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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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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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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些闷,却像是带着电流,许苏意整个人都麻了一瞬间,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问:“……什么?”
    许苏意感觉到埋在自己颈侧的脑袋更深了,抱着她的手更加用力,陈屿清再度深吸一口气,轻吐,像是感受到什么,他的声音很沉:“我好想你。”
    有一瞬间许苏意想哭,心脏泛着潮湿。
    她闭上眼睛,借助酒劲,没有问陈屿清是不是醉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即使没有想过她和陈屿清会有这样的触盆。
    即使一觉醒来无论他们的关系是否回到昨天,又或者是陈屿清的行为、言语让许苏意的心和手无处安放,但都被他这一句话打败了。
    脉搏疯狂跳动,心脏和心脏相互重叠。
    许苏意伸出手,贴在陈屿清的背后。
    仿佛回到了十七岁,许苏意声音哽咽:“陈屿清,你犯规了。”
    这个拥抱,是她十七岁想也不敢想的梦,是她攒了七年的勇气。
    最多也只到这里,陈屿清把许苏意送回了家。
    十二点三十二分,陈屿清冲了个澡,冷水沿着冷白锁骨往下,结实有力的薄肌清晰可见,最后消失于人鱼线往下。
    陈屿清抬头闭眼,头发被手拨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水珠沿着清隽眉眼滑落。
    脑海里显露出许苏意温润的脸庞,她那颗漆黑的小痣在眼前清晰起来,她的手很软,陈屿清感受过,身段也是,抱起她时盈盈一握。
    陈屿清是个成年男人,生理需求他不逃避,但也极少这样。
    浴室水声直流,气息被掩盖过。
    忽然,门外手机铃声响起。
    踩着拖鞋出去,接起时柳北嘉的声音传出来,“你到家了吗?”
    陈屿清眼眸晦暗,声音算不上耐心:“要么有话直说,要么挂电话。”
    柳北嘉摸了摸鼻子,看了眼时间:“你说的那个背景音乐我调了一下,发你邮件了,就跟你说一声。”
    “噌”的一声,打火机被开启,香薰烛芯被点燃,火光亮起,缕缕好闻的干燥青草香散发出。
    三花猫跳上一尘不染的沙发,寻了个角落窝起。
    陈屿清揉了揉后脖颈:“知道了。”
    柳北嘉说好,“行,那你先睡吧,也不早了,挂了。”
    呼吸间尽是熟悉的气息,陈屿清缓了缓:“等会儿,聊聊。”
    “许苏意骗了我,她高中有喜欢的人。”洗手间那通电话陈屿清听见了,也记得许苏意高中时和他说她没有喜欢的人那回事。
    提起这事儿,柳北嘉来劲儿了,声音的调都起了几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陈屿清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
    柳北嘉像是钓着陈屿清,他笑而不语,一时之间没说话。
    陈屿清指腹敲着透明杯壁,一下接着一下,半晌,他说:“许苏意,高中喜欢的人,是我。”
    一声清晰的响指透过扬声器传过来,柳北嘉乐了:“是的,阿屿。”
    柳北嘉说,高中许苏意那会儿来琴行,他第一眼就知道她喜欢他。
    那会儿许苏意看到朱宁茜给陈屿清发消息,没人比她更紧张,更何况朱宁茜不知道陈屿清和柳北嘉认识,偶尔说起许苏意的暗恋,不知不觉还透露了一些。
    陈屿清低笑出声,宛如身处绝境之时,他买的一张彩票中了大奖般的爽感充斥整个大脑。
    十八岁那年出国,在国外待了整整七年,偶尔回国探望外婆,那个小小的白芙蓉香包也会出现在眼前。
    气味最先唤醒陈屿清的记忆,陈屿清很难不想起许苏意。
    第一次见许苏意,她站在竞赛班门口借粉笔,一身校服被她穿得秀气,浑身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第二次见许苏意,她站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声音温柔清晰,人也漂亮。
    那会儿陈屿清在想,她的声音没有第一次见面那样嘶哑了。
    第三次见许苏意,是她在操场那棵大树下,愣怔半天,像一只玩偶兔,有些可爱。
    她给他的印象很深,也许是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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