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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骄傲,“对呀!我现在就去运回来哦,爷爷奶奶快快把竹床拿开。”
说着,咪咪陷入蓝光之中,回到了家具店。
工人们组装一张,她就运回一张。
下午一点左右,8张床整齐划一的排列在了洞穴之中。
兽人们满面春风,绕过来走过去,愣是不敢躺上去试试。
“哎哟,这床实在是太好了,就是最厉害的部落,也享受不到这等待遇吧?”
架子床的到来,让部落蓬荜生辉。
粉白配色份外靓丽,在粗犷原始的洞穴里,显得格格不入。
若是王友杰瞧见了,非得嘴贱说上一句:“屎盆子镶金边。”
咪咪可不管这个,她霸占了其中一张,“我要睡在这里!妈妈和我一起~猩星婶婶睡这边,羊青婶婶睡这边!”
大家笑得合不拢嘴,“好,听你的。”
新床入户,分配却成了难事——因为被褥少。
之前兽人们骨瘦如柴,十五个人挤一张大通铺都还有富余,盖四床大被褥就足够了,可现在分了床,就不够了。
棉被有四床,羽绒棉被四床,拉舍尔四床,加起来十二床。
架子床是木板的,没有床垫,虽然看着很密实,但仍然要垫些东西,才能隔绝上涌的寒气。
好在部落里有巧手蜘蛛奶奶,她先裁剪出皮毛,垫在咪咪的床上。
接着,将厚实的拉舍尔折叠,铺在皮毛上层。
这样一来,床板不透风也不硬挺,孩子睡得舒坦。
羽绒被比棉被更暖和,咪咪和虎娅盖一张,晚上睡觉再加暖水袋,必不会冻着。
由于皮毛和拉舍尔有限,最多能铺四张床。
现代工艺复杂,蜘蛛奶奶也不敢贸然裁剪棉被和拉舍尔,怕缝补不回来。
因此,年迈、年幼的兽人们可以垫拉舍尔,年轻强壮的用皮毛。
大家商议一番,决定所有人都睡下床。
下床宽一米五,挤两个人是没问题的;羽绒被加棉被刚好八床,够用了。
大家铺好床后,纷纷躺上去感受。
羊青爱不释手,摩挲着床沿,难掩欣喜与震撼,“神界来的物件就是好呀,太舒服了。”
“可不是嘛,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睡那么好的床。”猩星翻滚着,没注意,一屁股将蜘蛛奶奶撞到了床底下。
蜘蛛奶奶“哎哟”了一声,“猩星,我掉下去喽!”
猩星红着脸拉起她,“对不起奶奶,我太高兴了,你没事吧?”
蜘蛛奶奶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没事没事,要是年前你撞我,我这把老骨头估计要折了。现在嘛,长肉啦!”
众人哈哈大笑,幼崽也跟着笑。
但笑过后,她又皱巴着小脸。
床铺够了,大家却不能舒舒服服地睡觉,这不是孩子的初衷。
咪咪和妙脆角被压过,她知道睡觉无法舒展四肢是不舒服的。
她现在和妈妈一起睡一米五的“大”床自然是没事,她怎么滚都行,可大人们呢?
会像蜘蛛奶奶那样,翻身就掉下床吧?
咪咪决定了,“我要换被子!”
众人异口同声:“换被子?”
咪咪从床上站起来,郑重地点头,“对呀!换多多的被子,大家就不会掉下床啦!”
她回头握住虎娅的手摇晃,央求道:“妈妈,我们去钓鱼嘛!卖了鱼,就可以换被子了。”
虎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好,听你的,明天就去钓!”
咪咪开心的打滚儿,下意识摸了摸小钱包;等它鼓起来,咪咪就可以换更多的被子喽~
咦?
奇怪?
怎么钱包是鼓的?
咪咪掏出一看,好家伙,哪儿来的钱?
“妈妈!钱偷跑进我的包里啦!”
经过一番问询,虎娅了解了来龙去脉。
“这笔钱是钱神明偷偷放进去的,我们不能要。”
钱小军帮了她们太多忙,她们报答还来不及呢,还收他的钱,那像什么话?
“得把钱送回去。”
咪咪小鸡啄米式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咪咪心情很好,蹦蹦跳跳前往日化店,发现店门紧闭。
她疑惑地询问张来宾和陈美秀。
“钱仔啊?他回家去了,你找他有事吗?”
“对呀。”咪咪摸着钱包,现在就想见钱小军,“婶婶,你知道凶哥哥家在哪儿吗?”
“我送你去吧。”今天不是集市日,这会儿也没客人,陈美秀撂下抹布,找起车钥匙。
与此同时,钱家客厅,一群人正在吃饭。
钱小军和他父亲钱德育、母亲方云、奶奶钱老太坐在下首,上宾的位置被三人占着。
“大姑,这是新鲜的土鸡,你尝尝。”
钱德育夹起一筷子油光明黄的白切鸡放进钱文红碗里,87岁的老太太用筷子扒拉了一下,撇撇嘴。
“德育,不是大姑说你。”钱文红撂下筷子,“快50岁的人了,还拿这些鸡鸭当宝?”
钱德育愣在了原地,嘴唇蠕动了一下,“鸡,鸡挺好的呀。”
钱文红嘬了嘬牙花,她头发打理过,一口牙都是种的,看着竟比弟媳钱老太年轻不少。
“烂鸡烂鸭有什么好吃的?要吃,就吃燕窝!”
钱文红的目光落在了钱老太身上,她正吃着软烂的豆腐蒸肉,“阿娟,吃过燕窝没?”
被点名的钱老太闷闷地回了句:“没吃过。”
钱老太一向不喜欢强势的姑姐,结婚时她就老找碴儿;后来分了家,她才没受委屈。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们已经七八年没见过了,也不知今天登门来想干嘛。
钱文红得意不已,“你儿子不争气啊,燕窝都吃不上。不像我儿子,燕窝、海参、鱼油,一箱一箱地买,我都吃腻啦。”
钱小军有些不乐意了,“姑婆,专家说了,燕窝的营养成分还没一颗鸡蛋高,你还是多吃些鸡蛋实际。”
钱文红的脸“刷”一下黑了,她指桑骂槐道:“德育,早十年前,你要是和我儿子一起干,早发达了,养出的孩子也不至于三本都考不上,上个破大专。”
钱德育的脸色很难看,刚要反驳两句,又被自家表哥打断。
钱德新笑得仿佛一尊弥勒佛,“表弟,我妈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其实我们今天过来,是想带你们一起发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