年幼,心思单纯,并不明白权力意味着什么,等到日后继承国本,很难保证不会走上司空彻的老路。
陈墨此举,倒不是想要把太子当成傀儡。
只是给未来加一道保险,以免事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不过此时此刻,在太子眼中,陈墨就是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
「姑姑曾经跟我说过,即便是再亲密的朋友,总有一天也会分道扬镳,除非变成家人,这样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太子心里暗自琢磨着,抬头看向陈墨,冷不丁的询问道:「陈墨,你要媳妇不要?」
?
陈墨表情一僵,「你说什么?」
「当初不是说要让你来当咐马么,你是怎么考虑的?」太子双手叉腰,一本正经道:「我是大元储君,如今皇帝驾崩,按理说可以代行皇权,要不我给你和姑姑赐个婚吧,这样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陈墨一时有些迟疑。
如今他和楚焰璃关系亲密,已经知根知底,心里对此倒是并不排斥。
但话说回来,他要是真要是当了马,恐怕娘娘和皇后那边都要炸庙了!
「怎么,你不愿意?」太子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你要是看不上姑姑,那就乾脆当我的假父吧,我感觉母后好像也挺喜欢你的————但这种事情只能偷偷摸摸来,不能摆在明面上,否则朝里那些酸儒又要跳脚了————
,「.
」
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
皇帝刚刚驾崩,就急着要给皇后找下家,还真是有被孝到————
不过太子观察倒是挺仔细的,居然还猜到了他和皇后的关系。
「咳咳,这个倒是不急。」陈墨眼珠转了转,说道:「关于赐婚一事,我另有想法,还真需要太子殿下帮忙————」
太子听到自己被需要,顿时来了劲头,「你说。」
「是这样————」
陈墨附耳低语。
太子表情先是一僵,随后变得茫然,最后又陷入了沉思。
宁德宫。
皇后从睡梦中醒来,枕边还残留着陈墨的气息。
看着周遭一片狼藉的模样,想起昨晚的疯狂,腿肚子隐隐有些发软。
虽然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但这和之前每次都不同,那种感受无法用语言形容。
整个人好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抛向空中,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可感官却越发敏锐,每一寸骨肉都被掰开揉碎,和对方彻底融为了一体————
「我终于————」
「是小贼的人了。」
皇后心跳「扑通扑通」的加速,脸颊滚烫通红。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如今真的发生了,只觉得满心欢喜都快要溢出来了!
没想到,因为玉幽寒的瞻前顾后,结果反倒是先成全了她!
「这可怪不到我,是你主动把人送上门来的,勇敢的人先享受陈墨!」皇后红润唇瓣勾起,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殿下,您起来了吗?京兆府和工部的人来了,这会正在昭华宫候着呢。」
「咳咳,知道了。」
「需要奴婢来服侍您更衣吗?」
「不用。」
皇后收拾好心情,撑着床榻坐起身来。
说来也是惭愧,如今京都百废待兴,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而她身为东宫圣后,却在和外臣偷欢,实在是有些荒唐。
好在陈墨还算克制,不然她今天怕是连床都爬不起来了。
皇后起身整理好宫裙,梳起发髻,注意到褥单上那一点梅花,眼底掠过一丝羞赧。
指尖闪烁着金光,将那一块布料裁下,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
随后又将留了个窟窿的床单扯下,扔进一旁的火盆里,烧成了灰烬,这才放心的推门走出了房间。
「殿下晨安。」站在门外的孙尚宫躬身行礼。
「免礼。」皇后摆了摆手。
「谢殿下。」
孙尚宫抬起头来,神色不由一怔,「殿下,你这是————」
皇后还以为是有吻痕没擦乾净,顿时手足无措,紧张兮兮道:「怎丶怎么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您变得更好看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尤其是神态,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这话倒不是奉承。
最近因为担心陈墨,皇后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现如今却一扫疲态,肌肤莹润透亮,腮边像是晕开的胭脂,眉眼间弥漫着醉人风情,恍若灼灼盛开的明艳牡丹,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真的?」皇后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脸蛋,「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好吧。」
她怕孙尚宫再多问,迅速岔开话题道:「对了,太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孙尚宫神色收敛,低声道:「李院使天还没亮就去了临庆宫,迟迟没有出来,从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皇后眉头蹙起,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她不是太子的生母,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那还是楚焰璃的亲侄子,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
「你亲自过去看看,告诉李院使,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救下太子的性命,有任何需要都全力配合。」皇后正色道。
「是。」
孙尚宫垂首应声。
皇后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的生机精元,这会并不感觉饥饿,也就没有用膳,直接去昭华宫会见大臣了。
孙尚宫将她送上銮轿后,便朝着东宫方向快步而去。
出示令牌后,进入了苍震门,刚来到承恩殿前,就看见两道身影正站在门外。
「范司闺?李院使?」
「孙尚宫,你来了。」
看清来人后,范思锦躬身行礼,李婉君也颔首致意。
孙尚宫有些疑惑道:「你们两个在门口站着作甚?太子呢?可有醒过来?」
「醒倒是醒了,但身体发生了异化,这会陈大人正在里面为太子诊治呢。」李婉君出声说道。
「陈大人?」
孙尚宫愣了一下。
这个节骨眼,还能自由出入东宫的,也就只有陈墨一人了。
可现在方才卯时,他应该不会这么早进宫,除非是在宫里过了一夜,刚刚才从内廷离开————
联想到皇后身上发生的变化,孙尚宫反应过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难怪殿下昨晚睡得好,原来是有人侍寝————
本来还想问问是不是有什么驻颜妙方,幸好自己没有多嘴————
嘎吱—
这时,殿门推开。
陈墨抬腿走了出来,穿着便装的太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太子殿下!」
范思锦惊呼出声,急忙快步上前。
李婉君紧随其后,抓住太子的手腕,将道力渡入体内,仔细检查了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有问题?」范思锦见状,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李婉君摇头道:「不,是恢复的太好了,不仅异化症状消失,气血也比之前强盛了不少,甚至就连根骨都发生了变化————」
她抬头看向陈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陈大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短短半个时辰,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就算是至尊出手,也不可能有这么大本事吧?
陈墨耸耸肩,「秘密。」
业」
李婉君见状也不好再追问。
确定太子的身体没问题后,众人便纷纷起身告退。
临走之前,陈墨瞥了太子一眼,「殿下,咱们说好的事————」
太子心领神会,拍了拍胸脯,说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等三人走远后,范思锦好奇的询问道:「殿下,方才那话是何意?你答应陈大人什么事了?」
太子嘿嘿一笑,「秘密。」
「陈大人留步。」
陈墨走出东宫,正准备离开,突然被孙尚宫给叫住了。
「尚宫找我有事?」陈墨停住脚步,转身问道。
孙尚宫抿着嘴唇,出声说道:「听我爹说,当初镇魔司遇袭,是你出手保护了他,说来还要感谢陈大人的救命之恩。」
说罢,便弯腰行了个大礼。
孙尚宫的父亲,就是镇魔司阵道部典司孙崇礼。
过去这段时间,她的注意力都在校场上,没想到还会有人打阵图的主意,若不是陈墨早有安排,恐怕她和父亲已经天人两隔了!
陈墨摆手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孙尚宫不必放在心上。」
孙尚宫也不是矫情的性格,颔首道:「咱们都是熟人,客套话我也不多说了,陈大人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无半句推辞。」
「好。」陈墨感觉这话有点怪怪的,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还有件事,就是皇后殿下那边————」
孙尚宫略微迟疑,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和殿下的关系,但眼下朝纲未定,还需要殿下来主持大局————」
「咳咳,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有些事情也不必急于一时。」
陈墨明白孙尚宫在担心什么。
如今皇帝驾崩,他和皇后之间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
若是一时头脑发热,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那皇后的威信势必会遭到重大打击,甚至可能会被认定为失德渎乱。
即便群臣慑于陈墨的实力,不敢贸然逼宫,却也失去了民心和立足的根本。
届时,原本就动荡不堪的朝纲,只怕会加速崩坏!
有些事情,即便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也绝不能摆在明面上,否则事态将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尚宫放心,我没那么冲动。」陈墨笑着说道。
「那就好。」孙尚宫知道,自己这番话其实有些僭越,见对方并无反感之色,这才放下心来,「你这是要去乾清门吧?正好顺路,我送送你。」
「好。」
「陈大人请。」
两人并肩而行,沿着宫道向前走去。
孙尚宫余光悄悄打量着陈墨,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刚知道皇后和陈墨有染的时候,她还觉得皇后太过冲动,不够顾全大局。
现在才明白,是自己目光太过短浅了。
若不是皇后锄头挥的好,硬是把人从玉贵妃那边挖了过来,恐怕陈墨早就走上了弯路,站在了大元的对立面,届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踏就在快要到乾清门的时候,陈墨脚步突然顿住,直勾勾的望着前方。
「怎么了?」孙尚宫顺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去,表情一僵,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银杏树下,静静伫立着一道身影。
面衬朝霞,唇含碎玉,一双青碧眸子恍若宝石般剔透。
紫色鸢尾长裙随风摇晃,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洁小腿和白皙如玉的裸足,如瀑青丝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绾起,一缕秀发垂落在修长颈边,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温婉。
整个人好似画中剪影,绝美不可方物。
「玉丶玉贵妃?」
孙尚宫嗓子发乾,浑身紧绷。
无论何时何地,见到这女人,都会有种打心眼里的恐惧。
玉幽寒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自光始终锁定在陈墨身上。
莲步轻移,翩然而至,来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我等你很久了。」
陈墨解释道:「本来我一早就想过来了,路过东宫的时候,顺便帮太子治疗了一下,耽搁了不少时间————」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玉幽寒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攥着裙摆,微风吹拂发丝,露出红润的耳垂,眼神中似有些幽怨,又带着几分期待和羞涩。
「我的意思是,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陈墨:???
孙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