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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妖主:重金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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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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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6章妖主:重金求子!娘娘:求也得排队!
    此言一出,气氛陷入死寂。
    朱雀呆愣片刻,回过神来,捧腹大笑道:「主上您太会开玩笑了,什麽生孩子啊,真是幽默,哈哈哈……」
    烛无间面无表情,默然无言。
    「哈……哈……」
    朱雀笑容逐渐僵硬,声音乾涩道:「您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有意见?」烛无间反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太过突然,属下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朱雀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道:「而且以您的身份,和人族私……咳咳,私下沟通,而且还要生孩子,这事多少有点离谱吧?」
    「我体内本就有一部分人族血脉,按你所说,我也属于人妖私通的产物。」烛无间淡淡道。
    「主上恕罪,属下绝无此意!」朱雀打了个激灵,慌忙躬身垂首。
    「别紧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烛无间遥遥凝望着陈墨,轻声说道:「这个想法听起来有些荒唐,但我认为可以一试。」
    「陈墨的体质极其特殊,如果真能和他诞下后代,那就有可能是同时拥有人族气运和龙族血脉的天命之子!」
    「只要悉心培养,日后定然能带领我族走向复兴,人妖共存也不再是一句空话!」
    「那预言中所谓的『把握变数,就是把握未来』,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烛无间越说越兴奋,双眸亮晶晶的,看样子恨不得现在就把陈墨给绑回去,直接开始造人……不对,造龙运动。
    「……」
    朱雀嘴角抽搐了一下。
    本以为主上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是要动真格的?
    且不说陈墨本人是否愿意,一个人族成了妖主的入幕之宾,这事怎麽看都有些离谱,届时怕是会在族里掀起轩然大波!
    想到陈墨化身龙骑士,骑在主上身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朱雀不禁打了个寒战,用力甩了甩脑袋。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不过以陈墨的脾气,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而且还有玉幽寒那个煞星严防死守,最好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
    就在烛无间琢磨着该如何诱拐陈墨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麽,黛眉微微蹙起。
    神识笼罩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敏锐的灵觉却让她产生了一丝危机感……似乎只要出手抓人,就会有非常糟糕的事情发生!
    「不太对劲……」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
    烛无间并没有轻举妄动,拉着一脸懵逼的朱雀,身形隐没在了虚空之中。
    ……
    ……
    轰——
    道观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陈墨闪身来到殷天阔面前,手中裂空枪直接将他捅了个对穿,同时碎玉刀划过玄奥轨迹,朝着脖颈处悍然斩去!
    「吼!」
    龙吟声震耳欲聋!
    竟是一心二用,同时使出了万劫刀和惊龙斩!
    感受到那仿佛能斩断一切的恐怖刀意,殷天阔眼底掠过一丝骇然。
    然而对方速度实在太快,根本避无可避,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划入脖颈!
    唰——
    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没有丝毫阻力。
    眼看就要被枭首,殷天阔的血肉突然快速增殖,刚刚被切开的部分转瞬便愈合,将碎玉刀牢牢夹住。
    「昭元娘娘」双手挥舞着绸带,如蟒蛇一般游走,将陈墨捆了个结实,随即眼中射出猩红光线,便是要直接洞穿他的头颅!
    然而陈墨的反应速度远比他想像的更快。
    刻有「傲」字的手掌抬起,化作乌黑之色,宛如精钢般坚不可摧,稳稳挡住了雷射。
    秽憎之臂顺势捏住了她的脑袋,污浊气息奔涌而出,姣好脸蛋好似烈日下的积雪一般飞速融化!
    「不好!」
    殷天阔怪叫一声,震动双翅想要拉开距离。
    陈墨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趁他病要他命,赤怒和血狂两条手臂抓住了那一双肉翅,肌肉隆起,生生将其撕了下来!
    漫天鲜血飘洒,好似暴雨倾盆!
    「不是喜欢吞噬别人的七情六欲吗?」
    「今天我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陈墨背后六条手臂轮转,宛如磨盘,怒丶傲丶狂丶憎丶欲丶杀……各色字符接连闪过。
    虚空泛起阵阵涟漪,在极端情绪的牵引下,隐隐浮现出阿须轮虚影,血肉瓦解,庞大身躯迅速磨灭,殷天阔的气息好似风中残烛,变得越发微弱。
    「死!」
    六字融合,化作灭绝死光,准备将其彻底炼化!
    「蚀蛊化生,万相皆骸……」
    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嗯?」
    陈墨眉头一皱,似有所察。
    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无数微小的灰色孢子附着在了自己身上。
    等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完全失去了控制,六臂魔相也随之消散。
    「呼,差点,差点就栽在你手上,但终究还是我技高一筹。」
    脱离了六道磨盘的压制,殷天阔剧烈喘息着,胸膛好似破旧风箱一般,肉身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容。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你在炼化我的同时,我何尝不是在炼化你?」
    「这招名为『化生万象』,是我参透了蛊道真意后领悟的,感觉如何?」
    「只要处于我的『腐化领域』之中,一切事物都会被腐蚀异化,最终成为我的一部分!」
    在经历过生死之后,他意识到,无论拥有多少蛊虫,最终都难逃轮回。
    所谓蛊道的终极,是要以自身为「母巢」,侵染天地万物,天地不灭而我不灭,如此方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久视!
    化生万象,便是由此而来!
    殷天阔张开双臂,血肉蠕动,如同泥沼般将陈墨一点点吞噬。
    方才见识了那道神雷的威力后,他就意识到不可力敌,于是提前做好了抛弃肉身的准备。
    将蚀蛊孢子藏在昭华娘娘的丝带中,悄无声息的植入对方体内……
    苦苦支撑到现在,等的就是这一刻!
    想要吞噬天人境高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绕是他这个曾经的一品宗师,依然没有什麽把握,好在最后还是成功了!
    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量,殷天阔神色无比舒爽,忍不住惊叹出声。
    「原来你不只是道武双修,体内居然还有阴阳二气?」
    「年纪轻轻便精通多门功法,集众家所长,天赋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不错,这麽好的根骨,合该为我所用!」
    「嗯?这是什麽?」
    在融合的过程中,殷天阔在陈墨的紫府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一个散发着灼灼热力的赤金色球体,好似永远不会熄灭的烈阳,另一团青色物质则在不断变化形态,清冷光晕宛如一弯幽月。
    两者交相辉映,井水不犯河水。
    在那明月和烈日之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光带,不断有粉色光尘逸散而出。
    「我似乎嗅到了法则的味道?是道痕?」
    「怪不得这小子实力远超常理,原来竟有如此机缘!好好好,那我就一并笑纳了!」
    殷天阔志得意满,释放出一缕神识,化作大网不断收拢,准备将其据为己有。
    嗡——
    就在神识之网接触到表面的瞬间,灵台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那两团物质明灭不定,气息变得躁动不安,殷天阔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想要将神魂抽离出来,但为时已晚。
    轰!
    赤金球体猛然炸开,滔天业火迸射而出,熊熊烈焰充斥着整个紫府!
    而那团青色幽光则悬在天际,化作无边浪潮,恍若星河倒卷,排山倒海而来!
    霎时间日月无光,海沸江翻,顷刻便将殷天阔的神魂吞没。
    在那恐怖至极的力量面前,单靠魂力无法与之抗衡,照此下去,三息之后便会归于虚无!
    「这根本不是什麽道痕,而是大道本源!」
    「陈墨竟然感悟了两道……不,三道本源法则……怎麽可能?!」
    「有这般力量加持,他早已立于不败之地,故意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将我的神魂彻底抹杀……」
    想通其中关节,殷天阔的心中充满懊恼和不甘。
    如今大势已去,再挣扎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当机立断,将一缕尚未被本源气息沾染的神魂切割下来,藏入了一只不起眼的蛆虫之中。
    啪嗒——
    蛆虫从躯体中分裂而出,掉在地上,蠕动着身躯,朝着角落处爬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虽然这次损失极为惨重,但只要留得一线生机,终归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陈墨,你给本座等着!」
    「这事没完,今日屈辱,本座早晚会如数奉还!」
    突然,一道阴影覆盖在它身上,视线中出现了一双老旧布鞋。
    殷天阔抬头看去,眼神顿时一喜,传音道:「玄阳,你来的正好,赶紧带本座离开,等陈墨反应过来可就走不掉了!」
    然而那老道士却不为所动,低头俯瞰着它,血丝密布的眼睛中充斥着刻骨恨意,「你不是神君,神君不可能是这副样子!孽障,居然敢骗我!」
    「等一下……」
    殷天阔还没来得及解释,老道士已然抬起右脚,狠狠踩下!
    淡黄色浆液四处飞溅!
    一缕半透明的魂魄升腾而起,头也不回的朝着远处飞掠!
    「想跑?」
    「七情反照,六欲归真……」
    老道士手捏法诀,低声诵念经文。
    无形波动激荡开来,魂魄陡然定格在原地,旋即分裂成数十道流光,没入了那些香客的眉心之中。
    「不!!」
    空气中回荡着绝望的嘶吼,随后便归于死寂。
    香客们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茫然的环顾四周,看着那满目疮痍的景象,一时间都呆愣在了原地。
    「我怎麽会在这?」
    「发生什麽事了?」
    「玄阳道长,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还有,真君的神像怎麽不见了?」
    「真君?呵……」
    老道士嗤笑了一声,神色灰败,好似行将就木,喃喃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
    他身形踉跄,弯腰捡起地上的法剑。
    没有一丝犹豫,在众目睽睽之下,刺入了自己的左胸,直接捅了个对穿!
    「死丶死人啦!」
    「啊啊啊啊!」
    一时间,尖叫声此起彼伏。
    望着百姓们那惊恐的神情,老道士扯起一抹笑容,眼眸逐渐变得涣散,「好啊,知道害怕就好……师尊,弟子不肖……」
    ……
    ……
    道观上空。
    陈墨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幕。
    那名为玄阳的老道士,想来是被殷天阔和玄真联手蒙蔽,以为真武神君真的能够降临世间。
    虽然在最后时刻清醒过来,但犯下的罪孽却无法偿还。
    死亡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击杀『玄真·蛊躯』,真灵+1500。】
    【击杀『石斓·蛊躯』,真灵+1500。】
    【击杀『殷天阔·法骸』,真灵+3500。】
    看着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陈墨方才松了口气,确定蛊神教主已经身死道消。
    殷天阔也不愧为一品蛊修,即便实力尚未完全恢复,依然将他逼的手段尽出。
    尤其是最后那波极限换家的操作,确实出乎了陈墨的意料,好在他反应及时,当即用蚀光晷锚定自身,避免了被孢子侵蚀。
    同时顺势而为,请君入瓮,将殷天阔的神魂引入紫府,催动本源气息将其湮灭!
    整个过程相当凶险,换做叶紫萼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无论是这香火泥胎,还是炼心化神之法,简直都是为殷天阔量身打造的一般,想来背后是有能人出手相助……」
    「到底会是谁呢?」
    想到市舶司王魁所说的那个神秘男子,陈墨眉头微微皱起。
    殷天阔死后,那些被蛊虫控制的道士们全都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余哲脱身而出,飞掠至陈墨身边,神色满是惊异,「陈大人,你居然真把他弄死了?那可是一品蛊修啊。」
    「侥幸罢了。」陈墨随口应付,转而问道:「对了,你不是说玄甲卫已经提前在附近埋伏好了吗?让他们把这些教众都抓回去审审,看能否找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好,我这就叫人过来。」
    余哲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枚乌玉,用力捏碎。
    玉佩碎裂瞬间,道道幽光呼啸而出,在上空交织,天色陡然一暗。
    陈墨抬头看去,却见一道漆黑障壁横亘四周,好似倒扣的大碗将整个道观笼罩其中,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并且体内的力量还在飞速流逝。
    「余统领,你这是……」陈墨眉头挑起。
    「本来以为用不着我出手的,殷天阔这个废物,居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余哲摇摇头,脸上满是不爽。
    自从踏入紫云观后,他就一直在远处观望,伺机而动。
    见殷天阔将陈墨吞噬,本以为大局已定,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反杀了。
    没办法,只能由他亲自来擦屁股……
    「其实我还挺欣赏你的,抛开立场不谈,没准我们真能成为朋友。」余哲叹息道:「可惜,那位下了死命令,绝对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南疆,我也没得选啊。」
    「难道是皇帝派你来的?」陈墨捏着下颌,沉吟道:「不对,应该不是,倘若皇帝有心杀我,早就动手了,不可能会等到现在。」
    「既能打通各个关节,将蛮奴从南疆一路运送到京都,还能把手伸到皇庭禁卫中,想来身份极为不凡,在宫里应该也地位颇高……」
    「闾怀愚?还是姜家?」
    余哲没有回答,而是好奇的打量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难道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算是吧。」陈墨淡淡道:「作为玄甲卫统领,负责盯守的目标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所杀,这可是属于严重失职,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应该是想着尽快将功补过才对。」
    「可是在殷天阔已经现身的情况下,你却一点立功的想法都没有,反倒主动去对付那些杂鱼,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且动静闹的这麽大,你口中安排的人手却迟迟没来,也足以说明问题了。」
    余哲颔首道:「有道理,确实是我疏忽了,不过情况太过突然,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你说你要是乖乖死在殷天阔手里多好,我也不至于暴露身份,本来统领当的好好的,以后怕是只能远走他乡,连天都城都回不去了。」
    「你好像觉得自己吃定我了?」陈墨眯着眼睛道。
    「这结界名为『紫幽噬元』,身处其中,无论真元丶魂力还是道力都会飞速流逝。」
    余哲笑着说道:「你刚和殷天阔鏖战了一番,消耗本就不小,我又陪你聊了这麽长时间,想来应该已经油尽灯枯,如何能是我的对手?」
    陈墨淡然道:「那你大可试试。」
    余哲亲眼见识过这人的手段,倒也没急着动手。
    反正拖得越久,情况对他就越有利,抱着胳膊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准备以逸待劳,慢慢将对方耗死,这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
    突然,陈墨目光看向他身后,神色诧异道:「娘娘?您怎麽来了?」
    余哲嗤笑了一声,不屑道:「少来这套,你当我是傻子不成?这结界与外界隔绝,除非有横渡虚空的本事,否则连宗师都进不来。」
    「还拿娘娘来唬我……」
    「难不成玉贵妃还能为了你,不远万里从京都跑到南疆?」
    「不行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
    ?!
    余哲表情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长相绝美的女子负手而立,与他近在咫尺,一双丹凤眼凛冽如刀,弥漫着青碧色的慑人光晕。
    作为皇庭禁卫,余哲自然认得这张面孔,当下一股寒意顺着脊骨直达后脑,浑身战栗,结结巴巴道:「玉……玉……」
    「贵妃」二字还没出口,玉幽寒抬起青葱玉指,隔空一点。
    余哲身体如同雕塑般定格在原地,一道蛛网状的裂纹自眉心蔓延开来,遍布全身。
    呼——
    微风拂过,宛如流沙般随风消散。
    那道半透明的神魂则被她攥在手中,砰然捏碎。
    在刺耳的哀嚎声中,一道道记忆碎片涌入识海,玉幽寒红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你……」
    前后不过三息,这位玄甲军统领便已然身魂俱灭!
    笼罩在四周的结界散去,阳光再度洒下。
    陈墨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娘娘,原来你没走?来的还这麽及时,该不会是一直都在暗中保护我吧?」
    「你少在这自作多情了,本宫不过是有些私人恩怨还没解决而已。」玉幽寒冷冷道。
    陈墨好奇道:「什麽私人恩怨?」
    玉幽寒撇过螓首,「这个不用你管,赶紧回去陪你的皇后殿下吧。」
    说着就作势转身离开。
    陈墨急忙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皓腕,「娘娘还在生气?属下的心意您应该是清楚的……」
    「你当着皇后的面,那般轻辱本宫,难道本宫不该生气?」玉幽寒头也不回,声音中却透着酸涩的味道:「而且明明本宫才是先来的,凭什麽一个两个的都要插队?」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合着娘娘还在纠结谁当大妇的事情呢?
    他眼珠转了转,清清嗓子道:「既然这件事存在争议,那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玉幽寒忍不住道:「别卖关子,赶紧说。」
    陈墨一本正经道:「正所谓母凭子贵,我觉得谁先怀上宝宝,谁来当大妇比较合理,毕竟这种情况下,我娘肯定是没办法拒绝的。」
    玉幽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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