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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柳如烟推门进来。
柳如烟看到桌上的照片，一脸蒙圈。
“三个月前，我前往横断山脉的时候，被人偷拍了。”
陈阳说道：“你根据相片分析分析，这拍照的人到底是谁？”
柳如烟拿起照片，仔细看了很久。
“拍摄角度，是从山谷对面山崖上拍的。“
“距离至少两百米，用的是长焦镜头。”
“镜头上可能加了灵力增幅。“
“所以照片这么清晰……“
陈阳切入正题：“能看出拍摄者是谁吗？“
柳如烟摇头：“看不出来，照片上的水印无法判断拍摄者信息。“
“但……信封上的灵砂，我可以查一下来源。“
陈阳点了点头：“查灵砂来源就能查到拍摄者信息？”
柳如烟嗯了一声：“灵砂全国各地都有，但这个灵砂品质更高。”
她仔细斟酌一番，推测道：“全国灵砂品质最高的在西南，也就是川滇黔一带。”
“在古武界有一种常规说法，认为幽冥殿的总部，就在西南地区。”
“当然，幽冥殿总部具体在哪里其实还是个谜，有人说在京城。”
“也有人说真正的幽冥殿总部其实在国外，说法有很多个版本。”
“而西南部与域外接壤，有很多外国入侵者混迹其中……”
陈阳想起横断山脉之行，就有碰到过域外杀手的经历。
“所以，你觉得这个照片拍摄者是幽冥殿的人？甚至是域外的？”
“目前我只是猜测，还不能断定。”柳如烟据实说道。
“嗯，幽冥殿的真实身份还是个国际犯罪组织。”
陈阳回答道：“看起来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烟，推测是推测的一回事，你还是具体查一下吧！”
柳如烟退下：“嗯，我会从灵砂入手，尽快查出相关信息。”
柳如烟查了两天，灵砂来源才有了点眉目。
西南方向，滇省腾冲，有一处灵砂矿。
矿主姓段，叫段云飞，是当地一个古武家族的家主。
段家和幽冥殿有生意往来，专门给幽冥殿供应灵砂。
由于段云飞和幽冥殿有关系，所以林若溪对段云飞进行了深入的调查。
段云飞，元婴初期，段家传承三百年，手下有四十多个金丹期。
段家在滇省古武界，算是一方诸侯。
“段云飞和幽冥殿的合作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阳问。
“五年前。“林若溪翻着资料，“段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加入了幽冥殿。“
“后来段云飞本人也和幽冥殿搭上了线，合作关系早就存在。“
“除了灵砂，段家还帮幽冥殿在滇省境内运送货物。“
“什么货物？“陈阳眉毛一挑，急忙追问。
柳如烟摇摇头，“不知道，段家对外说是药材，我也查了运输路线。“
“路线经过好几个偏僻山村，都是幽冥殿的小型据点。“
“每个据点，都关着几十个古武者，那是用来抽魂炼魄的。“
陈阳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段云飞，妥妥地成了幽冥殿在滇省的代理人。
但陈阳清楚，这个段云飞应该不知道幽冥殿的全部计划。
他只知道自己是供应商，不知道殿主的真实身份。
反正他自关心自己拿到好处，至于是谁给的好处，可以不在乎。
这种人……其实留着也有用处，虽然他和幽冥殿是合作关系。
“如烟，这次调查拿到的信息，确实很关键。”
陈阳说道：“当前，我们的重点是防护幽冥殿突然袭击。”
“关于幽冥殿和段云飞的调查结果，就暂时按下，咱们稍安勿动！”
这件事过去了三天，陈阳再次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
跟上次一样，这封信绕过阵法屏障，也让监控黑屏了几秒钟。
就像是从虚空中莫名穿越过来似的，这封信就出现在门口。
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不是牛皮纸信封，而是一个黑色的木盒。
盒子上刻着“冥“字，和玄真子的令牌上一样的字体。
这是明明白白地表明，这个信件就是幽冥殿送来的！
陈阳打量了一下，木盒没有封口，盖子一掀就开了。
里面是一封信和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人的背影。
背影站在紫禁城的太和殿屋顶上，背对着镜头，长发披散。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一个月后，紫禁之巅，了断一切。
至于那封信，内容非常简短，也就一百个字左右。
陈阳亲启：
你废我南宫世家，断我财路，罪不可恕。
幽冥殿殿主有令，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一个月后，午夜子时，紫禁城太和殿屋顶。
幽冥殿左护法，与你决斗，生死自负。
若你不敢来，幽冥殿将踏平青山村，鸡犬不留。
落款：幽冥殿左护法。
陈阳看完信，冷笑了一声。
幽冥殿左护法，不就是黑无常吗？
“调虎离山之计。“放下信纸，陈阳嘀咕了一句。
柳如烟站在旁边，也看完了信。
“确实是调虎离山。“她点头，“你去了京城，青山村就空虚。“
“到时候幽冥殿的主力就可以趁虚而入，给我们来个措手不及。“
“而且紫禁城是旅游景点，午夜子时，这个点是没有人的。“
“对方选择在那里决斗，不会伤及无辜，也不会留下证据。“
陈阳完全同意柳如烟的判断，他岔开话题，追问道：
“如烟，这段时间你对幽冥殿一直调查，请问左护法是什么修为？“
“这个真的不知道。“林若溪回答，“幽冥殿的护法，分为左右两个。“
“两个护法分工有所不同，左护法负责暗杀，右护法负责正面作战。“
“修为方面，我想，玄真子是外事长老，级别肯定比护法还要低。“
“护法的修为，从理论上推断，肯定比玄真子还高。“
“玄真子是元婴后期，所以，护法至少是化神期。“
陈阳竖起大拇指：“如烟，你的判断能力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咳咳！”柳如烟耸耸肩膀：“这个幽冥殿，实力真的深不可测。”
“左右护法是化神境，幽冥殿主必定是化神境，这太恐怖了。”
陈阳接过话茬：“现在知道的幽冥殿就有三个化神境。”
“但实际上，我认为幽冥殿具有化神境修为的肯定不止他们三个！”
顿了顿，陈阳突然说道：“幽冥殿护法这是给我下了战书！”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我现在突然觉得实在太长了。”
“我想，要不明天我就去一趟京都紫禁城……”
柳如烟傻眼了：“明天就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