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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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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乾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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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皇后的服侍,富贵花开!玉幽寒踏破乾极宫!
    ?
    陈墨愣了一下,「私奔?」
    「无论武烈还是世家都不怀好意,本宫不想让你卷入其中。」皇后正色道:「这次本宫南下,只有寥蓼几人知晓,正好咱们可以趁此机会远走高飞。」
    陈墨皱眉道:「可这南疆都不安全,殿下可有想过去哪?」
    皇后沉吟道:「实在不行就离开大元,听说东海之外另有天地,或者往西走也行,去那无垠荒漠中的异域国度—天下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地。」
    见皇后不像是开玩笑,陈墨出声问道:「若是我们一走了之,家里人怎麽办?」
    「本宫可以派人保护他们,等稳定下来之后,再想办法接走」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
    两人一旦私奔,武烈绝对不会放过陈家和林家,除此之外,还有金公公丶孙尚宫,以及东宫的那些宫人和婢女,不知会有多少人因自己而死这种做法既自私又不负责,完全枉顾了他人性命。
    皇后想了想,说道:「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和玉幽寒一起走有她在肯定能护你周全,这样本宫留在京都也能有个照应,起码可以保证陈家上下无虞。」
    陈墨皱眉道:「那咱俩以后再也不见了?」
    皇后低垂着首,轻声说道:「你只要偶尔给本宫写写信,报个平安就行,或许用不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就能有再见的机会呢」
    说着说着,她便陷入了沉默。
    啪嗒一—
    水面荡开涟漪。
    陈墨伸手捧起俏脸,却见皇后眸中泪花闪烁,贝齿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硬咽出声。
    「小贼——」
    「本宫心里好难受—」
    想到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陈墨,心脏里就有个刀片在搅动似的,疼的几乎不能呼吸。
    陈墨抬手拭去泪珠,有些好笑道:「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麽,我何时说要走了?好端端的,怎麽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皇后摇了摇头,说道:「武烈能够隐忍这麽多年,所图定然不小,等他们知道元烨身死,就会意识到计划已经败露,很有可能会提前动手,这种情况只有离开大元才能真正的安全———」」
    「等会,谁跟你说元烨死了?」陈墨打断道。
    皇后眨巴着眼睛,「你能知道这些内幕,难道不是因为玉幽寒出手搜魂了吗?」
    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好气道:「所以要先听人把话说完啊,我在元烨体内种下了噬心蛊,现在他对我唯命是从,算是我埋入世家的一枚棋子。」
    他给楚焰璃的那份名单也并不完整,还有一些是自己加进去的,为的就是混淆视听,避免元烨的身份过早暴露。
    皇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眶,说话还带着鼻音,「即便如此,他们早晚也会对你下手的———」
    「那就要看看谁的手腕更硬了。」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冷道:「把我当做容器?哼,到时候我绝对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麽,陈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好了,我是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也不可能和殿下分开,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而且殿下这次偷偷出宫,武烈和元家都是清楚的,否则不会把余哲安排到随行队伍中,就算想走恐怕也没那麽容易。」
    「现在殿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当做什麽都没发生,回去安安心心处理政务,其他事情我自会解决。」
    望着那俊朗坚毅的脸庞,皇后这才恍然察觉,那个曾经还需要她来庇护的小贼,如今已经成长到了独当一面的程度。
    毕竟二十岁便能连斩四宗师,再过几年,证道至尊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都是泡影。
    而对于陈墨来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老子左幽寒,右红袖,武烈你拿什麽跟我斗?」
    「为了娘娘的大计,我方保证不率先出动至尊,但你们最好别蹬鼻子上脸—还有元家和姜家,我早晚都会一一清算—」
    陈墨眼底寒气四溢。
    皇后静静靠在他怀里。
    虽然心中还有些阴霾未散,但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良久过后,她想到了什麽,出声问道:「对了,玉幽寒上哪去了?」
    「娘娘说是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陈墨回答道。
    昨晚给元烨下蛊之后,娘娘便说是有点急事要办,直接破空而去,但也没说具体要干什麽。
    「玉幽寒走了?」
    皇后眼晴眨巴了一下,犹豫片刻,坐起身来,傲人身姿展露无馀,从一旁的木架上拿过皂角。
    「你别乱动,本宫帮你擦擦身子。」
    「有劳殿下了—」
    看着皇后将她自己浑身打的满身泡沫,陈墨疑惑道:「殿下不是说要帮卑职擦吗,怎麽给自己抹上了?」
    「别急,这样洗的更乾净。」皇后脸蛋通红滚烫,饱满的娇躯贴到了他身上,双手扶在肩头,开始轻柔的磨蹭了起来。
    ???
    陈墨神经陡然绷紧,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殿下这是跟谁学的?!」
    「自丶自学成才—」
    有了皂角的加持,原本就细腻的肌肤更加光滑,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而皇后此时也非常难握,那棱角分明的坚实肌肉好似钢板,每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腿肚子止不住的打颤。
    「既然都洗了,那就洗的彻底一点。」
    皇后低头警去,眼波中雾气蒙蒙,道:「把头转过去,不准看本宫。」
    「嗯?」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她已经深吸口气,缓缓下潜o_0l1
    陈墨彻底绷不住了,豁然起身,掀起一阵水花,直接将皇后拦腰抱起,朝着床榻大步走去。
    水汽蒸乾后放在褥子上,手肘压在颈侧,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等丶等一下..」
    皇后双手抵在陈墨胸前,神色稍显慌乱。
    陈墨眉头微皱,「殿下不愿?」
    「本宫自然是愿意的,否则昨天又怎会如此主动?」皇后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咬着嘴唇道:「但你可曾想过,该如何向玉幽寒解释?」
    换做以前,皇后根本不会顾虑这些,甚至巴不得抢在那女魔头前面。
    但现在不一样。
    得知了武烈和元家可能对陈墨不利,玉幽寒的作用就显得至关重要。
    正是因为有至尊级别的威镊,对方才不敢轻举妄动,若是把那女人惹急了,真的不管不顾,谁来保证陈墨的安全?
    「这—」
    陈墨想起此前答应过娘娘,绝对不「苟且偷生」,一时间也有些迟疑。
    皇后眼波粼粼,抚触着他的脸颊,柔声说道:「当初是你亲口跟本宫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反正本宫已经已经是你的人了,又不会跑掉,何必急于一时?」
    陈墨压下躁动的气血,点头道:「殿下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
    皇后也知道这不是陈墨的问题,毕竟是她把火气给撩拨起来的,略微迟疑,红着脸道:「本宫知道你难受,要不还是像之前一样帮你好不好?」
    陈墨捏着下巴,思付道:「我倒是有个更好的主意,保证娘娘不会生气。」
    「什麽主意?」皇后好奇道。
    陈墨笑眯眯道:「麻烦殿下转过身,等会自然就知道了。」
    「好吧。」
    虽然有些费解,但皇后还是依言照做。
    「这样感觉好奇怪——」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颤,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丶你这是干什麽?!」
    「小贼,快住手!那里怎麽能——真是要死了!」
    天都城,皇宫。
    偌大的乾极宫死寂无声。
    角落处阴影扭动,一道修长身影缓缓显现,来到龙榻前,躬身说道:「陛下,南疆那边传来消息,殷天阔已死,蛊神教算是彻底覆灭了,不过皇后目前还在白鹭城逗留——」
    「啊—」
    明黄色的宝帐之后,传来一声笑,沙哑的声音响起:「区区一只虫,居然还妄想长生?连朕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凭什麽咳咳——」
    「殿下保重龙体。」元连山低声道。
    咳嗽声逐渐平复,皇帝匀了口气,幽幽问道:「除此之外,还发生什麽事了?」
     元连山略微迟疑,说道:「蛮奴的事情被发现了,与之有染的官员被几乎都被牵连出来,看样子不光是南疆,天南丶金阳丶甚至中州的官场都要迎来一轮清洗」
    「连山。」
    皇帝冷不丁地出声打断。
    元连山垂首道:「陛下有何吩附?」
    皇帝询问道:「你跟着朕多久了?」
    元连山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陛下,已十年有馀。」
    「当初朕为了制衡姜家,和你父亲达成合作,不光让闾丶元两家联姻,这些年还把你带在身边,当做真正的心腹来培养,对你应该不薄——」皇帝的状态似乎好转了一些,话语也越发流畅。
    元连山正色道:「下恩情浩荡,连山九死亦不敢忘。」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算计朕?」皇帝淡淡道。
    元连山闻言一愣,茫然道:「陛下何出此言?」
    「这些年,你在背后做的小动作,朕都一清二楚。」皇帝沉声说道:「暗中扶持裕王府,用赤髓血珠帮楚珩压制咒印,甚至还以上古奇物为裕王打造了一具分身—」
    元连山眼底掠过慌乱之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朕也想看看,楚珩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事实证明,朕的眼光没错,烂泥就是烂泥,永远都扶不上墙的。」
    说到这,皇帝话语微顿,叹了口气,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打那容器的主意,你明知道他对朕而言有多麽重要。」
    扑通一一元连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陛下———
    「等事成之后,朕答应给你元家的,一点都不会少,你们何必如此心急呢?」
    「陛下恕罪!」元连山语气慌乱道:「属下事先对此并不知情,是有人擅自动手—」
    皇帝淡淡道:「那噬心蛊呢?你也不知情吗?还有安插在玄甲卫中的谍子,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面对这连番诘问,元连山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罢了。」
    空气安静片刻,一只苍老的手掌从帘幕缝隙中伸出,轻轻挥了挥,「退下吧,朕倦了。」
    这就完了?
    元连山嗓子动了动,眼底满是不解。
    以他这些年对皇帝的了解,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性格,更不可能因为念及所谓的情分就对他网开一面.·
    等到半响,见确实没有下文,元连山这才缓缓起身,试探性的说道:「那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便躬身退下。
    推开寝宫大门,走出阴森的殿宇,明媚阳光洒在身上,这才松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劫后馀生的庆幸。
    「元烨这个混帐,我只是让他盯紧长公主,避免东窗事发,谁让他自作主张对陈墨下手?」
    「要是成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失手了——
    「不过皇帝怎麽知道噬心蛊的事情?难道元家内部也有他的人?」
    「还有,他这次安排陈墨去南疆,到底是什麽意思?难道是想要故意引我上钩?」
    元连山隐隐感觉自己被钓鱼执法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是九死一生,如今能活着离开乾极宫,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不过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他刚走下三层白玉台阶,便听到宫墙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娘娘,您不能进去—」
    下一刻,侍卫的声音夏然而止。
    元连山抬眼看去,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
    只见一双粉雕玉琢的裸足踏入宫闹,紫色鸢尾长裙拖曳在地,绝美脸庞冷艳至极,恍若盛开在山巅的高岭之花,碧玉般的眸子透着凛冽寒芒。
    「玉丶玉贵妃?!」
    元连山嗓子有些发乾。
    这位娘娘平时连寝宫都很少出,怎麽会突然跑到乾极宫来了?
    「见过贵妃娘娘,陛下他已经休息了,要不您改日—」
    「元连山是吧?本宫就是来找你的。」
    「嗯?」
    元连山愣了一下,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不知娘娘所为何事?」
    玉幽寒踏出一步,条然来到近前,青碧眸子冷漠的注视着他,语气中透着酷烈杀意,「当然是杀你了。」
    嗡—
    虚空荡漾起无形波动。
    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恍若整片天地都压在他身上。
    喀一元连山浑身骨骼根根断裂,先是小腿丶大腿丶肋骨丶胸骨—断裂的骨茬刺破肌肤,鲜血不要钱般肆意喷涌,修长的身材被生生压成了三尺侏儒!
    紧接着,颅骨也开始扭曲变形。
    虽然陈墨说过,要徐徐图之,放长线钓大鱼,但这不是玉幽寒的行事风格,她很清楚,对待这些人绝对不能手软,否则便会有第二次丶第三次—与其等待鱼儿咬钩,不如直接把水塘炸了!
    元连山此时也回过味来。
    原来皇帝不是不杀他,而是根本没必要!
    其他人自会动手!
    「不行,你不能杀我,我是元家嫡长子!」元连山神色惶恐,声音尖锐刺耳:「以武力干涉大元格局,即便最后夺得国运,也会遭到心魔反噬,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
    「心魔?」
    玉幽寒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好意思,我俩早就和解了。」
    元连山:?
    呼一就在元连山脑袋即将被捏爆的时候,一道幽光自体内浮现而出。
    那是一枚黑的梭形法器,周遭黑雾弥漫,内部闪烁着猩红光芒,隐隐还有一道金色气流盘旋飞舞。
    元连山奋起馀力,咬破舌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飞梭光芒陡然大盛,将他笼罩其中,伤势开始飞速复原,同时身形逐渐隐没不见。
    对手太强,不可力敌!
    先逃离此地再说!
    「给武烈当了这麽多年的狗,还真让你沾染了一丝龙气。」玉幽寒漠然道:「可那又如何呢?
    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她抬手青葱玉指,隔空点下。
    飞梭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光芒明灭不定,最后在元连山恐惧的目光中寸寸瓦解,化作飞灰消散!
    「等等—
    他嘴唇翁动,还想说些什麽,但玉幽寒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青色幽光一闪即逝,祁连山僵在原地,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好似流沙般瓦解坍塌,随风消散,只留下了地上一团暗红的血迹。
    踏,踏,踏一玉幽寒缓步登上台阶,来到了乾极宫门前。
    天色陡然变得晦暗,漆黑阴影宛如浓雾般在上空晕染开来,数道杀气将她牢牢锁定。
    与此同时,她能感受到地下有什麽东西在酝酿,好似沸腾着的岩浆,覆盖不知方圆几百里,只要她再上前一步,便会喷涌而出!
    「你是在威胁本宫?」
    玉幽寒眸子眯起,抬腿迈出一轰!
    朱红宫门崩碎,整座寝宫都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砖石如雨点掉落,墙壁上裂缝蔓延,仿佛一双无形大手将乾极宫生生撕开!
    「喉.」
    空气中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人也死了,气也出了,差不多就得了,难道你想让城中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这里面应该也有你在乎的人吧?」
    「武烈,你真觉得这身黄皮能保得住你?」玉幽寒眸光幽深,凝视着那浓郁的黑暗,「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收起你的小心思,话我只说一次,别给脸不要脸。」
    哗啦一一远处,盔甲碰撞的铿锵之声方才响起。
    等到那群宫廷禁卫赶到时,玉幽寒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望着那几近崩摧的大殿,侍卫们脸色煞白,轰然跪倒在地。
    「陛下,您没事吧?!」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陛下勿怪!」
    乾极宫内。
    龙柱倒塌,穹顶龟裂,烟尘肆意弥漫,而那张床榻却完好无损。
    绣有五爪黑龙的宝帐后方,披着龙袍的枯瘦男子靠在床头,低声自语道:
    「路是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就是可惜了一条好狗。」
    「不过玉幽寒方才竟真的对朕动了杀心,为了陈墨,居然连国运都不顾了?」
    「不对劲,这两人之间肯定藏着什麽秘密———」
    「此前的计划未必稳妥,得重新权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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